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別怕,朝他的脑袋开枪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左欢把手里的刺刀递给王根生,“那就让他都尝尝。”
“根生,刀工怎么样?”
“雕花不会,剔骨头还行。”王根生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那就一边烤,一边剔。”左欢的声音越来越冷,“別让他死得太快。”
“好嘞!”
王根生一把揪住井上光的领子,把他拖到了火堆边。
宋希濂也不含糊,直接捡起几根燃烧的木柴,架在了井上光的两条小腿下面。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
军裤被烧穿,皮肉在烈火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蛋白质的焦糊味很快瀰漫开来。
井上光拼命地挣扎,但在特战队员的按压下,他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
“这就受不了了?”
王根生冷笑一声,手中的刺刀寒光一闪。
“唰!”
一小块带著血的大腿肉被削了下来,直接扔进火堆里。
王根生这一刀是切的大腿內侧,专找最痛的地方割。
“啊!杀了我!杀了我!”井上光疯狂地嚎叫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想死?”左欢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那些被你填井的老百姓,也求过饶吧?你答应了吗?”
听著左欢的话,王根生咬著牙,又一刀把他手臂內侧的肉割了一条下来。
每一刀下去,都是一笔血债的偿还。
井上光的声音从高亢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哀鸣。
他的双腿已经变成了焦炭,大腿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看这个样子,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缝。
刚才被救下来的小女孩,裹著一件拖到地上的军大衣,呜咽著走了进来。
她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脸上还带著冻伤的红肿,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无助。
她看著在地上翻滚的井上光,死死地咬著嘴唇,鲜血顺著嘴流下来。
“长......长官,我想……我想杀了他。”
女孩的声音很小,在噼啪作响的火堆旁几乎听不见。
但左欢听见了。
他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身。
“你確定吗?”左欢轻声问,“这会有很多血,你可能还会做噩梦。”
“他杀了我娘……就在我面前……杀了我娘......”
女孩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向左欢磕了个头,“我要杀了他。”
左欢沉默了两秒。
在这个乱世,纯真是一种奢侈品,仇恨才是活下去的动力。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退掉弹匣,只留了一颗子弹,关上保险,塞进女孩手里。
左欢握著她冰凉的小手,指著井上光的脑袋,“对准这里,扣这个扳机。”
女孩双手握著那把对她来说过於沉重的m1911手枪,一步一步走向井上光。
此时的井上光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他看著那个走向自己的小女孩,像是看到了地狱里的恶鬼。
“別……別……”
女孩没有说话。
她走到了井上光面前一米的地方,举起枪。
因为手臂力量不足,枪口在剧烈地晃动。
王根生想要上前帮忙扶一下,左欢轻轻摇头制止。
这个心劫,必须让她自己来渡。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后坐力把女孩震得坐在地上。
井上光的额头上却没有出现弹孔。
女孩打偏了,子弹打碎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半个嘴巴都轰烂了,嘴里还吊著半截舌头,看起来非可怖。
“荷……荷……”
井上光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著,血沫子狂喷。
女孩爬起来,发疯一样衝上去,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井上光的脑袋。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颗罪恶的头颅变成一团烂泥,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瘫坐在血泊中嚎啕大哭。
周围的士兵们默默地看著这一幕,没有人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拳头。
小鬼子,我们与你不共戴天!
左欢走过去,轻轻把女孩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哭完了,就好好活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通讯兵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手里捏著一张电报纸。
“司令!司令!出事了!”
通讯兵跑得太急,差点摔在左欢面前。
“慌什么!”左欢皱眉。
“是……是城里发来的急电!”通讯兵脸色煞白,把电报纸递给左欢,“萧副司令说……说贝克捐的那批肉罐头……”
左欢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一把夺过电报,目光扫过那短短的一行字,瞳孔猛地缩紧。
【贝克所捐肉罐头,今早粥厂分食,食者腹痛、呕血,已死多人,中毒者逾百,全城恐慌。】
“贝克……”
左欢的手猛地攥紧,那张电报纸在他手里化为粉末。
一股比刚才面对日军时还要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连宋希濂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这不可能是贝克所做,因为他还关在宪兵队,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那又是谁,竟然敢在几百吨的食物里下毒!
这是在向他宣战。
这是在拿南京几十万无辜难民的命,来向他宣战。
“好,很好。”
左欢怒极反笑,“根生!开车!”
“回南京!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