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血债血偿  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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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刀光闪过。

不是要害,一个警卫持枪的手臂齐肘而断,断口参差不齐,钝刃切割的效果。

再一步。

另一个警卫的大腿被切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动脉破裂,血如泉涌,他惨叫著倒地。

我没有立刻杀他们,只是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在极致的痛苦和失血的恐惧中等待。

然后,走向下一个穿著白大褂、试图躲进房间的身影。

整个地下设施,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只不过,这次承受炼狱之苦的,是曾经的施暴者。

我不用技能,只用手中那把钝了的手术刀,近战之王武学之神锤炼到极致,对力量控制精准入微的身体。我牢记著那些受害者身上每一处伤痕对应的编號和可能的主刀者执行者。

找到他们。

用最直接、最缓慢、最痛苦的方式,將他们在受害者身上施加的恐惧和痛苦,百倍、千倍地奉还。

割喉,但留一丝气息,让他们听著自己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

剖腹,翻开,让他们看著自己的內臟。

剔骨,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缓慢地剥离。

……

惨叫声、求饶声、哭嚎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最终都化为绝望的呜咽和肉体被破坏的沉闷声响。洁白的墙壁、光滑的地板,被泼洒上大片大片粘稠猩红的血液,涂写出最残酷的抽象画。

我仿佛成了一部精密的行刑机器,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精准到冷酷的施暴。每一个动作,都计算著如何延长痛苦,如何避免立刻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房间里,办公室里……再也站不著一个完整的施暴者。只剩下满地残缺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站在中央大厅,手里那把手术刀早已卷刃、崩口,沾满了黏腻的血肉碎末。身上也被溅了不少血跡,但我毫不在意。

目光扫过这一地狼藉的残骸。

这样,就够了吗?

不。

远远不够。

他们对同胞施加的是持续数月、数年的、从肉体到精神的彻底摧残和毁灭。区区一次死亡,哪怕是痛苦的死亡,也太便宜他们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血腥味直衝脑髓。

“时间之神。”

不是大范围的操控,而是精准定向的局部时间倒流。目標:地上所有施暴者的残骸。

时光的伟力在此处小小地扭曲、回溯。

那些破碎的肢体、流出的鲜血、消散的生命气息,如同倒放的胶片,开始逆向运动。断裂的骨骼接续,撕开的皮肉癒合,流乾的血液回流,停止的心臟再次微弱搏动。

短短几秒钟內,所有刚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的数字部队成员,全部“恢復”到了他们刚刚遭受第一刀之前的、完好的、清醒的、充满恐惧的状態!

他们茫然地躺在地上,或坐起来,惊骇地看著自己完好无损却沾满记忆中鲜血的身体,看著周围地狱般的景象,看著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在血泊中央、手持残刃的身影。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有人失禁,有人崩溃大哭,有人试图爬走。

我丟掉了手里卷刃的手术刀。

走到墙边,那里掛著消防斧。我把它取了下来,同样在水泥地上磨了几下,让斧刃不再那么锋利。

然后,在那些日军医官、研究员、警卫重新燃起的、无与伦比的绝望眼神中,我拖著消防斧,走向最近的那个,正是最初那个军医。

“刚才,是用刀。” 我平静地说,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现在,我们换斧头。”

惨叫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沉闷,更加厚重,伴隨著骨骼被钝斧生生砍断、砸碎的可怕声响。

时间,再次成为我最残忍的帮凶。

每当他们奄奄一息,在无法想像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间之神便会將他们拉回,恢復原状,等待下一轮,用不同工具、不同方式、但同样缓慢而痛苦的处刑。

刀、枪、剑、鏜、棍、叉、耙、鞭、鐧、锤、斧、鉤、镰、扒、拐、弓箭、藤牌

没有的就万能手製造,所有能造成痛苦的东西,都变成了刑具。

在这片被彻底封锁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轮又一轮永不终结的折磨与復甦,如同最可怕的永恆噩梦。

血债,必须用最彻底、最残酷的方式,亲手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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