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万国刑 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
他被头下脚上地塞进了陶瓮,只留小腿和脚在外面。然后舀起一勺滚沸的椰油,从他的脚底板开始,慢慢浇了下去。
嗤啦!!!
滚油接触皮肤的瞬间,爆响和惨叫同时炸开。他的双脚瞬间皮开肉绽,起满巨大的水泡,隨即水泡破裂,露出下面熟烂的肌肉。滚油顺著小腿往下流,烫伤面积不断扩大。
一勺,又一勺。滚油浇遍了他的小腿,大腿,最后是露在瓮口的臀部和部分背部。空气中瀰漫开皮肉烧焦和椰油混合的怪异气味。他在瓮里发出闷闷的、濒死的哀鸣,身体在狭窄空间里无望地扭动。
这叫“瓮烹,古暹罗的待客之道。
吉村寿人面前的我,化身为海盗模样,手里拿著几根粗大的、前端烧红的铁钎,以及一把锈跡斑斑但结实的钳子。
“冻伤研究?先看看灼伤对神经的影响吧。”
他被绑在木架,我用烧红的铁钎,直接烙烫他的指尖、脚趾尖。十指连心,脚趾亦然。每一次烙铁接触,都伴隨著嗤啦声、焦臭和他变了调的惨叫。
然后拿起钳子,夹住他一片被烫得半熟的指甲,猛地一拔!
“啊!”
指甲连带著甲床的嫩肉被血淋淋地扯下。一根手指,接著是下一根……十片指甲被逐一拔除,指尖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烂肉。
这还没完,我又用烧红的细铁钎,从他指甲被拔掉后暴露的甲床位置,狠狠地扎进去,一直捅到指骨!
“呃……嗬嗬……”
吉村寿人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浑身被汗水、血水和失禁的尿液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
这叫海盗的修指甲,加勒比海的小娱乐。
大厅里我化身为不同文明、不同时代的行刑官,施展著臭名昭著的异域酷刑。
有人被绑上了裂肢架(rack),四肢被向不同方向缓慢拉伸,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脱臼、韧带撕裂。
有人被戴上了梨形开花器”pear of anguish),塞入下面或口腔后,行刑者转动机关,这个金属梨子会分成数瓣盛开,从內部將人体腔道残酷地撑裂。
有人被放入铜牛(brazen bull)之內,下面点燃柴火。铜牛被加热,里面的人被活活炙烤、窒息,惨叫声通过特製的管道传出,变成类似公牛怒吼的声音——一种残酷的“音乐”。
有人遭受船刑(scaphism),被捆在两条小船中间,暴露的部分被涂满蜂蜜和牛奶,吸引昆虫和寄生虫来啃食,在漫长的痛苦和感染中死去。
有人被穿刺(impalement),从屁股插入长长的木桩,木桩尖端从嘴巴或肩部穿出,然后被竖立起来,在重力作用下,木桩缓缓下沉,贯穿整个躯干,死亡过程可能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
……
终於,当铁处女內的石井四郎血流殆尽,当犹大摇篮上的北野政次因失血和剧痛彻底昏死,当碇常重失去第二只眼球,当增田知贞在瓮中被烫熟大半躯体,当吉村寿人十指尽成烂肉白骨……当所有人都抵达了崩溃与死亡的边缘。
我停手,时光倒流,鬼子再次完好无损地躺回原地。
“行了,都醒醒神。”
没人理我。石井四郎眼珠子动了一下,又定住了。
我清了清嗓子,稍微提高点音量:“那个……诸位,刚才那轮,算是个万国博览会,让你们开开眼。不过呢”
我顿了顿,看了看四周这些失魂落魄的傢伙,语气带了点遗憾:“说实话,我今儿状態一般,好些个经典项目没发挥好。比如那个铁处女,刺入深度其实还能再精准个半寸,痛苦峰值能提升至少三成。还有那犹大摇篮,下降速度控制得还是快了点儿,没让诸位充分体验到那种『缓缓没入』的精致感。”
我走到北野政次旁边,用脚尖轻轻拨了拨他瘫软的手臂:“特別是你这边医生,那铜柱温度其实没到最理想值,按標准得烧到白炽,烙上去应该瞬间碳化才对,你这只算半熟,口感……不是,痛感层次差了点意思。”
我又看向碇常重那边,摇了摇头:“西班牙苍蝇那手法也糙了,该顺著视神经多搅两圈,那样刺激更持久。还有那瓮烹,油温控制得……”
我挨个数落了一遍,语气挺认真,像厨子点评自己没做好的菜。
“要不……咱们重来一遍?这次我保证,绝对按各国原版標准来,火力全开,让诸位体验到最正宗、最地道的万国风情。怎么样?”
我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那咱们,”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笑容更灿烂了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