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开局就是蹲监狱 港片:从监狱风云崛起
出来混,一旦跟错老大,后果比跌进深水埗的后巷垃圾堆还要惨。
轻则伤筋动骨,落下终身残疾;重则横尸街头,被卷进麻袋扔进维多利亚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至於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更是生不如死——就像眼下的张文杰,开局就是蹲监狱!
还是背黑锅的那种!!
赤柱监狱的放风区,灰濛濛的天空压得很低。
张文杰蹲在角落,一身屎黄色的囚服马甲皱巴巴地贴在他瘦削的身架上,脚上那双同样顏色的塑料鞋已经裂开了口子。
他叼著一支没有滤嘴的捲菸,菸丝劣质得呛人,吸一口就像吞下一把碎玻璃。
尼古丁辛辣地刺激著喉咙,却勉强麻痹著他紧绷的神经。
他眯起眼,透过繚绕的青色烟雾,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倒带回半个月前的画面——那是他命运的转折点,也是他噩梦的开端。
上辈子,他张文杰辛苦打拼半生,四十岁那年终於熬出头,在深珍开了三家连锁餐饮店,房子车子都齐了。
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一场车祸就把他送到了这个世界。
重生?
这本该是天大的好事。
毕竟多少帝王將相求长生而不得,自己却能再活一次,而且还是从年近半百重回二十出头的年纪。
体验过衰老无力的人,才真正懂得年轻体壮是多么珍贵的美好。
可还没等他感慨完,还没等他规划这一世要怎么大展拳脚,命运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那天,他刚从一家茶餐厅走出来,脑袋里还在消化这个似是而非的九十年代香港街景。
突然,三五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从巷口衝出,不由分说就將他拖进一辆白色麵包车。
“喂!你们做咩啊?放开我!”他用著生疏的粤语挣扎,可那点力气在几个壮汉面前就像小鸡仔扑腾。
“少废话,虎哥要见你。”
他被蒙上眼睛,七拐八拐带到一处偏僻的唐楼。
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下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间阴暗的小黑屋里。
屋子不大,正中摆著一张陈旧的神台,上面供著关二爷的神像。
神台前点著两根手臂粗的大红香烛,火苗在昏暗的光线下摇曳不定,投射出诡异晃动的影子,裊裊青烟盘旋上升,空气中瀰漫著廉价的檀香味和隱约的霉味。
神台前,八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一字排开,个个穿著花衬衫、紧身裤,头髮抹得油光发亮。
张文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大汉推搡著站到队伍最末端。
一个矮壮的中年男人站在神台正前方,约莫四十来岁,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可那笑意却从未到达眼底。
他神情严肃地对著关二爷神像三叩首,动作缓慢而庄重,然后举香过头,恭敬地插上三炷香。
神台侧面,一个头绑红绳、皮肤黝黑乾瘦的老汉手持一把古式戒刀。
那刀身泛著冷光,刀背上刻著看不懂的符文。
老汉赤著脚,在地上上跳下踹,身体如痉挛般摇摆晃动,手中戒刀隨之舞动,不时抓起一把红色粉末洒向燃烧的蜡烛。
“噗——”红粉触及火焰,爆出零星的火花。
老汉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沙哑如破锣:“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入我洪门,忠义为先……”
跳大神般的仪式持续了约莫十分钟,八个混混,连同张文杰都被按著半蹲下跪。
张文杰满心茫然,却也知形势比人强,只能跟著跪下。
黑瘦老汉缓步走来,手中的戒刀刀背在烛光下闪著寒光。
他走到第一个混混身后,抬手,刀背重重拍在那人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老汉厉声喝问。
“爱兄弟!”那混混咬紧牙关回道。
“爱兄弟!”第二个被拍打的人也立刻回应。
轮到张文杰时,冰冷的刀背带著凶猛的力道狠狠砸在他瘦弱的肩膀上。
疼痛瞬间传遍半个身子,他倒吸一口冷气,牙齿缝里蹦出三个字:“爱兄弟……”
微微侧头,他用余光瞥见老汉那张布满皱纹、神情麻木的脸。
张文杰在心里暗骂:爱个屁兄弟!老子当然爱黄金!兄弟?兄弟就是用来卖的!
仪式完毕,矮壮中年男人缓缓转身。
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那笑容看起来亲切,却让人莫名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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