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古代刑罚 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
这叫洞幽,专治眼瞎心盲。
旁边的吉村寿人也没閒著,用铁鉤子勾穿了他的锁骨,把他吊离地面一小段。另一个拿著把小矬子,不是金属的,是粗糙的石矬子。矬子对准他脚底板,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銼。
石矬子粗糙,每銼一下,就刮掉一层皮肉,露出下面鲜红的真皮层,血珠立刻冒出来。脚底板神经密集,这种钝器刮擦的痛苦,尖锐又持久,直往脑仁里钻。吉村寿人疼得浑身乱扭,吊著的铁鉤扯动锁骨伤口,更是雪上加霜。
这叫锯足,让你站不稳,走不了。
大厅里,上百个我,同时进行著上百种不同的,却同样源自古籍记载或民间传说的刑罚。
有个负责记录的文书,被我用浸了油的麻绳捆成粽子,然后点著了麻绳。火焰慢慢烧灼他的皮肤,油助火势,皮肉嗞嗞作响,空气中瀰漫开烤肉和焦布混合的臭味,这叫火织。
有个年轻的守卫,被我塞进一个狭窄的土坑,只露出头。然后牵来几匹马,让马绕著坑边奔跑。马蹄扬起尘土,不断落进他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土越积越多,他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在尘土瀰漫中窒息,这叫土掩。
有个管仓库的,被绑在架子上,用钝口的铁凿子,一点一点,敲掉他满口牙齿。不是猛地砸碎,是一颗一颗,从牙根处慢慢凿松、撬下来。每掉一颗,都带著血淋淋的牙根肉。他满嘴是血,呜呜哀嚎,叫不出清晰字句,这叫拔本。
有个女护士,被我用长针蘸了热油,一针一针,刺进她十指的指甲缝里。热油顺著针孔流进去,烫灼著指甲下最娇嫩的神经。十指连心,她疼得死去活来,手指肿得像胡萝卜,这叫油灼。
……
鬼子享受著精心准备的古法招待。
惨叫已经不是此起彼伏,而是匯成了一片持续不断,高低错落的痛苦交响。空气里味道复杂到了极点,血腥、焦臭、土腥、尿臊、粪便、还有各种体液和化学物质混合的怪味。
我平静地进行著。手法精准,节奏稳定。该慢的绝不快,该细的绝不粗。確保每个人都能充分“体验”到刑罚的精髓,感受到每一丝痛苦是如何產生、叠加、直至淹没神智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石井四郎脸上、身上已经被片下了上百片薄如蝉翼的肉片,整个人像个血葫芦,但还活著,眼神涣散,喉咙里只有出气声。
北野政次两只手都烙在了铜柱上,皮肉焦黑粘连,露出骨头。
碇常重在木驴上已经没了声息,只有下身还在微微渗血。增田知贞一只眼球被铁丝搅烂,另一只呆滯无光。
吉村寿人脚底板被銼得血肉模糊,可见白骨……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惨状,无一完形。
差不多了。
所有的我同时停手。
强大的时间伟力笼罩整个空间,所有正在流淌的鲜血倒退回伤口,所有被剥离的皮肉飞回原处,所有断裂的骨骼接续,所有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所有微弱的气息变得有力……
眨眼之间,鬼子再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大厅地板上。
石井四郎蜷在墙角,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脸,指甲在皮肤上划出血痕,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仔细听,是破碎的。
“一刀……两刀……三千……”,他在数刚才被片了多少刀。
北野政次看著自己完好但不住颤抖的双手,突然发出嘶哑的狂笑,笑著笑著又开始乾呕,吐出来的只有胃酸和胆汁。
我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第一轮古刑,效果不错。
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