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登门谢礼(求周一追读!) 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林秀英愣了一下:“给我?”
“嗯。”李卫东已经开始找杯子,“你早上起得早,山里凉,喝点热的暖身子。哪怕晚上刷牙之前也可以喝一杯。”
他拿起那个搪瓷缸,用热水涮了涮,然后打开麦乳精的铁罐。
罐子一开,一股香味就飘了出来。
很香,很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像炒过的麦子,又有点像奶。林秀英从没闻过这种味道,忍不住多吸了两下鼻子。
李卫东用勺子舀了两勺,倒进搪瓷缸里。
那粉末是淡黄色的,细细的,像沙子一样,堆在缸底,泛著微微的光。
然后他提起暖水瓶,往缸里倒开水。
开水衝下去,粉末立刻翻涌起来,打著旋儿往上冒。一股更浓的香味腾起来,热气扑在林秀英脸上,暖暖的,甜甜的。
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
粉末慢慢化开,水变成了淡黄色,越来越浓,最后变成像牛奶一样的顏色,但又带著浅浅的褐。
“好了。”李卫东把搪瓷缸递给她,“小心烫。”
林秀英接过来,双手捧著。
搪瓷缸很烫,烫得她手指微微一缩,但又捨不得放下。
那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甜丝丝的。
她低下头,看著缸里的液体。
淡褐色的,像米汤,但又比米汤浓。表面浮著一层细细的沫,轻轻一晃就散开。
她凑到嘴边,吹了吹,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烫。
但烫过之后,一股甜味在舌尖化开。
不是糖那种单纯的甜,而是更厚、更香的甜。
像炒过的麦子磨成粉,再兑上奶,煮得浓浓的,滑滑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她愣住了。
这是什么味道?
她又喝了一小口。这回有了准备,让那液体在嘴里多停了一会儿。
好喝。
比红糖水好喝。比北冰洋汽水……嗯,各有各的味道。
汽水是凉的,跳的,这个是热的,滑的。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李卫东站在旁边,看著她。
她双手捧著那个搪瓷缸,低著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的脸颊熏得微微发红。睫毛垂著,偶尔颤一下,像蝴蝶的翅膀。
喝了几口,她忽然抬起头。
“卫东哥,”她说,“你也喝。”
她把搪瓷缸递过来。
李卫东摇摇头:“你喝吧,我吃粥。”
“那再冲一杯。”
“不用,我不爱喝甜的。”
林秀英看著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骗人,上次汽水你也喝了。
李卫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只好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
確实甜,麦香乳香味確实不错。
但也没那么夸张,他喝了一口,又递还给她。
“行了吧?”
林秀英接过,嘴角弯了弯,继续喝。
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两人用的是同一个杯子。
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其实也確实珍贵。
这一瓶麦乳精要好十几二十块钱,够买十斤肉了。
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慢慢的,脸色逐渐泛红,耳朵也泛起了粉色。
但不敢抬头,转身坐下来,低头,慢慢喝著。
李卫东没注意到林秀英的变化,喝著粥,边给她普及製作的材料。
林秀英被转移了注意力,也逐渐平復下羞赧的心。
慢慢的,就觉好多东西混在一起,变成这么好喝的东西,这个时代,真是什么都有。
真好。
她把那个空了的搪瓷缸拿到门口,用清水冲了冲,放回碗架上。
然后继续喝粥。
两人吃完早餐,把碗筷收拾乾净,时间已经指向早上八点半。
“卫东哥,”她回过头,“今天还去村里吗?”
李卫东正在收拾昨晚修好的三洋和燕舞收录机。
废品站已经没多少东西值得修的,毕竟不是总有这类东西等著他来捡。
“去啊,把这几样卖了,顺便看看王哥说的那个录像机拿过来了没有。”
林秀英点点头,走到自己那边,把那套碎花新衣服拿出来,看了看,又放下。还是换上了那套深蓝色工装。
李卫东看了她一眼:“不穿那套?”
她摇摇头:“干活穿这个方便。”
她把那个装钱的小布包取出来,隨身携带。
“走吧。”李卫东把东西装进蛇皮袋,拎了拎,不太重。
两人推开门,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人眯起眼。
门口那只老母鸡在竹筐里咕咕叫了两声,用嘴啄了啄盖著的布,又安静了。
林秀英蹲下来,从筐缝里看了看。鸡蹲在里头,眼睛黑亮亮的,也在看她。
“乖,”她掰了一片稍微有些破损的大白菜叶丟进去,轻声说,“回来再给你餵食。”
鸡当然听不懂,只是歪了歪脑袋,然后低头啄大白菜叶子。
李卫东把门锁好,两人往村口方向走。
土路被太阳晒得发白,脚踩上去,细细的尘土就扬起来,沾在裤腿上。
路边的狗尾巴草在风里摇摇晃晃,树的叶子耷拉著,晒得有点蔫。
一路上碰见几个熟人。
张建国正蹲在门口修他那辆三轮车,链子掉了,满手油污。看见他们,抬起头。
“阿东,又去村里?”
“嗯,去卖点东西。”李卫东停下脚步,“叔,车坏了,今天没出去?”
“半路链子掉了,先回来处理一下,不要紧,这链子紧一紧就行。”
张建国在一旁的破毛巾上擦了擦手,笑了笑:“昨晚那事,阿妹真是好本事。”
林秀英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卫东也是笑说道:“赶上了,没办法。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得閒食茶。”
“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出棚户区,上了那条通往布心村的土路。
路两边的农田里,有农民正在干活。有的弯腰插秧,有的挑著粪桶施肥,有的赶著牛在犁地。
牛走得慢,犁鏵翻开黑褐色的泥土,在阳光下闪著湿润的光。
远处,几栋灰扑扑的厂房蹲在那儿,烟囱冒著白烟,飘飘悠悠地升上天空。机器的轰鸣声隱隱约约传来,混在风里,嗡嗡嗡的。
林秀英走在他身边,忽然问:“卫东哥,那些厂里,都是做什么的?”
“电子厂,玩具厂,服装厂。”李卫东说,“什么都有。招工的话,一个月能挣一百多。”
林秀英点点头,没再问。
ps:求这天的追读,看周三数据,不管有没机会,这周应该会上架了。再次感谢一路支持的义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