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妈妈被扔厕所,母女泪崩!天价药费逼死人! 骷髏太无敌,我带着校花连连升级
她这才注意到母亲躺的位置正对著通风口,刺骨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厕所传来的氨水味混合著消毒水的气息,熏得人眼睛发酸。
她急忙脱下校服外套盖在母亲身上,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母亲脸上和头髮上的水渍。“妈,他们怎么能把你扔在这里!我早上明明交了住院费的!”
苏晚晴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去找他们理论!”
林月茹却轻轻拉住女儿的手腕,摇了摇头:“別去.....没用的.....”
她的手指瘦得皮包骨头,手背上全是针眼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发炎化脓。
更刺目的是手腕內侧那几道新旧交叠、深浅不一的淡粉色疤痕——有割伤留下的细长痕跡,有撞伤后瘀血未散的青紫,甚至还有绳索勒过的摩擦破口!
这些都是她无数次试图结束这无尽痛苦时,留下的绝望印记!
其实林月茹尝试过很多次的自我了结,她不想再拖累女儿,但是几次都被抢救了回来。
“妈!不是你的错!是医院太过分了!”
苏晚晴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们从来没欠过医药费!爸爸留下的房子...我打工挣的钱...我从来没有欠过钱,医院凭什么把您扔在厕所门口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呜咽。
林月茹艰难地撑起身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月晴连忙扶住她,感觉到母亲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著骨头。
“晚晴......”
咳嗽平息后,林月茹喘著粗气,冰凉的手握紧女儿的手,那双枯竭的眼睛里,盛满了要將她溺毙的深重愧疚和绝望。
“妈妈早该走了.....走了就乾净了.....就不会.....拖垮你了.....”
“你知道吗.....”
她涣散的眼神扫过女儿身上磨得发亮、袖口已经抽线破口的校服,落在她因过度劳作而开裂的指甲和粗糙的手掌上,泪水无声地奔涌而出。
“你本该.....本该穿著最漂亮的花裙子去上学.....和同学聊明星、看电影.....放假了就去出去玩.....像所有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
“而不是.....每天下了课就像发条玩偶一样赶场打工.....睡不醒就被闹钟吵醒.....凌晨了还要来医院照顾我.....为我擦屎擦尿.....守著我这.....这口熬干了的油灯.....”
“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连累了你和你爸爸...”
“要不是被我的天价药费逼得走投无路....你爸爸也不会....不会为了那笔奖金....强行去探索那个诡异副本......”
“妈妈.....就是你们的劫啊.....让我走了吧.....让你解脱.....让.....大家都解脱吧.....”
“妈妈不想看到你这么累。”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我厌弃的疲惫和最深切的恳求。
从她那泪眼婆娑、绝望至极的瞳孔深处,许诺仿佛洞穿了她矛盾到极致的心。
一种对生命的强烈不舍——活著,只为再多看看女儿一眼。
和一种更强烈的自我毁灭衝动——为让女儿获得解脱的自由。
两种撕裂般的情感疯狂拉扯著她脆弱的神经。
“妈!不许你这么说!永远都不许这么想!”
苏晚晴用力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爸爸愿意为您冒险,是因为他爱您胜过自己的生命。而我...我每天拼命打工,熬夜照顾您,也是因为我爱您啊!”
“晚晴.....妈也爱你.....”
林月茹在女儿怀里脆弱地颤抖,每一寸骨骼都在诉说痛苦和不舍:“可这身子.....就是个烂包袱.....妈看不得.....你被它压垮.....”
“压不垮的!永远不会!”苏晚晴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破釜沉舟的力量,用力擦去母亲脸上混著泪水的脏污,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只要妈你还在我身边喘著气,看到你的眼睛.....我就有力气!”
“我们是一家人啊!我们一起熬过去!”
“爸爸他.....爸爸他一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你的病也一定、一定会好的!”
她的声音既是在说服母亲,也是在说服自己被绝望侵蚀的心。
林月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傻孩子...你们父女俩...怎么都这么傻...”
就在这时,虚弱得靠在女儿怀里的林月茹,目光无意间越过苏晚晴的肩膀。
那张苍白的脸在看到女儿身后两米多高的骷髏时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晚晴,小心!!”
她竟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带著一种近乎笨拙的、母兽护崽般的本能,拼命地想把自己残破的身体挡在女儿和苏晚晴身后那个散发著淡淡亡灵气息、高达两米多、眼窝燃烧著幽幽鬼火的巨大骷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