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深压抑 铁十字不再屈服于万字之下
父亲是自认的巴巴罗萨大帝的直系子孙,在德国国防军里面颇有势力,而母亲是来自霍亨索伦家族远方亲戚,据说和居住在荷兰家族的德皇颇有联繫,聪慧加上这些含在嘴里面的金汤匙,让他超越了99%的德国人。
19岁毕业同年获得博士学位,次年加入军队,在国防军体制內如同火箭般晋升。
但即便如此,他也无力改变什么,他还是出生得太晚了。
褐色党徒还说太年轻,再加上母亲的关係,他的背后始终摆脱不了皇帝派系的標籤,以至於新的最高统治者始终不信任他。
纵然才高八斗。
无人提携,熬到何日才能出头?
终於他绝望了,因为他发现他无论怎么做都改变不了歷史的命运。
儘管他已经做了无数的努力,但歷史线仍然像一辆无法扭头的火车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最终的命运。
於是他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刺杀行动,但依旧失败了......
这难道都是命运使然吗?
“哎.......”
一声悠悠长嘆,道尽了无尽的心酸。
阿尔萨斯在黑暗中摸索著自己的衣兜,终於翻出一包品质不太好的香菸。
包装撕开,点燃一根火柴,他才得到了久违的光亮。
烟圈升起,他那颗焦躁的內心,这才得到些许平静。
“这个该死的傢伙怎么还有烟抽呢?”
“刚才来的那两个傢伙没有搜他的身吗?”
“我怎么知道?”
“管他呢,抢过来再说!”
光亮引起了狱卒的警惕,他们的眼神中渗出贪婪光。
此时战爭已经打到后期了,眼下德军物资本就供应不足,更何况像是香菸这种稀缺物。
於是牢门被迅速打开了,两个狱卒几乎是后脚便共同挤了进来。
下一刻,阿尔萨斯只觉得脸上遭受了重击,手中的香菸也被一把夺走。
“將军阁下在牢房里面不准抽菸!”
狱卒虽然还是用的敬称,语气已经变得颇为嘲讽了。
感受著脸上的疼痛,阿尔萨斯没有说话。
只是淡淡的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地上:“香菸是能够在这个绝望的世界上给予我唯一安慰的东西了,如果你们想要的话,那么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但前提是你们要给我弄点东西过来?”
“弄点东西过来?”
两个狱卒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狱卒开口了:“你应该不会是想著越狱吧?將军阁下?”
他说这话並非空穴来风,藉助著微弱的火光。
两双在黑暗中饱经磨练的双眼已经瞧出了阿尔萨斯那身军装上的各式各样的纪念章。
西班牙战功勋章,陆军荣誉勛饰,奥地利,苏台德,梅梅尔,克里米亚,纳尔维克......战伤勋章,步兵衝锋队勋章,雪场作战勋章,坦克击毁臂章.......
光看这些东西就已经让他们汗毛直立,肃然起敬。
一个胆小的狱卒甚至在心中暗暗想到,如果他现在动手杀了我们的话,那么我们会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这里,他连忙摇了摇头,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儿,杀害狱卒可是大罪。
可谋杀最高统治者,难道不是死罪吗?
就在这时,隨著时钟指向14点整。
整片大地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
刚刚还在抽菸的两名狱卒立马打了一个寒战,紧接著他们立马关闭了房门,朝门外奔去。
美国人骇人听闻的轰炸,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