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求主子收容 明末:从大凌河溃兵到登基称帝
包衣转回头,眼里带著一丝傲慢,“主子说了,你这身板虽弱,但胜在脸皮白净。剃了头,洗乾净去送给咱牛录额真当个『哈哈珠子』也使得。”
孟长庚脑子“嗡”的一声,脸瞬间惨白。
他懂得一些满语,知道“哈哈珠子”就是孌童的意思。
一股混杂著极端恐惧和扭曲羞耻敢从心底升起,脸扭成了麻花。
就在这时,两个营兵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人抽出了小刀准备给他剃头。
他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两名后金营兵死死摁住,只能眼睁睁看著一綹头髮飘落。
就在他绝望哀嚎时,一阵不紧不慢的马蹄声传来。
按住他的力道鬆了些,所有人都转头望去。
雾气散尽的山坡上,一骑缓缓而来。
来人穿著黄底红边的巴牙喇战袍,战马外罩精良的马衣,头戴標誌性的高缨盔,身形稳如山岳。
虽未著甲,但那控马的姿態、冷漠的眼神却比任何甲冑都更具压迫感,那是真正经歷过尸山血海、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神。
几个后金兵明显一怔,隨即慌忙鬆开孟长庚,半跪下去,口中说著急促的满语敬语。
那包衣更是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孟长庚瘫坐著,心臟狂跳,一时不知是祸是福。
然后,他看见那巴牙喇提高了马速,抬起了手,手中赫然是一桿已经点燃火绳的鸟銃!
“砰!”
銃声炸响!跪在最前面的营兵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胸前绽开一团血雾,哼都没哼便倒了下去。
电光石火间,那巴牙喇已將打空的鸟銃背回身后,隨即拿出一柄点燃火绳的手銃,几乎顶著第二名营兵的面门再次击发!
弹丸掀开了营兵的天灵盖,尸体应声倒地。
第三人反应迅速,吼叫著挺枪刺去,而那巴牙喇已拔刀在手,侧身让开枪尖,长刀顺著枪桿一抹,营兵的四根手指伴著惨嚎飞起。隨即刀锋迴旋,一个大好头颅便被砍了下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片刻间便斩杀三人。
最后那名营兵反应慢些,但此时也嚎叫著挺枪欲刺。
孟长庚见状不妙,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对方的腰,那营兵怒吼挣扎,枪尖乱晃。
又是一阵刀光闪过,一颗头愤怒的颅带飞起,喷出的血柱溅了孟长庚满脸。
世界骤然安静,只剩下血腥味和硝烟味瀰漫。
那汉人包衣瘫跪在地,两腿之间流出温热的液体,磕头如捣蒜:“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奴才也是汉人,是被逼的……小人愿重归大明,愿给主子当牛做马……”
孟长庚抹了把脸上的血,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捡起地上那把还沾著头髮的小刀,走到那包衣面前。
包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主子,咱们都是汉……”
刀身刺入心口,包衣希冀的目光变成了惊恐。
孟长庚连捅几刀,看著尸体慢慢软倒。
他抬眼看向救命之人,那人正用死者的衣襟擦去刀上血跡,动作干练而平稳。
然后,对方摘下头盔。
一张年轻、冷硬的脸庞出现在面前,看髮型应当是汉人。
“带上武器!快走!”对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口音古怪难辨。
孟长庚下意识点点头,迅速收敛好地上的几副刀弓,小跑著跟了上去。
对方似乎马术不精,跑的並不快,孟长庚能勉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