第81章 你倒敢想!真当爷会掐诀念咒?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嘿嘿,想到啦?”
李文国见她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心知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毕竟像宋彩蝶这样出身名门的绝色佳人,身边早围满了趋炎附势的苍蝇蚊子,稍加推敲,答案便浮出水面。
“所以啊,我这法子,已经够讲情面、够守规矩了。”
“你信不信?只要我把人交到你宋叔手上,不出三日,江面上准漂著几具浮尸。”
他轻描淡写,语气却像在说今晚吃不吃饺子。
“別说了!”
“你们男人,心怎么都这么硬?”
宋彩蝶猛地扭过头,目光钉在车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傻丫头,听我一句实在话——这世道,不是你咬人,就是人啃你。你不亮牙,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你们宋家这种钟鸣鼎食的门第,自然少经风雨;可我们这些从泥里滚出来、刀口舔血爬到今天这身皮囊的人,哪个不是踩著断骨烂肉上来的?谁的手,没沾过腥风血雨?”
“……”
“没有当年那个提刀砍人的屠夫,哪来今天这个端著茶杯谈生意的绅士?”
李文国閒得发慌,索性摇身一变,成了人生布道者,把宋彩蝶说得眼神发直,半信半疑。
“真……真有这么可怕?”
“再说了,你瞧著也不像多狠的角色,顶多……好色一点罢了。”
“谁会当面说自己坏呢?”
她心里还记著刚才他总往她腰臀处瞟的那几眼。
“错!我坏透了。”
李文国晃晃食指,神情忽然郑重,“老话讲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都说我馋你了,要是不坏得彻彻底底,哪个姑娘肯为我茶饭不思、魂不守舍?”
“不,我才不信!坏男人,谁会真心爱他?”
“至少——我绝不会看上你这种人。”
宋彩蝶用力摇头,眉尖微蹙。
李文国忽地倾身凑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你这样乾净又懵懂的姑娘,信不信,我一个月之內,就能让你为我哭为我笑,不嫁给我,连活都不想活?”
“我、我不信!”
她倏地往角落缩,声音发紧,手指不自觉攥紧裙角。
可心底却悄悄浮起方才命悬一线时,是他一把將她拽回生路的画面——靠在他身边,竟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嘿嘿,你不信,我也没辙。”
这话刚落,她心里竟不合时宜地蹦出一句:你连试都不试,怎知真没辙?
实话说,宋彩蝶对李文国,確有几分好感。救命之恩,哪是轻易能抹平的?
“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两个词传了几百年,不是空泛的传说,而是多少真实故事堆出来的分量。
她动点心,再自然不过。
可嘴上仍硬著:“我才信你才怪!”
这话听著像赌气,她自己没察觉,李文国却听出了三分试探。只是他无意越界,更不会拿这份好感去换什么结果。
“信不信隨你。反正,咱们俩,没可能。”
他重新坐正,姿態鬆弛又得体,像个真正的绅士。
“为什么没可能?”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车子这时驶入使馆区入口。阿贵降下车窗,將通行证递向持枪的洋兵。对方验过,抬杆放行。
“因为我早娶了妻。”李文国声音沉稳,“若真要迎你进门,按你宋家的分量,我夫人只能让出正室之位,做个偏房。就算她肯低头,我也不会答应——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明媒正娶的结髮妻,谁都替不了。”
宋彩蝶心头先是一沉,隨即又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原来他这般专一。
一个不肯负糟糠的男人,纵使有稜有角,也坏不到骨子里去。
不多时,车停在宋庆之家门前。她住这儿。
若不是今晚执意去看场电影,哪会撞上这场惊魂?
“往后还敢一个人出门?”宋庆之得知始末,板著脸训了她一句。
转头又诚恳谢过李文国,当著宋彩蝶的面,再次提起联姻的事。
李文国婉拒。
宋庆之只好嘆口气,道:“这份情,我宋家记下了。”
宋彩蝶听李文国婉拒,心头一松,又悄悄泛起一丝微酸,滋味难言。
李文国辞別后顺道去了趟別墅,陪两个孩子玩了会儿,又跟赛琳娜细聊了外贸公司的几处关键安排,才回了家。
杨月容近来频频旁敲侧击,劝他加入地党,李文国次次含糊推託。她终於沉下脸,两人索性冷著,谁也不先开口。
何舒婷早就在屋里候著他了。如今家里只剩她一个女人能亲近,李文国几乎夜夜留宿她房中。
虽说已育两子,可她在饮食调理和体態管理上从不含糊,產后身形非但没走样,反而愈发丰润饱满,眉眼间添了几分沉静的嫵媚,勾得丈夫每每揽住便捨不得鬆手,缠绵起来根本停不住。
这不,他刚推门进屋,一眼瞧见她斜倚在床头翻书,立马大步上前,一把搂住就往唇上压。
“小狗,小杰,查得怎样?”
“是不是有人盯我?”
几天后,李文国把两人叫到跟前问。
“千真万確,李爷——暗处確实藏著两个尾巴。”
小狗点头应道。
糟了!
果然有人打我主意!
“妈的,谁派来的?摸清底细没?”
李文国心口一紧,说到底,他惜命得很。
“只锁定了他们藏身的据点,可至今没见他们跟外界联络。”
“是现在拿下,撬开嘴逼问?还是放长线,等大鱼上鉤?”
吴小狗低声请示。
进力行社才一年,这小子说话办事,越来越有特务味儿了。
“还钓什么鱼?”
“端窝!活捉!往死里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