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卫子夫逛街 楚汉:我与刘彻争鼎
“说起楚国,听闻昨夜未央宫里,陛下大宴群臣,其中便有楚国质子,且陛下似乎还赏赐了这个楚国质子十六名美姬。”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谁知那楚国质子,嘖嘖,为了平阳公主府上一个歌姬,竟连陛下赏的十六位美人儿都不要了!真是……色迷心窍!”
“何止是色迷心窍?简直愚不可及!我看那楚国啊,迟早要完……”
低语声细细碎碎,却完整地传入项峻耳中。
他仿佛没听见一般,专心吃著碗里的汤饼,只是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卫子夫脸色僵硬,似有些心不在焉。
这些议论,自然也钻进了守卫的耳朵。他嘴角浮起一丝讥誚,又扫了项峻一眼,见他毫无反应,心中对这质子的轻视更多了几分。
吃完结帐,走出食肆时,天色已近黄昏。长安城的暮鼓开始响起,一声声,沉浑悠远,催促著行人归家。
“走吧,该回了。”项峻牵起卫子夫,踏著暮鼓的余韵,朝质舍方向走去。
晚风渐起,吹动卫子夫额前的碎发。
她跟在项峻身侧,亦步亦趋,手里则紧紧攥著那个装有铜镜和梳子的小布包,沉默了一路。
回到质舍院中,守卫在院门外停住,替项峻关好门。
院门合拢的轻响,仿佛將外界的喧囂与窥探都隔绝开来。院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一轮刚刚爬上墙头的淡淡月牙。
“累了吧?”项峻鬆开手,看向卫子夫,“先去把东西放下,再给自己烧些热水洗漱。”
卫子夫点点头,抱著东西走向主屋。
她的脚步有些迟疑,在门前停顿了片刻,才推门进去。
项峻没有跟进去,他走到井边,打了桶水,不顾春寒,从头淋下。冰凉的井水让他紧绷了一日的神经稍稍放鬆。
夜幕彻底降临,质舍內点燃了油灯。
卫子夫洗漱完毕,裹著一块下午新买的素色葛布,赤脚从耳房走入主屋。
她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昏黄油灯光晕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带著沐浴后的水汽和一丝怯生生的不安。
项峻闻声抬头,目光恰好落在她身上。
葛布单薄,隱约透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他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耳根竟也有些发热。
该死!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
对方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自己又不是什么变態萝莉控。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项峻不去看卫子夫,声音也儘量保持平稳:“春日寒气重,你……先回榻上去,当心著凉。”
卫子夫低低应了声“唯”,便羞红著脸,快步走向主屋的木榻。
项峻在屋內静坐了片刻,待心绪彻底平復下来,才缓缓起身,走向木榻。
卫子夫已整个人缩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望著他。
项峻走到榻边,隔著薄被也能感到她身体的僵硬。他没有作声,自床头另取一套被褥,在卫子夫身旁铺开,与她並肩躺下。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