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交锋 贞观闲人开局截胡武则天
李世民话一出口,眾臣譁然。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秽乱秀女案,竟然连无事不出的太史令都参与其中!
一眾眼神,都齐刷刷的转到李淳风身上。
李淳风鹤髮童顏,玉面无须,根本看不出年龄,他站起身,冲长孙无忌行了个礼,微微一笑:
“赵国公不妨看看,白布上所书,是不是令郎笔跡。”
李世民微微頜首,王有德即刻將白布在长孙无忌面前展开。
李世民目视群臣:
“各位爱卿不妨都看看,白布所书,所谓何指。”
长孙无忌只是瞟了一眼,即刻冷冷的说道:
“太史令深居简出,可能不知逆子之名,他乃长安第一草包,这字虽是木炭所书,但遒劲有力,十分飘逸,且不说他写不出来,恐怕就连这些字,他也认不完整。”
长孙无忌话一出口,群臣都是一阵鬨笑。
长孙澹在心里骂了一声臥槽。
还真没见过这样拆儿子台的,他明知这就是自己的保命符,却想都不想,就一口否认。
程咬金大字不认识几个,但身居高位,见识还是有的。
他起身朝李世民行礼:
“陛下,老臣相信这是澹小子所书,我儿铁牛跟我说,澹小子诗书双绝,那日在玉仙楼,一战成名。”
目光一扫:
“想必这里也有不少大人的公子,当日都亲眼目睹过。”
眾臣都摇头不语,唯独武元庆脸上发烫,尷尬的要死。
程咬金哪里知道,除了程铁牛,其他人回到家中,根本就不敢跟自己父亲谈起自己去过玉仙楼。
就连房玄龄都摇了摇头。他那儿子房遗爱,比长孙澹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关係也不错,但他从没跟自己提起过此事。
长孙皇后一脸慈爱,长孙澹此刻就坐在她的右脚边上——默许长孙澹逾越,只是自己要给陛下和眾臣的一个態度。
通过眼神示意,王有德还给长孙澹拿了一个垫子,李世民对此一概假装不知。
这时候长孙皇后身边的宫女也伺候长孙澹擦乾了脸上的血污,右边脸上还鼓著一个包,滚来滚去的,估计是是含了什么乾果之类的在嘴里。
“澹儿,这白布上的箴言,可是你写的。”
长孙皇后心中虽然也不相信,但想起杨清月那坚定的眼神,倒也希望有奇蹟发生。
就算不是澹儿写的,只要李淳风认可这箴言为真,澹儿也算是传书有功,陛下自会衡量。
长孙澹乖巧的点点头:“姑姑,是我写的。”
长孙皇后闻言大为欣喜,一扫病青之色,脸颊都似乎红润了许多。
李淳风看似风轻云淡,却始终注意著长孙澹,这时候见皇后脸色有变,右手缩回袖袍,手指快速掐动,脸上神色再次大变。
自己曾隱晦的告诉过陛下,皇后娘娘之疾,难过今年六月,而她此刻的命数,却又因为这长孙澹的出现,泛发出了蓬勃的生机。
而且自己也推演过长孙澹的势运,竟只是看到一片无尽的黑洞,天机屏蔽。
程咬金见无人回应,气呼呼的说道:
“坊间早就流传甚广,澹小子惊才绝艷,我就不信你们都没去过玉仙楼,还搁陛下这儿装上了。”
群臣之中又有一批人脸上火辣辣的,但不影响他们对程咬金这泥腿子嗤之以鼻。
武元庆心想这事终究瞒不住,正好程咬金说起坊间传闻,赶紧顺坡下驴,起身对李世民行礼:
“微臣可以证明,布上字跡,確实是澹公子手笔,坊间传闻澹公子诗书双绝,微臣才想请他到家中,指点舍妹一二,不曾想,这二人却惹出此等事端。”
魏徵一直仔细观摩白布上的图画和文字,但隱晦难懂,此刻见陛下闭口不提长孙澹的罪状,似乎对他的书法造诣还颇为欣赏。
难怪一上来就借李淳风之口,想给长孙澹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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