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收復朱超石 武道战神宋武帝刘裕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巨响!
一柄黝黑的柴刀,如同从虚无中探出,稳稳架住了那势若千钧的砍山刀!
火星四溅!
刘裕赶到,挡在了刘怀肃身前。
他双臂肌肉賁张,气血奔涌,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刀,脚下青石地面被踩出浅坑。
黄面汉子朱爷眼中闪过一抹惊异,显然没料到对方援兵来得如此之快,更没料到这看似普通的年轻队主,竟有如此力道能硬接自己蓄势一刀。
“好力气!”
朱爷声音沙哑难听,抽刀变招,砍山刀化作一片乌沉刀影,如狂风暴雨般向刘裕笼罩而来。
刀风凌厉,捲起地上枯草碎石,显然已尽全力,內劲灌注刀身,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刘裕柴刀挥洒,將《砍柴刀法》的精妙发挥到极致。
刀光凝练,或格或引,或削或点,精准地应对著对方刚猛暴烈的攻势。
他有意试探,並未立刻使出全力。
两人刀来刀往,瞬间交换十余招。
劲风四溢,周围混战的人都不由自主避开了一块空地。
刘裕心中凛然,这朱爷刀法质朴无华,却千锤百炼,每一刀都凝聚著沙场搏杀的经验和狠辣,力量雄浑,內劲凝实,绝非普通溃卒,其武夫品级……至少是四品,甚至更高!
自己若非有系统辅助,气血远超同阶,加之《砍柴刀法》已达精通之境,应对起来恐怕极为吃力。
另一边,隨著刘裕带来的十名老兵加入战团,后队新兵士气大振,在沈田子也带前锋回援后,逐渐稳住阵脚,开始反击。
朱爷久攻不下,眼见手下被逐渐压制,眼中戾气更盛。
他猛然暴喝一声,砍山刀上乌光隱隱,速度再快三分,一招力劈华山,凝聚全身內劲,不管不顾地朝著刘裕当头劈下!
这是要以力破巧,逼刘裕硬拼!
刘裕眼中精光爆射,知道时机已到。
他不再闪避,丹田內那奔腾如江河的內劲轰然爆发,银色渔樵印转化的精纯力量瞬间灌注双臂,《砍柴刀法》中最为决绝、注重瞬间爆发的一式断岳內劲融入其中,柴刀自下而上,逆斩而出!
没有炫目光芒,只有速度与力量的极致碰撞!
“鏗……”
比之前更刺耳十倍的巨响炸开!
两刀交击处,气浪翻滚!
朱爷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沿著刀身传来,那巨力中更蕴含著一股尖锐、霸道的穿透劲,直透手臂经脉。
他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厚背砍山刀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高高飞起,打著旋儿插入远处泥土中。
他整个人更是被震得踉蹌倒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胸口气血翻腾,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脸上蜡黄之色更添几分灰败,看向刘裕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他沙哑开口,声音乾涩。
刘裕持刀而立,气息也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刚才那一击,他动用了接近全力,也窥见了对方的极限。
“你不是普通溃卒。荆州军中,有你这般身手刀法,不该籍籍无名。为何落草为寇,与陈河之流为伍?”
朱爷目光闪烁,似有难言之隱,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抹去嘴角血跡:“成王败寇,何必多言。要杀便杀!”
此时,战场已基本平息。来袭的二十悍匪,大半被杀或被擒,余者溃散。沈田子等人围拢过来,虎视眈眈。
刘裕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仔细打量著这个黄面汉子。
“你名號何为?”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朱超石。”
刘裕心中一定,果然是此人,一员猛將。
“如今北府军正用人之际,不论出身,只问才干。”刘裕语气转为鏗鏘。
“我刘裕虽只是区区义从队主,却也知男儿立於世,当持手中刀,斩不平事,搏功业名!你可愿弃暗投明,隨我征战?他日功成名就,光復门楣,岂不远胜在此做一山贼头目?”
朱超石怔怔地看著刘裕,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刘裕充满信服的士兵。这个年轻的队主,武力惊人,见识不凡,更有一种令人心折的气度。
他心中那团早已熄灭的火焰,似乎被重新点燃。
沉默良久,朱超石长嘆一声,单膝跪地,抱拳道:“朱超石……愿降!但求队主收留,必效死力!只是涧中尚有数十弟兄,多是受陈河胁迫或被生计所逼的苦命人,望队主能网开一面。”
刘裕上前扶起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既愿降,便是自家兄弟。至於山中余匪……陈河负隅顽抗,死不足惜。其余人等,降者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