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 无聊 灰烬与星
你动不了,你只能注视著那黑色的影子!你控制不了自己!盯著那些200年,什么也没盯出来的地方!
你的余光,早就焊死在200年前的地方,告诉你!你背后就是你爷爷!他病得很重,你病得也很重...
回到想像中的乌托邦,黑暗的背景能让你想像的更多,与生俱来的“混乱”让你什么也记不起来,你感觉眼睛也锈了,不是看不见,是看得见的东西你认不出了!顏色变得很奇怪,形状变得很奇怪,人?也变得很奇怪!
空气与风的侵蚀下,你被保存得完好,只是表层的那铜模,再也经不起你心底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可是?早就没有痛苦了啊?毕竟你现在什么也感受不到。
看著眼前奇形怪状的扭曲,你意识到世界是有光的!那些川流不息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在他们眼中,你像一个活化石!
你不在乎別人怎么想,至少在常年流动的画面里,你重拾起了语言和身体的控制权!
你像个初生的婴儿,除了你这一生阅歷,你一无所有。
但是你发现自己似乎看不清了,他们走路的时候,你看到的只有模糊的影子,只有那个你熟悉,他们说话的时候你只能听到模糊的嗡鸣,可能是世界在变也可能是你深藏的“扭曲”在痛苦中肆意生长!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他盯著你看了很久,你咿咿呀呀的像个疯子,但是你的脑海却疯狂地吶喊著:
“他终於发现我了?他终於发现我了!”
你记不起来为什么如此执迷一个人,你记不起他的模样,记不起他的声音,也记不起来为什么还要活著。
还是那个熟悉的月光,你又看到了日思月想的影子,你以为自己原来执迷这样一个存在!直至他被另一个影子覆盖!
“韩非!?是你吗?”
你咿咿呀呀的乱叫著,似乎在怒骂他挡住了你日思月想的人。
不等你说完一个温暖的拥抱挤了上来,他不像“敕令”不可反抗,而是存心底的反抗不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脸颊滑落的温热是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直触心底的感觉,但是眼前的人还是紧紧抱著,就这么抱著。
“对不住你呀!韩非!是我没用!是我害死了你娘!害得你也回不来啊!”
他就这么...哭了?韩非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在流泪,他觉得自己没有被勾起任何一丝情绪,但就是止不住眼前模糊。
韩非向前奋力伸出的手,终於在此刻有了回应,他学著模样,也抱紧了眼前的温暖,像是抓住残存的最后余光,他眼中的希望似乎再次被点燃。
“爷...爷爷!”
三百年!三百年的孤独,三百年的日思月想,终於见到了!
这句话他没有听別人说过,他陌生地感受嗓子中传来的震动,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动!原来自己是活的!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铜像呢!
“哈哈哈...”
他活了过来,直到影子彻底消失不见,他又回到了那个行人往来的“景点”!
只是这次,这个古文物“活了”,他从景点活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