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解放 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
“我们可以联合施压……”y国代表还想挣扎。
“施压?”su代表笑了,“拿什么施压?你们本土现在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没数?d国人打到哪儿了?rb人又在太平洋搞什么?谁还有多余的精力,来远东跟一个刚刚打贏全国战爭的国家开战?”
又是一阵沉默。
“那……那我们真的要对r军动手?”f国代表声音发虚,“这……这不符合国际法……”
“国际法?”su代表站起身,“先生们,醒醒吧。现在这里没有国际法,只有一条规则:要么按他们说的做,要么等著被一起清理。”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魔都的街道:“他们敢说这话,就说明根本不怕我们报復。要打就打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很久,y国代表缓缓开口:“……我们需要时间討论。”
“你们只有六个小时。”su代表看了眼怀表,“中午十二点前,必须给他们答覆。”
中午十一点,魔都r军司令部。
鬼子司令官山田少將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放著一把短刀。
门外传来枪声,很近。不是z国军队的枪声,是ym制式的武器。
“八嘎……”他咬牙骂了一声。
那些洋人,果然背叛了。什么盟友,什么国际道义,都是狗屁。到了生死关头,他们只想自保。
“將军!”一个参谋衝进来,满脸是血,“租界的多国部队……向我们发起进攻了!”
山田闭上眼睛。
他想起几个月前,各地传来的那些战报,现在,轮到他们了。
“传令。”山田睁开眼,声音嘶哑,“全军……玉碎。”
下午三点。
我站在黄浦江边,看著对岸虹口方向冒起的黑烟。
枪声已经稀落下来。租界多国部队,现在该叫国际联军了,动了真格。他们不想得罪那个即將统一全国的新政权,所以打鬼子打得特別卖力。
也好,省得我们动手。
“报告!”一个通讯兵跑过来,“r军司令部被攻破,山田少將切腹。残余日军正在清剿。”
“知道了。”米谷將军点头。
通讯兵犹豫了一下,又说:“租界那边各国代表想见您。”
“不见。”米谷將军说。
“他们说……想谈谈租界归还的事。”
米谷將军转过身,看著那个年轻的通讯兵:“告诉他们,没什么好谈的。十月一日前,所有外国军队撤出魔都,所有租界行政权移交。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通讯兵眼睛一亮,用力敬礼:“是!”
他跑远了,我和米谷將军重新望向黄浦江。
江水浑浊,奔流不息。就像这个国家,被血和泪浸透了几十年,现在终於要流进新的河道了。
9月31日,傍晚。
魔都所有r军据点被肃清。
租界各国代表联合发布声明:鑑於特殊情况,各国决定將魔都租界行政权移交给z国当局,並祝愿z国早日实现和平与重建。
措辞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我们认栽了,別打我们就行。
晚上八点,魔都街头第一次掛起了红旗。
很多百姓站在街边看,看著那些穿著灰布军装的士兵列队进城,看著红旗在晚风里飘扬。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更多的人只是静静看著,像在做梦。
我也在人群里,穿著普通的便装,像个看热闹的老百姓。
一个老太太站在我旁边,抹著眼泪说:“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著。
是啊,回来了。
结束了。
抗战內战,屈辱和挣扎,到今天画上了一个句號。
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慢慢吐出去。
烟雾散进十月的阳光里,亮晶晶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见米谷將军走过来,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在笑。
“李峰。”他叫我,声音有点哑。
“將军。”
“要走了?”他问。
“嗯。”
米谷將军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保重。”
我握住他的手:“你也保重。”
他用力摇了摇,转身走了,没回头。
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看见他掉眼泪。
我又站了一会儿,看著外滩上欢呼的人群,看著黄浦江上的船,看著这座城市重新活过来的样子。
然后,我发动了空间之神。
眼前景物模糊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