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院內清算 四合院:十岁柱爷,整顿全院
三天后的一个清晨,南锣鼓巷95號院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易中海起了个大早,像往常一样提著鸟笼,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踱步。他的眼睛却不像往常那样盯著笼子里的画眉,而是时不时地瞟向后院的方向。自从何雨柱上次回来,他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那个十岁的孩子,眼神里透著他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都看不懂的深沉。他散播的那些关於老太太財宝的谣言,非但没能逼出何家的狐狸尾巴,反而让许赵氏那个长舌妇到处碰壁,最后还闹出了贾东旭夜里偷鸡摸狗的丑剧,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让他心里憋著一股火,更有一种失控的烦躁。他感觉,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一大爷”权威,正在被一个黄口小儿慢慢侵蚀。他必须做点什么,把主动权夺回来。
许富贵也起了个大早,他没出门,就蹲在自家门口的门槛上,一边抽著旱菸,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比易中海更直接,他坚信何雨柱那小子背后一定有大靠山。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紧紧抱住这条可能的大腿。至於易中海那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只有两个字:愚蠢。跟一个能让日本人吃瘪的小怪物斗,不是找死吗?
贾东旭则躲在东厢房的窗户后面,眼神怨毒地盯著院子。那天晚上他被弹弓打了之后,膝盖疼了好几天,更丟尽了脸面。院里的小孩都拿这事笑话他,说他想偷老太太的窝窝头,被夜猫子挠了。他把这笔帐,死死地记在了何雨柱头上。他现在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著咬人的机会。
上午九点刚过,四合院的街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不急不缓,沉稳有力。
许大茂离得最近,躥过去拉开了门栓。门口站著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半旧的中山装,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气质斯文,像个教书先生。他身后跟著一个年轻人,看著像是徒弟或者助手。旁边还站著一位穿著制服的,是房屋中介所的办事员,胸口別著徽章。
“请问,这里是南锣鼓巷95號吗?我们找聋老太太。”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温和,带著一股书卷气。
“是,是,您里边请。”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
这动静惊动了整个院子。易中海站直了身体,眉头紧锁。许富贵掐灭了菸袋,站了起来。贾东旭的脸贴得离窗户更近了。
三个人在许大茂的引领下,穿过中院,直接走向后院。易中海再也坐不住了,他咳嗽一声,也跟了上去。许富贵眼珠一转,也悄悄跟在后面。
后院里,聋老太太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堂屋的正位上。何雨柱就站在她的身侧,神情平静。
“方老师,您来了。”何雨柱看到来人,微微点头。
被称作“方老师”的男人也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一丝讚许。然后,他转向聋老太太,恭敬地鞠了一躬:“老太太,我是方文林。受人之託,前来办理房產过户事宜。这位是中介所的刘办事员,负责见证。”
“房產过户?”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跟进来的易中海和许富贵耳边炸响。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著那个方老师,又看了看何雨柱,脑子里嗡嗡作响。
“都进来吧,別在外面杵著了。”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院里的事,也该有个了断了。”
易中海、许富贵,还有闻声赶来的许赵氏,甚至连贾东旭都忍不住从屋里探出了头,都挤在了后院的门口。
刘办事员打开公文包,取出几份文件,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兹有南锣鼓巷95號院业主,经三方自愿协商,现將名下位於后院后罩房三间、中院东西厢房各三间、临街倒座房四间之全部產权,以市价伍佰块大洋,全权转让於方文林先生。双方签字画押,即时生效,受法律保护!”
伍佰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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