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索性隨心意去做吧 请你们古人附灵点正常物件!
拓跋月跟著父亲去了一个上锁的房间。
父亲在房间里翻找出了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
他將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整套雪白的两档甲。
“穿上它吧,咪。”父亲將甲冑送到拓跋月面前。
这套甲不算大。
但才十二岁的拓跋月穿上它时,仍旧松松垮垮的掛著。
“朝廷徵兵,需自备军械甲冑,这是我十四岁时,你祖父给我的甲,已经是最小的了,你適应一下。”
“这张弩,你拿著。”
“好姑娘,战场上刀剑无眼,遇事多长几个心眼子,我,想看到你能好好回来。”
父亲將一张蹶张弩交到了拓跋月的手中。
在军中,一个去做负瞻的麻魁,能拥有一张弩的话,那她的生存环境会好很多。
这是他十四岁时的装备,现在,全都交给拓跋月了。
给了拓跋月装备,他又絮絮叨叨的给拓跋月讲著战场的凶险,讲著上了战场所需要做的准备。
一条又一条,说得唇乾舌燥也不肯停下,生怕错漏了哪一点,让自己的姑娘疏忽了,就要永远留在战场上。
仿佛要將他这些年来在女儿成长过程中的所有缺席,弥补。
在拓跋月身后望著这一切的秋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
该说父爱无言么?
那可太无言了,拓跋月长到十二岁,从未受到过其父亲哪怕一丝一毫的关爱。
不知道的,还以为拓跋月是其母亲背著他偷偷和下人生的。
但他確实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拓跋月。
或许,许多人都是这样拧巴的。
秋缘在心中想著。
.........
夜晚。
拓跋月穿著父亲送她的甲,来到了母亲身边。
母亲的鬢角已经生出了几根白髮,眼角有著轻微的皱纹。
“阿母,我要去打仗了,跟著军队走,我说不定能够到您口中的塞外,江南,东京。”拓跋月高兴的和母亲说著。
“还有,阿母,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我能替您回家了,您说过,宋国的蜀中是您的家。”
望著满脸高兴的拓跋月,她母亲没有说话。
“不用了,姑娘,其实瓜州的月儿也很美。”母亲说道。
她並不替拓跋月高兴。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得不由拓跋月去了。
她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將其交到了拓跋月的手中:“姑娘,这些衣服,娘希望你都能穿上。”
“娘的家,就不用你替娘回了。”
..........
三天后,拓跋月告別了爹娘,跟著四个兄弟姐妹踏上了前往军营的道路。
现在,她仍旧不理解,为什么她离开后,母亲会有点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
她要去战场了,听阿爹说战场很凶险,刀光剑影,流矢飞弹,每一样都能要人性命。
但,那没关係。
如果她真的死在战场上,能让母亲的生活过得好一些。
那就足够了。
母亲照顾她的这十二年,与下人相比,不算苦,但若是与其他阿母相比,那真的很苦。
只希望阿爹能看在她主动投军的分上,多顾著些母亲。
以第三人称听著拓跋月心中的所思所想,秋缘只感觉这个在他们那最多刚上初中的姑娘,格外的纯真。
这姑娘,有著少年人最常见的通病。
也可以说,是少年人的热血。
她把自己的生命,看成了可以交换的筹码,且有著必须要拿去交换的衝动。
很真诚。
也很不负责任。
........
十二月初三,河套一带。
拓跋月很幸运,在她参军后不久,夏辽的大规模衝突就结束了。
双方已经开始逐渐撤兵。
参军后的拓跋月,被分到了一位正军的麾下,参与河套一带的清扫任务。
正军是个很不错的人。
见拓跋月身上只穿著甲带著弩,便把他的盾牌也交给了拓跋月。
有个负瞻想要抢拓跋月身上的装备。
正军便把那负瞻教训了一顿。
或许是因为他人好,但也更可能是因为,他看出了拓跋月是一位正军的孩子,从而物伤其类。
看著这一切的秋缘不由得感嘆著拓跋月的好运。
虽然拓跋月每次奔赴的环境都不怎么好,从不受宠的家庭到生死无眼的战场。
但却总能遇到很好的人,她的母亲,还有这位正军。
.........
十二月初五。
拓跋月见到了母亲口中的塞外大雪。
也,第一次杀了人。
她跟著正军遇到了一支零散的辽国奚人斥候轻骑。
她支起正军送她的盾牌,將父亲送她的弩箭上弦。
当弩箭离弦时。
她的弩箭正中一名奚人骑兵的眉心。
那名骑兵就那么直挺挺从马上掉了下来,滚烫的血將厚厚的雪地染了个通红。
他的战马顺著惯性往前跑了几米后,便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拓跋月也呆在了盾牌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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