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死信箱再现,看不见的顶级杀手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这是周鰲山?”左欢指著那只手。
“是。”桂永清脸色发白。
“周鰲山的家人来认过了,大拇指根部有道烫伤的疤,是他小时候玩火留下的,错不了。”
左欢走近几步,盯著那只断手。
这只手呈现出一种放松的状態,手指自然微曲。
这意味著,手被切下来的瞬间,周鰲山可能根本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有感觉到痛。
“军医看过了吗?”左欢问。
“看过了。”桂永清声音有些发抖,“军医说,根据出血量判断,周鰲山……死定了。这种出血量,全身的血都流干了。”
“但奇怪的是……”桂永清指了指房间四周,“除了床上这一滩,屋里没有其他血跡,也没有拖拽的痕跡。”
“一个大活人,流干了血,只留下一只手,然后尸体凭空消失了?”
左欢眯起眼睛。
这不科学。
除非凶手在切断手的瞬间,用某种东西把尸体包裹起来带走了,或者……
“师长!”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报告。
宪兵队的一名周姓队长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里捏著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出事了!”队长喘著粗气,“那个死信箱……那个树洞里,又出现字条了!”
那个树洞,早被萧山令派人24小时严密监控著。
“监控的人呢?”左欢厉声问。
“都在!”队长有些著急,“八个兄弟,两班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盯著那棵树。可就在刚才换班的空档,一阵风吹过,树洞里就……就多了这张纸条!”
“没人看见是谁放的?”
“没有!绝对没有!和上次一样,这字条就那么凭空出现了!”
左欢接过纸条。
皱巴巴的硬草纸,上面用炭笔写著两个字,笔跡潦草。
【叶肇】。
桂永清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66军,叶军长?!”
左欢的手指猛地收紧,將纸条攥成一团。
周鰲山的名字出现在死信箱的字条上,已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是叶肇……
难道这字条不是说他们是內鬼,也不是想借刀杀人。
而是在点名。
是在公然挑衅!
凶手在告诉自己:我要杀谁,你们拦不住,我想怎么杀,你们看不见。
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他在用这种恐怖手段,想要瓦解左欢的心理防线。
“马上联繫叶肇!”
左欢猛地转身,杀气腾腾,“如果他还在!就让他的警卫把他围起来保护!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
苏州,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精致的园林里,红叶如火。
载仁亲王跪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把玩著一只宋代的瓷杯。
“三天了。”
载仁亲王的声音很轻,脸上的肌肉却在不自觉地痉挛,“那个左欢,还在活蹦乱跳。甚至还搞掉了国崎登的支队。”
“土肥原,你的樱花凋谢了,你的魂组也变成了笑话。”
“现在,你请来的那位,也在看戏吗?”
土肥原贤二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著地面,冷汗顺著鼻尖滴落在榻榻米上。
他知道亲王说的是谁。
那个號称大日本帝国最强的男人。
日本皇室供奉的最后底牌,一个活在传说中的影子。
“殿下……”土肥原的声音在颤抖,“十一郎阁下说……直接杀了太无趣。”
“他说,南京是一座巨大的猎场。”
“他要先让猎物感到恐惧,让那座城市在绝望中尖叫,最后再亲手摘下左欢的头颅。”
载仁亲王皱了皱眉。
“告诉他,如果他把南京变成了他的游乐场,而耽误了帝国的进攻,我会连他一起埋葬。”
“不管他是不是皇室供奉的怪物!”
“是!”土肥原贤二应道。
但他没有抬头。
因为他在恐惧。
不是恐惧亲王的责罚,而是恐惧那个“十一郎”。
三天前,他把十一郎送上去南京外围的车时,偷偷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十一郎的视线。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那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才有的嗜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