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连枝摧折 龙椅空悬 权游:摄政王
99ac至101ac,不过短短三载光阴,曾经固若金汤的坦格利安王族,却被一场接一场的噩耗撕扯得支离破碎。
红堡的玫瑰年年盛开,高墙上的龙旗依旧飞扬,可这座承载著王朝荣光的宫殿,却日渐被悲伤与死寂笼罩,连穿堂而过的风,都带著挥之不去的哀凉。
雷加已是六岁,褪去了幼童的软糯,身形清挺,银金色髮丝被仔细束起,一双紫眸沉静如深潭。
他每日读书、习剑、聆听朝议,言行举止沉稳得远超年龄,既是杰赫里斯一世失亲之后最大的慰藉,也是冷眼旁观命运碾压一切的穿越者。
他眼睁睁看著亲人一个个离去,明知结局却无力更改,只能將所有悲痛与隱忍,深深藏在心底。
最先凋零的,是杰赫里斯一世最疼爱的小女儿——盖蕊·坦格利安。
盖蕊公主是老王与亚莉珊王后最小的孩子,生於王朝鼎盛之时,长於深宫庇护之中,从未见过世间险恶。
她性情柔软、天真烂漫,爱听林间歌谣,爱追宫廷蝴蝶,眉眼间总带著不諳世事的纯净,是年迈的国王夫妇晚年最贴心的小棉袄,也是红堡里人人呵护的明珠。
99ac年的春天,一个衣著光鲜、言辞甜腻的吟游诗人踏入红堡。他弹得一手好琴,唱得一曲好词,用浪漫的故事与花言巧语,轻易敲开了盖蕊公主单纯的心防。
从未接触过外界险恶的公主,將这份虚假的温柔当作真爱,一步步坠入了早已布好的陷阱。
待到盖蕊惊觉自己怀孕时,那个吟游诗人早已捲走宫廷財物,趁著夜色逃出君临,渡海而去,从此不知所踪。
恐惧、屈辱、绝望,將年轻的公主彻底吞噬。她不敢告诉父母,不敢求助旁人,只能独自蜷缩在寢殿深处,默默承受著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她藏起隆起的小腹,强顏欢笑,可日渐憔悴的面容,终究瞒不过最亲近的人。只是不等王后开口询问,厄运已先一步降临。
同年深秋,盖蕊在孤寂与恐惧中,艰难诞下一名死婴。
冰冷的婴孩蜷缩在她怀中,没有啼哭,没有呼吸,像一朵未曾绽放便已枯萎的花。最后一丝光亮,从盖蕊的眼中彻底熄灭。
她抱著怀中冰冷的小生命,换上了自己最爱的白色长裙,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悄无声息地走出红堡,一步步踏入了冰冷湍急的黑水河中。
河水漫过她的裙摆,漫过她的胸膛,漫过她绝望的眼眸。
一代天真公主,就此香消玉殞。
天明时分,侍女发现公主失踪,红堡上下乱作一团。当杰赫里斯一世与亚莉珊王后赶到黑水河岸边时,只看到女儿静静躺在浅滩上,怀中依旧紧紧抱著那个死婴,面容平静,却再无生机。
那一刻,老国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踉蹌著跪倒在地,白髮散乱,失声痛哭。
一生英明的人瑞王,征战过沙场,平定过叛乱,驾驭过巨龙,却没能护住自己最小的女儿。
为了掩盖王族的屈辱,为了保全坦格利安的顏面,杰赫里斯强剜心骨之痛,下令封锁所有真相,以一道冰冷的諭令传遍七国:盖蕊公主染时疫病逝,厚葬於龙石岛陵寢。
真相被沉入黑水河底,唯有至亲之人,在深夜里无声垂泪。
盖蕊的死,成了亚莉珊王后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老王后终日以泪洗面,寢食难安,曾经温柔慈爱的眼神,日渐空洞灰暗。
100ac年,再也无法忍受红堡里无处不在的悲伤与回忆,亚莉珊毅然告別了相伴一生的丈夫,告別了这座吞噬她女儿的宫殿,独自启程返回龙石岛。
那是她与杰赫里斯年少相恋、驭龙翱翔的地方,是她心中最后的净土。
可思念与悲痛早已掏空了她的身心,不过数月,龙石岛的黑石城堡传来噩耗——亚莉珊王后病逝,与盖蕊公主合葬於陵寢。
一生挚爱离去,杰赫里斯一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他不再临朝听政,不再打理国事,终日枯坐在铁王座之下,望著满殿冰冷的瓦雷利亚钢刃,眼神浑浊,沉默不语。
苍老如同藤蔓,瞬间缠满了他的身躯,让这位曾经威震七国的君主,变得垂垂老矣,脆弱不堪。
命运的残酷,並未就此停手。
101ac年深冬,一场狩猎,成了压垮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储贝尔隆·坦格利安,王朝最后的定海神针,雷加视若亲父的养父,在冬日狩猎之后,突染恶疾。高热如焚,气脉暴喘,全身剧痛难忍,红堡最顶尖的学士们齐聚病床前,翻遍医书,用尽草药、咒文、古法疗法,却连病因都无法查明,只能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眼睁睁看著王储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雷加日夜守在病床前,紧紧握著养父枯瘦的手。
他是穿越者,他知道贝尔隆的结局早已註定。可当看著那个温和宽厚、护他长大、视他如己出的男人,日渐消瘦、气息微弱、连睁眼都变得艰难时,他的心依旧像被利刃狠狠刺穿,痛得无法呼吸。
他太小,太弱,没有权力,没有力量,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三日,贝尔隆王储骤然崩逝,暴病而亡。
红堡龙旗尽数降下,举国哀悼。
定海神针,轰然断裂。
短短三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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