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的新住户 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
滴水不漏,道德完美,第一道德绑架悍匪名不虚传
第一狗腿子傻柱听一大爷都发话了,加上是为了秦姐,立马来了精神,梗著脖子就嚷:“一大爷说得对!当领导就得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一个人占两间房,这像话吗?看看我秦姐家,那才叫真困难!李科长,您要有觉悟,就该主动让出一间来!”
他觉得自己特正义,特爷们儿,秦姐这时候要是能让自己拉个小手岂不是嘿嘿嘿嘿。
秦淮茹则是在易中海提到她家时,恰到好处地抬起头。
眼圈泛红,水光瀲灩,欲落不落,轻咬下唇,微微摇头。
眼神里的委屈和隱忍,手指绞著洗得发白的衣角,单薄的身子在这冬日的寒风里微微发抖,活脱脱一朵被风雨摧残却坚韧不拔的小白花。
面对这几乎形成完美配合的组合拳,李山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一句话都没说。
那位陈伯伯脸色也没变,他见多识广,目光扫过贾张氏、易中海、傻柱、秦淮如/
如果说狼看羊,羊看草,草看屎。
在陈伯眼中这几个人就是屎,要不是在四九城,要不是不能给小山子留下话柄,也就一梭子的事。
“房子是组织上对李山同志工作安排的配套。他的哥哥是为国牺牲的,他的工作是保卫国家財產和工人安全!谁有意见可以去区里、去市里、去轧钢厂,甚至可以去天安门,我陈志国说的!”
直接就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那语气里的篤定和分量,压得易中海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贾张氏的乾嚎也卡了壳,只剩下抽噎,傻柱更是被气势震的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步。
陈志国不再理会眾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崭新的钥匙,亲自放到李山手里,语气放缓了些:“山子,钥匙拿好。工作上的事,厂里李副厂长会跟你交接。好好干,別丟你哥的脸。”
“明白,陈伯伯。”李山接过钥匙。
陈志国又对王主任微微点头,便转身上了吉普车。车子发动,很快驶离了巷子。
王主任也赶紧跟李山说了几句办理手续的事,走前狠狠的看了一眼院里这几个人。
当著陈將军的面给她上眼药,那就不要怪她大老王给他们穿小鞋了。
围观的人群带著各种复杂的眼神,议论著慢慢散去,目光却不时瞟向后院方向。
李山提著藤条箱,穿过月亮门,走向后院那两间房。
打开门锁,屋里空荡荡,但墙壁屋顶都完好。他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没多做停留,放下藤条箱,揣上些钱和票证,转身出了门。他得去置办点东西,桌椅、被褥、暖水瓶、锅碗瓢盆,日子总要过起来。
等他骑著从街道办临时借来的板车,拉著几样简单的家具和日用品回到院里时,明显感觉到那些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了。
“瞧见没?刚安顿下来就置办这么多家当,可真阔气!”不知道谁在墙角阴惻惻地说了一句。
贾张氏靠在自己家门框上,磕著根本不存在的瓜子,斜眼看著板车上的新棉被,嗓门老大:“哼,还不是沾了他那死鬼哥哥的光!神气什么!”
傻柱正跟许大茂在院当间斗嘴,看见李山拉著东西过来,也停下了话头,抱著胳膊,嗤笑一声:“哟,李副科长这是要安营扎寨啊?动作够快的!”
许大茂则眯著小眼睛,上下打量著那些东西,似乎在掂量著值多少钱。
李山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些指指点点和风凉话,面色如常,停好板车,开始一件件把东西往屋里搬。
收拾好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里点起了新买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洒开,总算有了点菸火气。
崭新的桌椅,铺好的被褥,虽然简单,但也算个家了。
李山和衣躺在坚硬的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黑的房梁。外面隱约还能听到中院贾家孩子的哭闹声,贾张氏的叫骂声,这真实而琐碎的市井气息。
轻轻呼出一口气,“真是没想到穿越了,长生不死后居然还能掉进这禽满四合院里头,哎呀我说命运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