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新世界的驱逐方式(6k) 说好红嫁衣游戏,你玩真的啊?
看著眼前冰冷的猩红字幕,谢安原本对新世界的些许期许……瞬间变得荡然无存。
自己用三天半生死搏杀换来的“新世界第一眼”……没有欢迎仪式,没有鲜花掌声。
只有一个闷热散发著霉味的的四人宿舍。甚至连这个新世界居住证都没拿到,只剩下十五天暂住时间……
巨大的落差让谢安明白了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
这新世界不是天堂,而是一个需要不断做任务才能获得暂住时间的地狱!
奉献者=牛马!?
“tm原来这就是奉献者……”
谢安自嘲地笑了,感觉有几分疯癲的味道了……
好在谢安从来就不是个杞人忧天的性格,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也没著急爬起来,而是裹在散发著腐朽味的被窝里,调出面板查看。
脑海中有一张角色卡:
【姓名:谢安】
【身份:奉献者】
【奉献值:0(提高贡献值可以解锁新世界的权限,为后续获得暂住证,居住证打基础)】
【职业:铭纹师、扎纸匠】
【扎纸匠等级:lv1】
【铭纹师等级:lv1】
【道具:绣花鞋】
【力量:1】
【速度:1】
【精神:5】
【属性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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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点:0】
【你有三天假期,三天后將发布新任务。】
【提示:暂住时间是新世界流通的唯一货幣,可以用於新世界的消费。一天暂住时间兑换24时元。】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就给三天假期……而且假期仍旧在消耗我的暂住时间,这也能叫假期?我真是谢谢你哦。”谢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等等……暂住时间是唯一的货幣……剥削,这是赤裸裸的剥削!”
“这新世界……就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万恶资本家。”
腹誹归腹誹,抨击归抨击……但日子还是要继续的。
无他……
谢安不想死。
而且,越是恶劣的超自然游戏……谢安越兴奋。
“我看看其他面板还在不在。”
谢安专注精神,果然看到还有另外四个方框:个人信息,任务信息,装备栏和技能栏。
任务信息:三天后將发布新任务。
装备栏只有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只要谢安动念……装备就会出现在手里。再动念又回归面板。
技能栏:
【lv1级扎纸术:赋灵、强化
进化路线一:赋灵(暂时不可进化)
进化路线二:强化(暂时不可进化)】
【铭纹师:技能树暂未开启(得到进化点可以开启铭纹技能树)】
“副本世界得到的属性点和技能都可以带到这个万恶的新世界。但凡被收录进装备栏的装备……也能够带到新世界。除此外的其他物件都不行。可惜了那封喉刺和控制人傀的铃鐺……”
“也就是说……做任务除了可以获取暂住时间外,还能够升级变强……这个还是比较合理的。”
“既然参加副本就等於给新世界做贡献,不知道这贡献是个什么逻辑……新世界又需要给它提供什么样的贡献?”
作为一名资深的游戏玩家,搞明白游戏的运行逻辑是一种本能。
更何况是这种关係著自身存亡的超自然游戏。
“现在可参考的信息很有限,没办法推断新世界的运转逻辑。当务之急要先了解这个新世界……”
谢安正打算掀开那床散发霉味的被子,一个声音从斜对角飘过来:
“嘿,新来的仓鼠。”
谢安一愣,抬头看到斜对面床铺上坐著个身穿灰色西装的青年,领带松垮垮掛著,衬衫领口蹭了一块灰。翘著二郎腿,手里转著支没墨的原子笔,正饶有兴趣的打量著谢安。
“哪个城市的?怎么来的?”
谢安面对突来的打招呼,並未作答,反而在眸子里多了几分警惕。手中本能的运转著封喉刺留下来的肌肉记忆。
“喂喂喂,你別那么紧张啊,咱们好歹是一个公寓宿舍的。我叫徐志杰。”青年先做了自我介绍,“杭城房產销售,带客户看样板房的时候遇到电梯故障,自由落体十八层。他奶奶的,这么倒霉的事儿也给我遇上了……你呢?”
