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先成家后立业 武道战神宋武帝刘裕
一身征战留下的伤病,精力和雄心都已过了巔峰。
更可怕的是,子嗣出生太晚!长子刘义符出生时,自己已经四十三岁!
等到自己登基称帝,儿子们尚且年幼,根本无法成为稳固皇权的支柱,反而成了各方势力覬覦和操控的傀儡。
没有成年的有威望的子嗣镇守后方、延续政策,是自己身后局面的最大隱患。
“这一世,绝不能再如此!”
刘裕眼中精光爆射,拳头缓缓握紧。
“宗室力量,需早做培植,不仅要兄弟同心,更要……子嗣早育,精心教养!时间,必须抢回来!发育要提速,北定中原、入主长安的目標,必须提前十年,不,提前十五年!”
他心中迅速盘算,这一世要先成家后立业。
如今是东晋隆安年间,天下乱象已显。
自己这具身体正值二十出头的青春鼎盛,气血充盈,武道初成。
这正是拼命积累资本、疯狂扩张的黄金年龄!
“先从军,在军中快速崛起,积累名望和嫡系力量。同时,经济、人脉,也要藉助系统和自己超越时代的见识,暗中布局。婚姻……子嗣……”
接下来的几日,刘裕依旧按部就班地砍柴捕鱼,只是心中多了一份紧迫感。
他在劳作中更专注於体会《砍柴刀法》与武道內劲的结合,尝试將系统推演的武技融入每一个动作,效率更高,对力量的掌控也越发精微。
【武夫二品:65/100】
【砍柴刀法:熟练】
这日傍晚,刘裕背著如小山般的柴捆回到家中,还未进门,便听到屋內传来一阵轻柔的说话声,伴隨著弟弟道规欢快的笑声。
他微微一怔,推门进去。
只见屋內比往常整洁了许多,灶膛里的火燃得正旺,锅里飘出粟米混合著野菜的香气。
继母萧文寿正坐在床边缝补衣物,而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正挽著袖子,在灶台边忙碌,时不时回头逗弄一下围著她转的刘道规。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衣裙,身段匀称,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五官算不上绝美,但眉眼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著一种不同於寻常村姑的灵动与倔强。
听到门响,那女子转过头来,与刘裕四目相对。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忖,隨即垂下眼帘,继续搅动锅里的粥,耳根却微微有些泛红。
萧文寿连忙起身,脸上带著些侷促和喜悦:“裕儿回来了?这位……这位是臧姑娘,说是山里採药迷了路,天色已晚,想在咱们家借宿几日。”
刘裕心中一动。
臧姑娘?採药迷路?
这藉口未免太过拙劣。
京口附近虽有山,但並非什么深山老林,寻常村姑岂会轻易迷路至此?
而且看她举止,虽尽力模仿寻常农女,但那偶尔挺直的背脊和眼神中的神色,绝非普通乡野女子。
刘裕放下柴捆,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状似隨意地问道:“有劳臧姑娘帮忙。不知姑娘家住何方?明日若天气好,我可送姑娘回去。”
那女子动作顿了一下,声音清亮却带著刻意偽装的怯懦:“多谢刘家大哥。我家住……住丹徒东边臧家庄,离此有些距离。不……不劳烦大哥了,我歇息两日,认得路了自己回去便好。”
说话间,她忍不住又抬眼飞快地瞥了刘裕一下,目光在他结实的手臂,沉稳的气度上扫过。
刘裕心中已有八九分確定。
他记得歷史上,臧爱亲的父亲臧俊是郡中功曹,虽也是寒门,但比自家境况好些。
两家早年似有婚约之议,但后来刘家落魄,此事便搁置了。
此刻她出现在此,多半是家中安排,或是她自己听闻了什么,特意过来“查看”未来可能的夫婿是何等人物。
若看得过眼,或许婚约可续。若看不过,只怕她会坚决不从。
想到此,刘裕心中既觉有趣,又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