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活埋 黄泉禁忌
我拼命敲打,喊了足足十几秒,直到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发闷,才猛然意识到,这柜子里面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可我死死咬著牙强迫自己冷静。越慌,耗氧越快,死得也就越快。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自己在哪,怎么才能出去。
我双手在四周胡乱摸索,再用力往上一顶,头顶不过十几公分,便是坚硬的木板壁。我拼尽全力推了几下,纹丝不动。
就在快要彻底绝望时,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是手机。
求生欲瞬间炸开。我慌忙按亮屏幕,电量只剩4%,隨时可能自动关机。万幸还有信號,我第一个念头是打给爷爷,可转念就否定了;想报警,又觉得太过不现实。指尖颤抖,最终拨通了王飞洋的电话。
还好,铃声没响多久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他迷迷糊糊的嗓音,我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洋哥!救我!”
王飞洋被突然吵醒,语气带著明显的不爽与不耐烦:“干嘛?”
我早已顾不上体面,声音哽咽发颤,带著哭腔把自己的处境一股脑砸了出去,一遍遍地求他,一定要来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盘算什么。手机已经开始发出低电量警报,我急得快要崩溃:“洋哥,我没开玩笑!我被关在一个不透气的柜子里,空气快没了,你一定要帮我!”
王飞洋终於开口,声音沉了几分:“你在哪?”
“我在柜子里。”
“柜子在哪?”他语气骤然带上一丝怒意。
我当场僵住。我他妈怎么知道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我声音发颤,“我明明在家睡觉,做了个噩梦,一醒就被关在这里了。我家里,根本没有这种柜子!”
“那你仔细听听周围有没有声音,再用手机照照看。”
四周死一般寂静,连一丝风声都没有。我手抖著把手机光扫向四周,这一照,我头皮瞬间炸开,浑身汗毛倒竖。
四四方方、前宽后窄,木板壁上还沾著带著淡淡木香味的刨花。
我几乎是对著电话咆哮出声:“洋哥!是棺材!我被人钉死在棺材里了!”
之前太过慌乱,竟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我家本就是开棺材铺的。这一刻,我几乎確定自己就在自家铺子里,被活活钉进了一口成品棺木。
我急忙喊:“我在咱家铺子里!被钉在棺材里了!”
王飞洋只淡淡“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他匆匆跑出扎纸店的脚步声,紧接著是街道上车流鸣笛的声响。他应该已经上街,往这边赶了。我悬著的心稍稍鬆了半分。
为了省电,我只能匆匆掛断,连屏幕都不敢再点亮,蜷缩在漆黑狭小的棺木里静静等待。
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艰难。
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心臟,在绝对的孤独、黑暗与封闭里,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窒息死亡,却无能为力。绝望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撕碎。
大脑开始缺氧,视线模糊,意识也渐渐涣散。
就在这时,我眼前忽然出现一幕诡异到极致的画面。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灵魂出窍,身体轻飘飘地浮在棺壁上方,下方却莫名透出一片微光。离我不过十几公分处,躺著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这些天一直缠著我们、穿红色高领毛衣的那个女鬼。
可此刻的她,半点往日的模样都没有。满脸是血,面目狰狞扭曲,张大嘴疯狂喘息,双腿笔直地往前猛蹬,双手呈鸡爪状,在棺壁上疯狂抓挠,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又绝望的声响。
我忽然懂了她的感受。
因为我现在,和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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