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是他的事。

香，是自己的事。

“百万年的精神力……”

霍雨浩心底忍不住感嘆。

质量不高？

没关係。

量够就行。

精神力这种东西，谁会嫌多？

如果能將这股庞大的精神本源彻底化为己用，

那带来的收益，绝不仅仅是一个魂环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霍雨浩的视线，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那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规划猎物价值的冷静目光。

从哪下刀，怎么吃，吃到什么程度……

一清二楚。

在这样的注视下，天梦整只蚕都开始发抖。

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

自己如果再不开口，下一秒，可能就真的要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於是，求生欲彻底拉满的天梦，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可以成为你的第一魂环！”

“我是百万年魂兽！没有我的配合，你根本不可能吸收成功！”

这一句话，成功让霍雨浩的目光停顿了一瞬。

天梦见状，立刻乘胜追击。

“而且！”

“我还能给你带来第二个武魂！”

“只要你保留我的意识，让我活著就行！”

“我真的不想再待在那个鬼地方了！！”

说到最后，天梦几乎带上了哭腔。

星斗大森林的经歷，已经彻底磨没了他最后的倔强。

现在的他，只想活。

能活，什么都好说。

面对天梦如此彻底的“摆烂式投降”，霍雨浩终於露出了笑容。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满足笑意。

【果然。】

【已经被逼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霍雨浩心中暗道。

这一刻的天梦，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同样被压榨，同样被当成工具，同样卑微到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霍雨浩的嘴角，微微扬起。

“放心吧。”

“终有一天，衰仔也会蜕变。”

“成为……花之间最吸金的牛郎。”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而这抹灿烂的笑容，落在天梦眼里，却比任何凶兽都要可怕。

那一瞬间，天梦只觉得寒毛倒竖。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今天过后，他再也不相信阳光笑容了。

“好。”

霍雨浩终於开口。

声音平静。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那我接受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天梦几乎是瞬间瘫软下来。

“呼——”

“嚇死蚕宝宝了……”

可还没等他彻底放鬆，霍雨浩的下一句话，便再次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有条件。”

天梦：“……”

果然。

“你必须，把你全部的精神力交给我。”

“包括你自己。”

“毫无保留。”

霍雨浩目光直视天梦，语气不容拒绝。

“既然是伙伴。”

“那总该如此，不是吗？”

这两句话，像是一柄温柔却锋利的刀。

直接戳进了天梦最柔软的地方。

伙伴。

这个词，对他而言，实在太陌生了。

“伙伴吗……”

天梦低声呢喃。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身为百万年魂兽，他从不缺果断。

既然已经决定赌命，

那就赌个彻底。

“好。”

“我答应你。”

下一瞬。

天梦主动放开了所有精神防御。

浩瀚的精神本源，如同洪流般，向霍雨浩的精神之海倾泻而去。

轰——！

意识世界震动。

霍雨浩的第一个魂环，开始凝聚！

百万年魂环的光芒，並非想像中的璀璨。

反而与十年魂兽的白色魂环极为相似。

只是在那深邃纯净的白色之中，隱约闪烁著一缕微不可察的金光。

正是这一缕金光，彻底改变了一切。

魂力、精神力、意识……

在这一刻，完成了前所未有的融合。

当一切归於平静时。

霍雨浩缓缓睁开双眼。

一个全新的魂技，清晰浮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数据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