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债,只能拿它抵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不……不……我实在不敢。”
她连连摆手,身子微微发颤。
“不敢?那五万大洋,您打算怎么填上?”
“啊?”
男子嗓音陡然拔高,猛地一掌砸在桌面上,震得茶盏跳起。
软话讲尽,他索性撕下脸皮。
红玉浑身一抖,望著他骤然狰狞的面孔,心口像被攥紧,冷汗顺著鬢角滑下。
她声音发虚:“再……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凑齐!一定还上!”
“拿什么还?你压箱底的银子早掏空了,耳坠鐲子连同那支赤金簪子,全当进了当铺——现在你兜里比灶膛还乾净!”
他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如鉤:“眼下你身上剩下的,就只有一副皮囊了。债,只能拿它抵。”
话锋忽又一转:“不过嘛……我倒可以松一松绳子——三天,只要你今夜陪我一回。”
他绕过紫檀办公桌,一步步踱到红玉跟前,眼底幽光灼灼,像饿狼盯住猎物,毫不遮掩。
这本就是场心理围猎:只要她肯点头破戒,往后便由不得她做主了。
一次是失足,两次是顺从,三次四次……便成习惯。
他伸手掐向她下頜,指尖冰凉。红玉猛一偏头挣脱,踉蹌后退两步,几乎跌坐,只顾哀求:“再……再给我一天!我拼死也要凑出来!若凑不齐……我……”
后半句哽在喉咙里,可他听懂了——那是无声的应允。
“行,明日午时若不见钱,就不止一回,而是两回。”
“嘿嘿……”
他咧嘴一笑,眼角堆起油滑褶子。
红玉是他见过最撩人的女人,眉梢带媚,怯中生艷,光是站在那儿,就叫人骨头髮酥。
他心里早就痒得冒火。
之所以没立刻撕破脸,是因她终究掛著李家姨太的名分——真逼出人命来,上头追究,他也得吃掛落。
但他阅人无数,专擅拿捏这类爱面子、贪体面的女人,知道怎么一点点抽掉她们脚下的台阶,让她们自己滚进泥里。
红玉几乎是逃出德贤会馆的。
一路心乱如麻,悔意翻江倒海:
当初何必跟那些贵太太攀阔气,硬挤进这家会馆?
为何手痒去赌?一把输掉半世安稳,如今连人都快押出去了……
“怎么办?”
她不敢向徐晚晴开口——怕挨活活打死。她信徐晚晴真敢下手。
李文国远在外地,家中便是徐晚晴说了算。除了董海棠,其余姨太太在她眼里不过是摆设,连孩子都嫌碍眼。她立下铁规:违者掌摑伺候,十下起,绝不含糊。眾人见她便如见阎王,连呼吸都放轻。
可让她去接客?她不敢。
李文国早撂过狠话:谁敢偷腥,当场打死,尸首拖去餵狗——没有余地,不讲情面。
赌更是红线,沾上轻则锁进柴房,重则……没人敢想。
越想越怕。这事若捅到徐晚晴耳朵里,下场恐怕比卖身还惨。
她怕死,怕得牙齿打颤。
逃?
念头刚冒头,又被掐灭。
庆重城外天高地远,可她这样明艷招摇的妇人,一出城门便可能被人掳走,糟蹋够了再转手卖进窑子——那才真是生不如死。
接客?
半年就能还清。回来洗心革面,照样做李家体面姨太,哄好老爷,养好孩子,日子还能照旧过……
红玉是真被逼到悬崖边了,才冒出这念头。
乱世饥荒,人命贱如草芥,她本就是戏台出身,哪经得起这般生死胁迫?选来选去,只剩一条险路可走。
换作旁人,未必做得更好。
古来“逼良为娼”四字,哪一桩不是活生生被碾出来的?
可惜她不知道——丈夫最恨背信弃义之人,早已密令护卫暗中盯死她一举一动。若真迈出那一步,不出三日,必被拎回李宅,横著抬出去。
“杨姨太!”
“这就回去了?”
走出会馆大门,两名护卫一左一右守著:一个稳坐驾驶位,手指轻叩方向盘;另一个快步绕到车旁,利落地拉开后车门。红玉心神恍惚,脚步虚浮,压根没留意那人垂眸打量她的目光——那眼神像把细刃,正悄悄刮过她衣领、袖口、发梢,搜寻著会馆里是否留下洗漱的水汽、仓皇的脂粉味,或是別的什么见不得光的蛛丝马跡。
踏进家门才听说李文国回来了。她脑子“嗡”地一响,指尖发凉,腿脚发软,连鞋跟踩歪了都没察觉。五万大洋的赌债像块烧红的铁锭,死死烫在胸口——丈夫若知道了,怕是连茶碗都要砸碎。她整晚飘著走,眼神躲闪,话音发虚,连端茶递水的手都在微微抖。
李文国早把一切看进眼里。他没声张,只把疑云压进心底,等全家围坐寒暄完,等灯影渐暗人声散尽,才决定子夜时分去她房里问个明白。
满屋女眷因他归来喜气盈盈,爭著添茶布菜,谁还顾得上二姨太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晚上九点,他踱进许美静房间。这趟本就是为“续种”而来,偏巧撞上她排卵期最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