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吃 从奴隶商人到万法仙君
“只是如今三夫人却叫我杀了...”
“也不知徐家明日,会如何处置这事,却也不该归我管了,反正有的是人操心。”
江涉笑了笑,那一直紧揪著的心忽然鬆快了下去,便觉一股困意席捲周身。
他闭眼,沉沉睡去。
...
翌日。
天不过才蒙蒙亮,向来习惯赖床的江涉,却已是睡不著了,他穿衣下床,捂著额头,忖道:“姜赦惯於这时辰晨起,可不敢乱了他的作息,叫旁人看出破绽出来。”
只是他才一推门,便看见小孙头兴冲冲跑来,腰上別著昨日卖给他的那柄祖传宝刀,隔著月洞门见了江涉便嘿嘿嘿笑:
“姜哥儿,你起了?某这有件好事,却是要先恭贺姜哥儿你了。”
“哦?甚好事?说来听听。”
江涉挑了挑眉,才问出口,便见小孙头手指著后头,笑道:
“姜哥儿,小姐院里来人了,好几个婢女,清一色的娟纱金丝露水裙,走起路来,香风阵阵,手上还捧著些物什,直往这院子里来,定是小姐派来犒赏你的了!”
嗯?
来犒劳我的?
江涉愣了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很快便从小孙头这不起眼的言语中察觉到一丝不对。
当即心下忖道:
“姜赦虽说护主有功,可伤了月余,也不见徐清月院中来人慰问,如今伤势好了,却是想到我了?不对劲,太不对劲!”
可他寄人篱下,却也不敢明说,只能如听到个难得的喜讯般,笑著摆手推辞:
“小姐所赐月钱已足,某岂能復受厚馈,可不敢再多要什么。”
“誒,姜哥儿,这话你却说的不对。”
小孙头摇了摇头,凑到近前,低著声道:“某等僕役,每月月钱不过三两,与主家卖什么命,能混一日便是一日。可姜哥儿你为护小姐,险些身死,若这还不能与主家换些银子,岂不是寒了下人们的心?”
“那你买某这宝刀?”
“自然是为了保命!”
“......”
江涉一时无语。
正要与他再说,却听院外脚步渐近,扭头一看,便见院子里走来四五个婢女。
“姜赦,你有福了!”
“蓉姐姐说笑了,某何来的福气?”
见得来人,江涉抬手一礼,再定睛看时,便见那说话的婢女生得臀比肩宽,腰如柳细,身形丰腴,恰似一枚饱满秋梨。
往下细瞧。
便见那婢女的裙裾被臀股绷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那对梨涡似的轮廓便在薄纱下轻轻晃荡,沉沉甸甸却又百看不厌。
“咕嚕...”
江涉听到耳边有咽口水的声音响起,瞥眼一瞧,便见小孙头抬著手臂,在那偷偷抹嘴,他忙咳嗽一声,对那婢女笑道:
“不知蓉姐姐说的福气是甚?”
他一口一个姐姐,喊得徐蓉心里欢喜,只掩著唇,笑呵呵道:
“好叫郎君晓得,清月小姐念郎君护主有功,特遣奴家前来,奉上滋补药草。”
说著,便抬起手来挥了挥。
於是身后婢女上前,手捧著一只只红木托盘,上盖锦缎,下首草木香气溢散。
江涉看去,见徐蓉將锦缎一一掀开,露出托盘上的几株药草来:
“此乃重楼,七叶一枝花,可偏偏这株重楼生得六叶,岁龄百年,可温筋养血。”
“这是菩提果,可救臟腑伤势。”
“这是....”
她一一指著,將刚从库房里取出的几株药草的名讳与疗效,说与江涉听。
江涉听得仔细,可心里却百感交集。
他看著这些药草,心中冷笑:“呵!早不送晚不送,偏偏待『姜赦』伤势好了,便送药草来了,这算什么?无事献殷勤么?”
“莫不是什么鸿门宴了....”
江涉正这般思著,却听那婢女又笑了起来:“此些药草,还请姜郎君莫要推辞。另,小姐欲邀郎君,入院当面一敘。”
果然!
江涉听了这话,心中登时腹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保准没好事!”
他思著,搂了眼送来的药草,清香馥郁,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定是值钱货。
於是忖道:
“且先应付著罢,待我將这药草置卖,换来银两,届时....
呵!什么徐家小姐?”
我可真要威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