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金刑 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
说完我一锤子敲在铁钉尾部。
“啊!!!”
佐藤浩二的惨叫拔高了八度,铁钉穿透指甲,扎进指甲下的嫩肉里。十指连心,这一下够他受的。
我没停,拿起第二根铁钉,对准他食指指甲缝,又是一锤。
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左手五指,每根指甲下面都钉进一根铁钉。铁钉尖从指腹穿出来一点,带著血珠。
他左手摊在铁砧上,五根手指被铁钉钉穿,动弹不得。血顺著铁钉往下流,滴在铁砧上,积了一小滩。
右手还好好的,我把右手也拉过来,如法炮製。五根铁钉,一根不少。
现在两只手都被钉在铁砧上了,十指钻心地疼,他想握拳握不了,想伸直伸不直,只能保持著那个怪异的姿势,浑身抖得像筛糠,惨叫一声接一声。
第四个是个军医,叫高桥信。他资歷老,很多年轻医生都是他带出来的。那些残忍的手术手法,不少是他言传身教。
我把他拖到熔炉旁边,炉火正旺,里面烧著几根铁条。铁条已经烧红了,发著橘黄色的光。
用铁钳夹出一根。铁条有小拇指粗,一米来长,红得发亮,热气扑面。把高桥信按跪在地上,从他背后,用这根烧红的铁条,勒住了他的脖子。
嗤啦~~!!
一阵白烟冒起来,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散开。
高桥信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想挣扎,但我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背。烧红的铁条陷进他脖子的皮肉里,滋滋作响。
铁条的热量还灼伤了他的气管和喉咙。
我勒了十秒钟,才把铁条拿开。他脖子上留下一圈焦黑的烙印,皮肉翻卷,深可见骨。他趴在地上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著血沫,疼得直抽搐。
第五个是个年轻守卫,叫田中武。他负责把不听话的实验体拖去特別处理,档案里照片上的他眼神凶狠。
他现在眼神不凶了,只有恐惧。把他拖到一堆铁链旁边,铁链有大拇指粗,一环扣一环。
我把他捆在了一根支撑屋顶的铁柱子上。先用铁链绕脚踝捆紧,然后一圈圈往上缠,小腿,膝盖,大腿,腰,胸口。像缠木乃伊一样,把他和铁柱子缠在一起。
铁链很凉,很硬,勒进肉里。我缠得很紧,铁链之间的缝隙都勒得他皮肉凸出来。
缠到脖子的时候,他脸色已经发紫了。铁链压迫著他的气管和血管,呼吸困难,头开始发晕。
最后我把一截沉重的铁链掛在他脖子上,像狗链子。铁链另一端拴在柱子上,他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耷拉著。
他就那样被铁链从头到脚捆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呼吸困难,脖子上还掛著沉重的负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铁链的压迫感会越来越强。
还有其他几十號人,我一个个收拾过去。
年轻的女护士,她也参与了注射实验,我找来几支最大的金属注射器,拔掉针头,把针管直接塞进她嘴里,然后推动活塞。冰凉的生理盐水强行灌进她的胃,直到肚子鼓得像皮球,她才在窒息和內臟压迫的痛苦中昏过去。
戴眼镜的细菌培养员,我把他关进一个密封的铁柜里。铁柜內壁我贴满了薄铁片。然后我从外面用铁锤敲打铁柜。
“哐!哐!哐!”
声音在密闭的铁柜里迴荡放大,震耳欲聋。他在里面捂著耳朵惨叫,但声音被敲击声淹没。敲了五分钟,打开柜子,他瘫出来时,耳朵眼睛鼻子都在渗血,是被活活震的。
胖胖的厨子负责给研究人员做饭,当然,也负责处理一些特殊废弃物。我把他塞进一个大铁桶,桶里先倒进去半桶冰冷的铁砂。然后我盖上盖子,开始滚动铁桶。
铁桶在水泥地上滚,里面的铁砂也跟著哗啦哗啦响,摩擦著他的身体。铁砂很硬,很糙,很快就把他的皮肤磨得血肉模糊。滚了十分钟,倒出来时,他像个血人,身上没一块好皮。
五行还剩最后一样。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