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杂毛 恋与战
“喝!”景雅一声轻喝,手臂青筋微微凸起,將全身力量灌注於青铜棒上,转而砸向另一棵大树。
又是“轰”的一声,树干再断,枝叶纷飞间,她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像一头灵活的猎豹,既有力量的刚猛,又有动作的轻盈。
林子里的“噼里啪啦”声混著金属锐响,此起彼伏,更多的树木倒下,尘土瀰漫在空气里,却丝毫没影响她的兴致——在房间里收著劲练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畅快的吶喊。
不知过了多久,景雅才拄著青铜棒停下动作,大口喘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青铜片上晕开细小的水渍,阳光一照,竟泛著细碎的光。
她望著满地断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只握过笔桿,如今却能挥舞沉重的青铜棒砸断大树,穿越带来的力量在此刻显得格外真切。
“这力量,这棒子,真是绝配!”她笑著摸了摸棒身的青铜片,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之前在房间里收著劲练,倒真是委屈了这力气和傢伙。
林子里虽一片狼藉,可她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满足:谱曲时是心灵的沉淀,练棒时是身体的释放,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才是真正属於她的生活。
她拎起青铜棒,目光投向林子深处,忽然灵光一闪:若是把这穿越带来的力量感、青铜棒的刚猛,都融入新谱的琴曲里会怎样?让琴音既有楚地《九歌》的柔婉,又有此刻挥棒的刚劲,像“锄柄棒法”一样刚柔並济——那样的曲子,定能比《葬花吟》更贴合这片土地。
想到这里,景雅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扛著青铜棒转身就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远处的张巩几人见她要走,连忙扛著断木跟上,还不忘偷偷打量她的背影——阳光下,她的裙摆还沾著碎叶,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利落劲儿,活像个能文能武的女將军。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个半大孩子杵在那儿,手里攥著根比她个头还长的青棍,梳著个歪歪扭扭的髮髻,脸上还沾著泥点,却摆出一副“老子最牛”的架势,瞪著圆溜溜的眼睛扫视眾人。
景雅懒得搭理,抬脚继续走。可那孩子不依不饶,追上来两步,叉著腰喊道:“哎哎哎!跟你们说话呢!没长嘴巴是吧?耳朵也聋了?”
“有人在跟我们说话吗?”张巩故意左右扭头张望,嗓门扯得老大:“李图,你刚才听见有人说话没?我咋啥都没听见呢?”
李图配合地摸了摸耳朵,憋著笑回道:“没啊!我就听见林子里有鸟叫,『嘰嘰喳喳』的,比某些人嗓门还脆呢!”
几人“哈哈哈”笑作一团,连翠儿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那孩子气得脸“唰”地一下绿了,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似的,攥著青棍的手都在发抖:“看来你们是皮痒痒了!今天小爷就让你们知道,啥叫哭著喊娘!”
说著他就提著青棍朝张巩砸过去——张巩隨手举起扛著的断木一挡,“嘭”的一声,青棍正好砸在木头上。
没等张巩反应过来,那孩子突然收棒横扫,动作竟还挺灵活,“哎哟”一声,张巩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踉蹌著飞出去,捂著腰躺在地上齜牙咧嘴,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笑啊!咋不笑了?”孩子叉著腰,用青棍指著张巩,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刚才不是挺能装吗?现在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小杂毛!你还敢偷袭!”张巩疼得直抽气,却还嘴硬。
这时景雅和翠儿走了过来。翠儿叉著腰,故意把声音拔高:“哪里跑来的野孩子?敢打我家小姐的人,你是活腻歪了还是没断奶啊?”
“还活腻歪了?”孩子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在景雅和翠儿身上扫来扫去,嘴欠得很,“我看你们两个骚婆娘也是皮痒痒!不想挨揍就赶紧给小爷滚,別在这儿碍眼!”
翠儿立马乐了,凑到景雅身边,故意压低声音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二小姐,等会儿你可別打脸啊!就朝他屁股上揍,她这小脸看著还挺嫩,正好留给翠儿热屁股——我这会儿屁股凉颼颼的,正缺个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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