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猎鯨人的怒气 美利坚1919:黑金时代
奥哈拉离开后,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威廉士专员站了起来。
“陈先生。”威廉士推了推眼镜,“税务署不管治安,但如果明天早上,圣玛丽街换了主人。”
“我希望能够儘快看到新的税务报表。”
这只老狐狸,比奥哈拉更现实,是一只餵不饱、养不熟的狼。
“当然”陈路点头微笑道,“你会看到的,威廉士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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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圣玛丽街,『绿三叶草』酒吧。
这里灯火通明,爱尔兰人正在欢庆胜利。
康纳站在吧檯的前面,绘声绘色地描述著货车燃烧的壮观景象,引起一阵鬨笑。
“哈哈哈哈!那个黄皮司机叫得像杀猪一样!”
“你们没看见,那小子嚇傻了!”
凯利靠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端著一杯酒,听著楼下的欢呼,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老大”一个手下跑上来,“有人说,猎鯨人那边好像在集结人手,我们要不要...”
“集结人手?”凯利不屑地撇撇嘴,“那是做给奥哈拉看的。那个华人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怕死。”
“他集结人手是为了防守,怕我们趁机衝过去干掉他。”
凯利抿了一口酒,自信满满:“放心吧,奥哈拉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他已经安抚了那个华人。”
“今晚,那个华人只能咽下这口气,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
“留几个人看门就行,其他人继续喝吧,今晚酒水不限量。”
“敬,凯利!”
“敬,凯利!”一声声欢呼,把气氛推向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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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猎鯨人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马龙用来关押欠债赌徒的私刑房,现在变成了临时军火库。
空气不流通,显得有些沉闷,几盏油灯晃来晃去。
三十多个人挤在这里,一边是老鬼找来的一战华工老兵。10个人,他们沉默寡言,眼神没有生气。
另一边是比尔手下的白人打手,大约20人左右,他们有些懒散,甚至有些恐惧。
他们习惯了欺负酒鬼和赌徒,当听说要跟『疯狗』凯利开战,很多人腿肚子都在抽筋。
“老板来了。”
人群分开,陈路走了进来。
他脱掉那身昂贵的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解开2个扣子,袖子卷到了手肘处。
阿力跟在他的身后,手里提著一个沉重的帆布袋。
“哗啦!”
帆布袋被倒在桌子上。
不是眾人以为的钱,而是枪。
十把崭新的汤姆逊衝锋鎗(芝加哥打字机),十把温彻斯特散弹枪,还有成堆的弹鼓。
这些是陈路用『蓝色猎鯨人』帐面上所有现金去购买的,狠狠让那些卖军火的芝加哥人赚了不少。
看到这些傢伙,比尔手下的白人打手们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年代,这种火力配置甚至超过了半个警察局。
但陈路並没有立刻直接发枪。
他站在一张木箱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嘿,伙计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陈路的声音並不大,但在狭小的地下室內,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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