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宙斯之怒 希腊神话:从盗火造反奥林匹斯!
“谋定而后动,要有证据才行。”他继续劝道。
“对!要抓现行,让眾神都看清他们的丑態!”
赫菲斯托斯激动得满脸赤红,他麻利跳上马车,瘸腿竟也灵便了几分。
从马车窗户上,他探出头:“谢谢你,普罗米修斯,只有你告诉我真相,如果是真的,以后我必报答你。”
火马扬蹄,青铜马车迅速消失在天际。
普罗米修斯目送他远去,神色复杂难辨。
奥林匹斯山要乱了,宙斯又该头疼了。
此刻劝反赫菲斯托斯太难,但不满的种子已种下。
他静待花开,期待这颗种子带来的惊喜。
……
神鹰忙碌一整日,贴“心”的身体“按摩”,令普罗米修斯全身细胞焕然一新。
此时夜幕低垂,星光乍现。
一道闪电划破天幕,雷声紧隨而至,这熟悉的一幕,让普罗米修斯浮起嘴角。
暴雨倾盆,狂风將雨丝拧成灰色的鞭子,抽打他的身躯。
朦朧的雨幕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雨丝自发避开他,似是不忍染指他的长袍。
他白髮捲曲,眉眼锐利,气宇不凡。右手持【雷霆】,左手握王权节杖,身披星辰紫袍,透露出令诸神俯首的威严。
普罗米修斯直视他眼中跳跃的雷电,面色平静。
“普罗米修斯,你可知错?”宙斯声若洪钟,天地为之色变。
“呵。”普罗米修斯冷笑。
“错?何错之有?宙斯,你又是为何而来?你害怕了吗?”
狂风暴雨稍歇,震耳欲聋的雷霆停滯了一秒,而后更暴烈的风雨袭来。
“放肆!普罗米修斯,你以为给人类带去火种,就能挑战神权?”
闷雷自天际滚来,云层染成墨色。黄金王冠之下,宙斯双眸隱含怒火,周身神力令空气扭曲。
“我饶你性命,已是宽恕,竟敢口出狂言?”
“宽容?”普罗米修斯嗤笑一声,挺直脊樑。
“你是在害怕!害怕人类拥有智慧,看穿你虚偽的统治,更害怕那则你日夜忌惮的预言!”
“宙斯,你这怯懦的暴君!终將被自己的子嗣推翻!”
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刺中宙斯最深的忌惮。
宙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的威严化为扭曲的暴戾,神力激盪得云层翻涌,雷光在他掌心疯狂跳跃。
“普罗米修斯,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那孩子的命运,你究竟知道多少?快说!”
“你若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还能赐予你自由。”
宙斯表情凝重,他昨夜听闻女儿雅典娜的匯报后,寢食难安,先派遣工匠之神检查锁链,接著便急匆匆赶来,逼问预言。
“饶我不死?宙斯,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恩赐?”
普罗米修斯故意顿了顿,感受著宙斯因忌惮,愈发不稳的气息,一字一句道:
“我確实知道一切——我知道那孩子將拥有超越你的力量,知道他会亲手击碎你的王冠,知道你今日的所有挣扎,都是镜花水月、徒劳无功。”
“但我偏不告诉你!”
他猛地抬高声音,嘶吼著穿透雷鸣:“我要让你日夜活在恐惧中,让你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化为泡影!”
“你越愤怒,越想逼我开口,就越证明你的懦弱——宙斯,你根本不配做眾神之王!”
“放肆!找死!”
宙斯的怒火彻底爆发,掌心的雷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粗壮的雷霆,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普罗米修斯轰然劈下。
银蓝色的光柱撕裂云层,瞬间击中他的身躯。剧烈的电流在他体內狂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皮肤被灼烧得焦黑。
剧痛远超神鹰的啄食,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被撕裂、重组。
但普罗米修斯咬紧牙关,硬生生承受著雷霆的轰击,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宙斯的怒火与忌惮化作精神、肉体的双重衝击,撞击著他的神魂。
【愈战愈勇】触发,属性疯狂暴涨。
【血肉消解,防御+50】
【骨骼崩解,防御+100】
【肉体湮灭,精神+100】
……
然而泰坦之躯,不死不灭。
宙斯除非吞噬普罗米修斯,不然永远无法消减其斗志。
可是倘若真的吞噬普罗米修斯,那顛覆他统治的秘密,便被永远埋藏。
他只能不断折磨普罗米修斯,发泄心头怒火与不安。
普罗米修斯的躯体,不断消解又重聚,感受著四维属性的暴涨,普罗米修斯愈加兴奋。
“宙斯老儿,你的雷电就这么孱弱吗!如此弱小,也配自称眾神之王?”
“来啊!你若不能摧垮我的意志,他日我必將亲手让那预言实现!”
“轰隆隆!”
更密集的雷云涌来,整个高加索山脉被毁灭的气息笼罩。
雷霆暴雨肆虐了一整晚。
临走时,宙斯对著奄奄一息的普罗米修斯,露出残忍微笑:
“你不是视人类如子嗣吗?那你就在这高加索山上,好好欣赏人类是怎么自取灭亡的吧!”
普罗米修斯默不作声,直到宙斯远去,他握紧拳头,眼中重新跳跃起漆黑的火焰。
“得再快一点了。”
……
天蒙蒙亮,山脚橡木村,一户村舍。
厄庇米修斯推开房门,表情忧愁。
昨夜暴雨如注,让人心绪难眠,他担心著高加索山的哥哥是否安好。
然而庭院中,此时却躺著一个昏迷的少女。
少女轻薄的衣衫,被雨水浸透,她躺在泥泞中,宛如一朵即將凋零的娇花,惹人怜爱。
厄庇米修斯赶忙跑过去,轻轻推推少女。
“醒醒,姑娘,你怎么躺在这里?”
少女苍白的面容,尽显憔悴,她死死攥著手里一个盒子,已经陷入昏迷。
厄庇米修斯探手触碰她的额头,竟是如此滚烫。
“啊!医生!快来救救这个女孩!”
厄庇米修斯双手横抱起少女,匆忙跑向村中唯一的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