谢安点了下头,警惕仍旧不减,“谢安。”
“还是个歷史人物呢。”徐志杰把原子笔拋起来接住,“你怎么来的……猝死?车祸?还是……”
谢安想著既然是舍友,便没有隱瞒大眾信息的必要,“通宵打游戏。”
徐志杰愣了一秒,竖起大拇指:“体面。”
恰时,另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从右侧床铺传来,像冬夜里踩碎一片薄冰。
“人都死了有什么体面。”
谢安转头,看到靠窗那张床铺上坐著个穿jk服的年轻女孩,深灰格裙,白衬衫,领口繫著暗红色领结。翘著黑丝大长腿,膝上摊著一面巴掌大的可摺叠化妆镜,正用指腹晕开镜边蹭花的口红。
她没抬头,只从镜子里瞥了谢安一眼。
“杨薇。”她简单明了的自我介绍了一番,“以前在淮海路muse打碟,凌晨下班,遇著两拨混混抢台,啤酒瓶碎片捅我肺里了。”顿了顿,补了句,“没死透,救护车上咽的气。”
听了这两舍友的介绍,谢安也確定自己是打游戏猝死了……
不过相比徐志杰和杨薇的死法,自己的死法的確稍微体面点……
徐志杰揶揄了句,“……节哀啊。”
“没什么哀的,”杨薇终於抬起眼皮,露出一张很好看的瓜子脸,睫毛很长,“活著也买不起房,还被家里逼著和村里的男人相亲。这样活著不如死了好。”
徐志杰:“现在房价暴跌,你再挺挺说不定就买得起。”
杨薇狠狠剜了徐志杰一眼:“你觉得你很幽默?”
徐志杰耸了耸肩,嗤地笑了,冲谢安挤眼睛:“看见没,2號公寓304宿舍,就咱仨耗子。”
谢安看向门边那张空床。
铺位整齐,枕头压出浅浅的凹痕,但被子没叠,散成一堆。床头小几上搁著个搪瓷杯,杯壁茶渍积了一圈。
“那床位的人呢?”
杨薇没抬眼,对著镜子描眉:“那睡的是熊言飞,任务失败了,去应聘职工,没面上,暂住时间只剩一个小时不到。现在到处求人借时间呢。”
谢安眉心一跳:“不完成任务不是会死在副本里?”
“谁说的?”杨薇终於转过脸,正眼看他,“又不是每个任务都是死亡型。有的任务失败就扣时间,扣完为止。时间没了……”
她话没说完。
碰!
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男人踉蹌扑进来,半截衬衫下摆塞在裤腰外。他快速扫视屋內,目光落在谢安身上时,像溺水者看见浮木。
“你……你是新来的对不对……”
他扑通跪在床前,两手死死攥住谢安的被子边沿。十指指甲缝里嵌著灰,指节蹭破皮,洇出淡红。
“兄弟,兄弟求你了,借我点时间,就一天,我只要一天!”
他仰起脸。
眼眶红透,但没泪。泪早流干了。
“我叫熊言飞,我,我之前做错了选择,任务失败扣了三天时间,职工面试也砸了,我真的、我没办法了啊,我不想死啊。求你了。”
“时间能借?”谢安没看熊言飞,问杨薇。
“能,”杨薇收起化妆镜,“有人愿意转就行,系统公证。但说是借,其实借了可以不还的。你自己看著办。”
熊言飞攥被子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我还得上,真的还得上——兄弟,你匀我一天,就一天——”
谢安低头看熊言飞。
二十七八岁,眼角细纹,嘴唇乾裂起皮。
到了这么个世界,时间就是命。
熊言飞没向徐志杰和杨薇开口,意味著这两个人早就拒绝过他。
谢安捏紧拳头,防止徐志杰狗急跳墙,同时抽回被子,“抱歉,我的时间很珍贵,而且……我和你不熟。”
熊言飞听了这话,像被抽掉了脊骨,整个人软塌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像一只漏气的皮球。
徐志杰把脸转向徐志杰,徐志杰低头把玩著原子笔。他又转头看向杨薇,杨薇重新打开化妆镜,描另一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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