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结阵御敌 明末:从大凌河溃兵到登基称帝
陈锋跟著老兵跑了几步,看到一面残破的认旗在硝烟中艰难竖起。
持旗的是个满脸血污的汉子,左肩上还插著一根羽箭,他用右手和牙齿勉强固定住旗杆。
在那汉子身旁一个军官骑在马上向溃兵狂吼,“锦州的儿郎!是带卵的就往这儿靠!结阵抵抗才有活路!”
陈锋注意到那名军官马鞍上插著一支箭,但人却仍挺直腰背,战马因紧张而焦躁踱步。
一些溃兵开始向旗帜靠拢,十人,二十人...他们自发组成鬆散的圆阵,长矛向外。
陈锋犹豫了一秒。
现代军事知识告诉他:溃败中集结是自杀,分散突围生存率更高。但眼中看到的情况推翻了这个理论,落单的士兵正被一个个追上杀死,而那面旗帜周围,追兵明显迟疑了。
陈锋瞬间反应过来,这个时代没有后世的范围性杀伤武器,在炮击停止的现在后金的骑兵才是他们这群溃兵最大的威胁。
而骑兵的优势在於衝击和追击,面对哪怕是鬆散的有组织的战阵,盲目衝击也会付出代价。
身旁的老兵替陈锋做出了决定,招呼著他跑向旗帜。
陈锋將背后那杆不靠谱的火銃紧了紧,捡起地上的一把缺口钢刀向旗帜奔去,期间几次箭矢擦身而过。
“新来的!补左翼缺口!”军官吼道。
陈锋与那名老兵挤进圆阵,立刻感到背后有了依靠。
圆阵约三十人,大多是年轻面孔,眼神里混杂著恐惧和一种绝望的凶狠。他们鎧甲不全,武器杂乱,但至少站成了一团。
“我是宋总兵麾下千总何鸣霄!”军官骑在马上挥刀发令,“听我號令!长矛在前,刀盾补隙!別慌,慌就是死!”
六名还有长矛的士兵颤抖著將矛尖对准外围,其他人也握紧手中能找到的任何武器。
三十步外,约二十骑后金巴牙喇精锐勒住了战马,他们人马俱甲,杀气腾腾。
为首的巴牙喇满脸横肉,他眯眼打量著这小小的抵抗集团,用生硬的汉语喊道:“跪降,不杀。”
无人应答,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武器碰撞的轻响。
巴牙喇啐了一口,挥手下令。
十余名骑兵骤然启动,由缓而疾,马蹄刨起大块泥土,骑枪平举。这是標准的骑阵衝锋,儘管人数不多,但对一群溃兵的心理威慑仍是毁灭性的。
“稳住!”何鸣霄咆哮,“矛放低!戳马!”
陈锋本能地计算:骑兵速度约每秒十米,三十步距离...三秒接触。
“一!”陈锋脱口而出。
周围的士兵茫然。
“二!”
本能接管了身体,多年的训练让他在压力下自动进入战术状態。
“刺!”
站他身旁的老兵下意识蹲低,矛杆尾端抵住地面。这是对抗骑兵的基本阵型,但需要严格的训练和纪律,而这些溃兵显然没有。
第一匹马撞上了矛尖,木桿折断的咔嚓声和战马的惨嘶同时响起。骑兵摔落,但惯性让马尸继续前冲,撞倒两名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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