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自首的算计 港片:从监狱风云崛起
一只穿著破旧运动鞋的脚,带著风声,重重踏在他的胸膛上!
“呃啊——!”肺部的空气被狠狠挤压出去,花柳田惨叫一声,眼前发黑,肋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
张文杰单脚踩著他,微微俯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地俯瞰著他,如同看著一滩烂泥。
“我叫张文杰。”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花柳田因疼痛而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喜欢,可以叫杰哥。”
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不喜欢……”张文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也要叫杰哥。”
“听明白了吗?”
“叫啊!”话音未落,踏在胸膛的脚抬起,又迅猛地踩下!
“砰!”
“我叫你叫啊!”
又是一脚!
“砰!砰!”
戏謔而冰冷的声音,配合著一次次沉重的踩踏。
花柳田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剧痛淹没了所有思维,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著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惨叫都变得断断续续。
而张文杰的视网膜角落,那个简陋的系统界面正发生著变化。
【当前道德点】后面的数字,正隨著他每一次践踏,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跳动:102…103…105…108……
当数字跳到108时,无论他再怎么用力,那数字都纹丝不动了。
“晦气!”张文杰啐了一口,终於收回了右脚。
看来从这个已经彻底被恐惧征服、失去反抗意志的“软骨头”身上,榨不出更多“道德”了。
他弯下腰,动作自然地从花柳田那件紧绷的黑色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包被压得有点变形的香菸。
弹出一支,用花柳田掉在地上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死了没?”他吐著烟圈,用脚尖踢了踢像死狗一样瘫在破沙发废墟里、涕泪横流的花柳田,“没死就快点起来。杰哥我,赶著去蹲监狱呢。”
“杰、杰哥……別踹,別踹了!”花柳田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悍,剧痛和恐惧彻底摧毁了他的虚张声势。
他忍著胸腹间火烧火燎的疼痛,手脚並用地从沙发残骸里挣扎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容,嘴角还掛著血丝,“咳…咳咳…杰哥,这边请!这边请!”
他捂著胸口,身子佝僂著,颤颤巍巍地走到门边,恭敬地拉开门,点头哈腰地示意张文杰先行。
门一开,一股浓烈刺鼻的鱼腥味混合著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张文杰眯了眯眼,走出房间。
外面是一条昏暗狭窄的走廊,墙壁上糊著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旧报纸,地面潮湿黏腻。
走廊两侧是相似的破旧木门,有些紧闭,有些虚掩,里面传出麻將声、孩子的哭闹、男女的爭吵。
这里显然是九龙城寨或者类似底层聚居的唐楼一角,龙蛇混杂,人员流动极大,消失个把像“粉友明”那样的边缘人,確实难以引起注意。
张文杰左右看了看环境,心里瞭然。
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刚刚走出的那个房间,尤其是厕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