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收回香江(七) 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
半天不到,其他国家安插在濠镜澳间谍全部去了各自的太爷爷。
回到香江,电视新闻正在播报香江大学学生会,联合了几个学生代表,发表一份声明,对近期高压措施表示深切忧虑,声称学术自由受到威胁,要求保障香江独特的文化和制度。
镜头给到几个站在台上的学生,年轻激动,拿著麦克风,用夹杂著大量英文词汇的香语慷慨陈词。底下稀稀拉拉坐著些学生,有的鼓掌,有的面无表情低头玩手指。
李峰看著电视画面,说他们坏吧未必,多半是被人当枪使,或者自己钻进牛角尖出不来。
说他们无辜吧,那番言语又透著愚蠢。
“嘁,又是这帮曱甴(yue you)。”旁边桌穿著码头工装的大叔啐了一口。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国家,他们能在这么太平的地方唱高调?早被黑社会打断腿啦!”
“细声点啦,”他同伴劝道,“后生仔,容易被人骗。”
“骗?我看是吃太饱了!”工装大叔嗓门没压住,“我儿子也在读大学,怎么就知道好好读书,假期还去帮社区做义工?这帮人,就是欠收拾!”
店里其他食客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大多是不满和嘲讽。民意这东西,平时看不见摸不著,到了节骨眼上,涇渭分明。
李峰喝完最后一口奶茶。
这不是孤立事件,香江大局已定,但总有些人不甘心,想最后蹦躂几下,製造点矛盾,最好能引来些国际关注。
学生特別是容易被煽动,又自带光环的大学生,歷来是最好的工具。
付钱走出茶餐厅,外面天色將晚,辨了辨方向,朝香江大学那边走去。
不是动手,至少现在不是。
校园学生行色匆匆,李峰走到那座民主墙附近,远远看著。墙上贴得密密麻麻,各种宣言、漫画、剪报。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正在墙前激昂地演说,周围围著六七十个听眾。
他听了一会儿。
內容翻来覆去还是那套老旧的说辞,加上受迫害形象,核心就一点拒绝被同化,要保持所谓的独特性。
一个瘦高的男生正在激情发言, “我们不能沉默!今天他们可以换掉官员,明天就可以换掉我们的思想,香江的价值在哪里?就在我们敢於说不的勇气里!我们要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
底下几个核心分子用力鼓掌。
李峰轻轻摇了摇头。
勇气?把无知当勇敢,把偏执当坚持。他们根本不明白,想要保留所谓的独特性,里面掺杂了多少被刻意植入的毒质。
他们更不明白,真正的价值是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大多数人,过得安全、富足、有尊严,而不是守著一些虚幻的口號走向孤立和对抗。
他注意到真正情绪被带动起来的並不多。
多数人只是看著,一个看样子刚下课的女孩小声对同伴说:“搞这些有什么用啊,我明天还要交论文呢。”两人快步离开了。
跳得欢的,始终是少数,大多数心里自有一桿秤。但这少数人,如果放任不管,被利用,也能製造出不小的麻烦,而且很噁心人,非常噁心。
瘦高个生眼尖,看到了人群中的李峰突然指著:“看!说不定就是他们派来监视我们的!连我们校园里最后的自由阵地,他们都要渗透!”
顿时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 李峰停下脚步,转身平静地迎著那些目光。
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但被他目光扫过的人,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所有。
瘦高个男生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你看什么看!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种人!”
李峰忽然笑了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留下那群学生,面面相覷。瘦高个男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全憋在了肚子里。
走出校园,李峰点了支烟,火星在渐浓的夜色里一闪一闪。
闹吧。
也就这点能耐了,吐出一口烟雾,有些虫子,不踩死,总在耳边嗡嗡叫,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