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笔桿子也能杀人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这天清晨的南京城外,比往日要安静得多。
但整个世界,却被另一种喧囂打破。
那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是从上海租界、从香港、从伦敦、甚至从东京街头传来的惊呼声。
史密斯的稿子发出来了。
不仅发了,而且上了两张触目惊心的照片……
在汤山落凤坡,满地似有人形,却又看不出人样的残骸……
在文章的副版,刊登了一篇更为专业的军事评论,署名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西方军事观察员”。
文章详细復盘了汤山之战,字里行间充满了辛辣的嘲讽。
“……日本陆军引以为傲的参谋本部,在这场战役中表现得像一群刚学会看地图的低能儿。”
“他们將中国军队拙劣的试射误判,將毫无价值的荒山当成了具有战略价值的目標。”
“两个甲种师团,四万精锐,就这样被他们愚蠢的指挥官,排著整齐的队形,送进了中国人预设的焚尸炉。”
“这是现代战爭史上最可笑、最昂贵的误判。”
“如果日本陆军还有一丝羞耻心,那些制定作战计划的参谋们,应该立刻切腹,以谢天皇。”
史密斯的稿子,连夜通过路透社的电报专线发往伦敦,又经由伦敦转发扩散。
电报机疯狂列印,发报员手指抽筋,这篇稿子像病毒一样蔓延至纽约、巴黎、柏林。
这是足以载入世界歷史的军事新闻。
整个世界都在看日本人的笑话!
而在东京,却是一场究极地震。
虽然日本国內严密控制舆论,大本营试图封锁消息,但在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西方列强都在盯著远东战局的时候。
史密斯稍微用了点力,消息就通过租界、外媒以及內部的窃窃私语,传到了日本国民的耳朵里。
更要命的是,日本国內的反对派和海军方面,抓住了这个把柄。
海军省马上有人在內部会议上阴阳怪气:“陆军那帮马鹿,拿著帝国纳税人的钱,去南京郊外搞了一场昂贵的篝火晚会。”
在此压力下,日本《朝日新闻》虽然不敢直接骂天皇,但为了给民眾一个交代,也不得不隱晦地刊登了一篇社论——《前线情报的重大误判:谁该为此负责?》。
文章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抽在华中方面军指挥部的脸上。
……
苏州,华中方面军总司令部。
“啪!”
一份当天的《东京日日新闻》手抄本,被重重摔在紫檀木的会议桌上。
载仁亲王坐在首位,额头上的纱布换了一块新的。
他没戴手套,保养得极好的手,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会议室里跪坐著两排人。
右边是华北方面军司令寺內寿一,和关东军司令植田谦吉等人。
左边是松井石根大將和参谋长冢田攻少將。
在他们身后,跪著八名佩戴著参谋饰衔的佐级军官。
这八个人,正是那天在地图上画线、信誓旦旦推断出“左欢意在封锁长江”的作战参谋们。
此时,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额头死死抵在榻榻米上,汗水顺著鼻尖滴落。
“念。”
载仁亲王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銼刀,在眾人的神经上来回割切。
土肥原贤二拿起那份报纸,推了推圆框眼镜,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道:
“……大本营对此深感震惊。”
“帝国的荣耀再次在南京城下蒙羞。”
“东京街头的民眾在游行,质问军部,为什么我们的五万勇士连尸骨都找不回来?为什么我们的指挥官会被敌人像耍猴一样戏弄?”
土肥原贤二顿了顿,跳过了中间大段的指责,直接念到了最后一句。
“……如果不有人为此负责,大日本皇军的威信將荡然无存。我们需要鲜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念完,土肥原贤二合上报纸,退到阴影里。
屋子里静得嚇人,只有掛钟“咔噠、咔噠”的走字声,一声声敲在眾人紧绷的神经上。
“都听清楚了?”
载仁亲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听……听清楚了。”松井石根咬著牙关回答。
“既然听清楚了,那就开始吧。”
载仁亲王挥了挥手,像是赶走几只烦人的苍蝇。
“就在这儿,別脏了外面的院子。”
那八名参谋猛地一颤,有人甚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们是精英,是陆军大学的高材生,他们习惯了在地图上指点江山,决定几万人的生死。
但当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自己头上时,所承受的精神压力,又是另外一回事。
“殿下!”
一名大佐参谋猛地抬起头,满脸涕泪横流。
“那天的弹道数据明明指向长江!我们是用尺子量出来的!我们没有错!是那个左欢……是他……”
“八嘎!”
冢田攻猛地起身,一脚踹在那名大佐的脸上,將他剩下的话硬生生踹回了肚子里。
“还嫌不够丟人吗!”冢田攻咆哮著。
“输了就是输了!身为参谋,误判情报导致全军覆没,这就是死罪!”
他转过身,对著载仁亲王重重磕头。
“殿下,这是职部的失职,请允许职部一同……”
“你不用死。”
载仁亲王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是方面军参谋长,你死了,谁来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留著你的命,去把南京城给我啃下来。”
说完,载仁亲王將目光投向那八个瑟瑟发抖的参谋。
“至於他们……”
“准备好了吗?”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侧门拉开。
八名身穿白色和服的介错人走了进来,手里提著明晃晃的武士刀。
那八名参谋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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