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半人马迁徙  家养一个英雄世界,我是生命之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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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手掌,掌纹如大地的沟壑,有两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小东西站在上面,自称“精灵”。”

……

石蹄基本將他和精灵见面的情况都说了个清楚,唯独隱瞒了生命之神承诺愿意庇护半人马族的事情。

不光他自己隱瞒了,他还在回归部落前勒令所有存活下来的半人马不能將这事说出来。

很显然,石蹄在珍妮面前的表態都是演戏。他从未想过要放弃对骑行之神的信仰。

当石蹄说道半人马战斧已经被供奉给了生命之神时,帐篷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每个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这意味著骑行之神的晋升彻底无望,只能再积累十几年。

漫长的沉默后,铁蹄再次开口:“接下来怎么办,石蹄?”

“撤离。”石蹄站起身,脊背弓得更厉害了,“全族撤离半人马草原。立刻。”

“逃去哪里?”

“南方。我已经向至高祈祷过。至高虽然因为半人马战斧的丟失责怪了我,但也给了我神諭。

至高的神諭指引我们前往一千公里外的南方沼泽,那里是飞马族的地盘。

飞马族的天羽神与我们的至高交好。”

“通知全族,”石蹄转向所有酋长,“只带粮食、武器、帐篷。其他全部留下。明天黄昏前,必须出发。”

十二名酋长表情严肃,他们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离开了帐篷。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半人马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整个半人马一族立刻慌乱了起来。

妇女撕开帐篷,老人拆掉木桩,幼崽不知所措地哭泣却无人去管。

两万多个半人马像被捅破蚁穴的蚂蚁,在暮色中仓皇奔忙。

大家脸上都带著对未来的惶恐和不安。

在充满危险的亚沙世界,迁徙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危险的亚沙世界,有许多种族是会以智慧种族为食的。

豺狼人、食人魔、哥布林、大耳怪……

两万个半人马,会像散发著肉香的外卖一样吸引他们。

这一路到南方沼泽一千多公里,能不能活下来一半都是未知数。

……

半人马的准备工作持续了一夜一天。

半人马不是擅长迁徙的种族,那些老者、幼崽和伤者尤其艰难。

石蹄巡视时,看见一个半人马老妇人正努力把乾草绑在独轮车上。

当石蹄上去帮忙的时候,老妇人用浑浊的眼神看著他,说道:

“大酋长,我生在这片草原。我的丈夫死在和矮人的战斗中,他的尸骨就埋在这草原下面。

现在……我要离开他了。我们还有机会回来吗?”

石蹄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他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

黄昏降临时,半人马的队伍终於准备就绪。

两万多个身影在夕光中排成长龙,开始向南移动。

独轮车轮轴吱呀作响,马蹄踏过草地发出闷响,偶尔传来幼崽压抑的哭声。

石蹄走在最前方,不断回头望向越来越远的部落。

那些被遗弃的帐篷在暮色中像一片墓碑。

在墓碑之中,唯有一道亮光——那是半人马草原的神赐建筑智慧石。

任何一个刚刚成年的半人马,只要访问过智慧石,就会获得相当於数年的战斗经验。

正是依赖这宝贵的神赐建筑,半人马族才能在这片草原发展壮大,並培养出大量的精锐和史诗兵种。

对任何种族来说,智慧石都是无价之宝。

可惜,他们守不住智慧石,也无法破坏智慧石,只能与它告別,任由它被自己的世仇矮人夺走。

亚沙世界就是这样残酷,珍贵的东西只有强大的种族才能拥有。

……

子夜时分,半人马迁徙部队抵达赤铁河谷边缘,这里是离开半人马草原的毕竟之路。

峡谷在前方张开巨口,谷底传来河水奔流的声音。

月光很淡,云层遮蔽了星光,只有火把的光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石蹄命令队伍暂停。

他走到峡谷边缘,向下望去——谷底深不见底,对岸岩壁只是更深的阴影。

“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他皱著眉头对身边的铁蹄说:“我没有任何鸟叫和虫鸣。”

铁蹄赞同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確实,除了河水声,峡谷一片死寂。

迁徙部队中大部分都是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后勤兵种(平民),他们的最强战斗力传奇大酋长也已经永远离开了他们。

若是在这里遭遇了矮人族的围堵,就算半人马强衝过去,也离灭族不远了。

石蹄谨慎地说道:“派一队斥候下去。其余人在这里等待。”

二十名精锐半人马开始沿陡峭小径向谷底下降。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只有偶尔闪动的火把光提示著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去探查的斥候没有回来。既没有信號,也没有声音。仿佛被黑暗悄无声息地吞噬。

酋长们不安地摆动著马蹄子。

一种种不妙的感觉在他们心中升起。

他们所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似乎正在发生。

“不对劲。”石蹄喃喃道,手按上了长矛:“不能走了,撤回去!”

可就在这时,对岸的岩壁上,亮起了第一支火把。

紧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火把一支接一支亮起来,沿著河谷两侧岩壁蔓延,像两条火龙顺著峡谷游走。

短短几个呼吸间,整条河谷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

石蹄抬头,看见岩壁上站满了矮人——密密麻麻,他们的鎧甲反射著冷光,战斧和锤子在火光下泛著寒芒。

河谷两头,矮人重步兵的盾墙像铁闸,彻底封死了去路。

岩壁上一块突出的巨石上,铜须·铁锤提著双手战锤,须髯在火光中像燃烧的铜丝。

“石蹄!我的老邻居们。”铜须·铁锤猖狂的笑声粗哑得像砂轮磨铁:“你们带著这么多东西,这是要去哪儿啊?”

火把的光在河谷里流淌,把每张脸都照得清晰。

半人马眼中的是绝望,矮人眼中的是狂热。

亚沙世界一个著名的树人曾经说过,人和人的悲欢並不相同,便如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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