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失踪案 你一个警校学生,成破案专家了?
但基本上没抢到什么钱。
胃口变大的秦晓兵不甘心。
他决定抢银行以及那些可以收到大量现金的营业厅。
但这些场所吧,一个人单枪匹马不太够。
因为,这里有安保人员,还有防护措施。
像营业厅的防爆玻璃,就不是可以轻易打得开的。
一个人势单力孤,没有枪的话,也容易被安保人员以及热心群眾群起而攻。
他就开始发展同伙。
他用金钱腐蚀拉拢同学。
他劝自己的父亲和亲戚加入。
他开始通过一些地下渠道买枪、雷管、炸药等物。
接下来,秦晓兵团伙一年多时间里,犯下了3起抢劫大案。
就在郑占军和董飞带人抓捕秦晓兵犯罪集团的前夕,秦晓兵还在计划著开年之后的最新一次抢劫行动……
秦晓兵这人心態本就有一些扭曲。
他想当警察,不是为了保护一方平安,而是为了耍威风彰显个人的所谓成功,心里装的还是升官发財那一套陈旧思维。
这也是为啥他自己考不上警专且意识到自己无法当上警察之后迅速黑化的主要原因。
警方如果不能及时打击暴力犯罪,不能迅速惩罚、震慑犯罪,那就会助长犯罪分子的囂张气焰,最终导致犯罪活动猖獗,全社会人心惶惶,安稳的社会秩序崩坏掉。
如果冯曙光没记错的话,秦晓兵团伙覆灭之后,关州乃至整个平南都再没有发生过重大暴力抢劫大案。
这就是重案、大案必破的最大意义。
时间匆匆,转眼到了3月。
冯曙光在平原分局刑警大队的实习进入平稳期。
这天下班,他回家去,父母两人还在家属院大门口老地方卖烧饼。
冯曙光就过去给他们打下手在铁板上煎鸡蛋热土豆丝以及豆腐串。
“孙玉琪失踪了。”焦淑芳说。
冯曙光竖起了耳朵:“什么时候失踪的?”
冯振兴说:“4天前的夜里吧,一开始她男人没在意,因为她前面也有整夜不回家的时候。”
“第二天快中午,她男人给她打传呼,她没回。她男人这才觉得有点不妙,接连呼了她上百次。晚上的时候,一个拾荒的老头回了传呼,说是他在街边一个垃圾桶里捡到的传呼,一直响,他就打回来电话,要孙玉琪的男人掏50块把传呼机赎回去。”
冯曙光心想,这应该是被劫持了吗?现在治安情况不好,盗抢、人口拐卖案件频发。有嫌犯盯上失足女实施犯罪,也很正常。
劫持,一般不为財就是为色,要不就是报復。
不过,不管出於哪种目的,劫持者都不应该草率处理受害者的传呼机。
孙玉琪4天没有音信,劫持者也没联繫家属,那就不是绑架。
极有可能是被拐卖到了外地?
要不就是被人谋財害命?
“孙玉琪家人报警了吗?”冯曙光问。
焦淑芳点头:“给派出所报案了。不过,警方告知,暂时不符合立案標准,让家属再等等看,没准孙玉琪自己就回家了。”
“当然,派出所也进行了一些走访调查,还把那捡到传呼的拾荒老头给带到所里诈唬了一顿,但没什么结果。”
“不用管她。孙玉琪这女人不地道。大家邻居这么些年,从上回我给她说了一嘴让她帮忙找找关係给你安排工作,她一天几次过来吃烧饼夹菜都不给钱,而且还连吃带拿的。她失踪前,还过来告诉我,说她找到个得力的关係,对方是市局一个官,只要咱们拿五千,就保证帮你安排工作。要不是你提醒,我就把钱给她了。”
2000年的时候,国內失踪案还是挺多的。
像孙玉琪失踪这种案子,警方根本不会去细查。
冯曙光作为一名实习警校生,完全没有办案的资格,连过问案情都不符合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