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李昊天眼神一闪，尝试调取a-001的信息。

但屏幕弹出提示：【权限不足】。

李昊天顿时皱起眉头。

姐姐的设备残骸，为什么会和局里的高等级收容物有相似性？

难道姐姐的研究......借鑑了某些诡异之物？

就在这时，观察室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看到李昊天时愣了一下。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李昊天亮出临时权限卡：“见习调查员李昊天，楚局批准我来查看这个样本。”

男人接过卡片，在隨身设备上刷了一下。

確认无误后，表情这才缓和：“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王博士。”

“你想了解什么？”

“我想知道，这个样本和我姐姐李明月的研究有什么关係。”

王博士看了他一眼，眼神变得复杂：“你是李明月的弟弟？”

“是。”

“跟我来。”王博士微微沉默，然后示意他跟上。

两人离开观察室，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小会议室。

王博士关上门，调暗了灯光。

墙上的屏幕亮起，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图表。

“你姐姐是个天才。”王博士开门见山。

“她的维度稳定器理论，比局里现有技术领先至少十年。”

“但她......太激进了。”

“什么意思？”

“她认为，要解决异常问题，必须主动出击。”

王博士切换屏幕，显示出一张草图。

草图和李昊天在姐姐笔记本里看到的类似，但更完整。

“她想製造一个能主动扫描、定位、甚至关闭维度裂隙的设备。”

“但这样做的风险极大，可能会激怒裂隙另一侧的存在。”

李昊天盯著那张草图：“局里支持她的研究吗？”

“分歧很大。”王博士嘆气。

“楚局长支持，认为这是根本解决方案。”

“但赵副局长反对，认为这样的行为太过莽撞，没有理论支撑。”

“最后是楚局长力排眾议，给了你姐姐资源和权限。”

“那我姐实验室的意外......”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王博士表情凝重。

“监测设备记录到的能量峰值超出了所有预测。”

“等我们赶到时，实验室已经毁了，设备爆炸，你姐也不见了。”

“监测记录还在吗？”

“在，但被加密了，需要局长级以上权限才能调阅。”王博士看著他。

“如果你真想查，也许该去问问楚局，不过......”

“不过什么？”

王博士突然压低声音：“赵副局最近在重新审查三年前的所有a级事件档案，包括你姐姐这个案子。”

又是赵文斌。

李昊天记下了。

离开会议室前，王博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还有件事。”

“你姐姐失踪前一周，来找过我一次。”

“她说，她发现了局里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王博士摇头道：“她没说具体，只说和收容物的真正用途有关。”

“我当时以为她压力太大，胡思乱想。”

“但现在想想，也许......她真的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