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雾锁葛王碑  明末:从大凌河溃兵到登基称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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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敢再白天赶路,便找了个山头窝著,时不时有后金的游骑在林子外经过,两人都无比小心。

陈锋从孟长庚口中得知此时是崇禎四年九月十七,与陈锋推测得一致,確实是大凌河战役时期。

陈锋的身体疲惫不堪,趁著孟长庚放哨的空挡眯了会儿,期间孟长庚几次想逃都被只是浅睡的陈锋抓住。

因为表现不好,孟长庚除了討了几顿打外一整日也只分了块干饼子,看著陈锋手中的马奶酒和肉乾是羡慕不已。

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林间也升起了淡淡的白雾。

“走。”陈锋吐出简短的字眼。

两人像林间的鬼魅,按照白天辨认的方向向北摸索。

距离葛王碑桥尚有数百步,便可见桥边成片的营帐和火光。

葛王碑桥上,叮叮噹噹的敲击声、皮鞭破空的脆响、喝骂与哀鸣混杂在一起传出一里多远。

两人在不远的一处土岗,借著桥头燃烧的几堆篝火,他们看清了桥上的景象。

“桥居然已经被修好了。”孟长庚喃喃道。

据孟长庚所说,八月中旬团山堡陷落之后,为避免后金南下锦州,邱禾嘉便下令炸毁此桥。

而如今,桥面已经完全修復,上百个衣衫襤褸的汉人男子,在包衣和营兵的鞭挞监督下正在修建栏杆。

桥头矗立著一座简易的木製箭楼,上有哨影。

约莫二三十名后金披甲兵散布桥头桥尾,而桥两边分布著数十个点著篝火的营帐,不少人在营帐间来回走动。

孟长庚缩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將军,这桥上怕是有四五百人,根本过不去啊!”

“下游是否有浅滩或渡口?”陈锋问,眼睛紧盯著敌楼哨兵换岗的间隙。

“已经被封锁了。”孟长庚摇头,“吴总兵曾派夜不收(明军侦察兵精锐)尝试夜渡,九成的夜不收都没能回来。”

“上游呢。”

“上游河床收窄,水流甚急,且河床乱世嶙峋,人马难渡……千总大人,暂不咱还是去找个山头躲著吧。”

“去看看。”陈锋已转身,没入更浓的雾中。

孟长庚只得跟上,嘴里无声地念叨了几句。

离开桥头,视线再次陷入黑暗。

两人三马沿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向上游摸去,水声越来越大,空气里的湿寒也愈重。

就在孟长庚又一次差点滑倒,心里盘算著是不是该劝这位爷回头时,后方骤然传来声响!

不是桥的方向,而是他们来路侧方的林地里。

“被发现了!”孟长庚魂飞魄散,下意识就要往旁边的乱石堆后钻。

陈锋回头望去,箭林间闪烁著几根火把的光亮,几名营兵嘴里呼喝著听不懂的满语,追逐前面奔逃的两个人影。

陈锋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將孟长庚定在原地,“不是冲我们。”

他声音冷静,“他们在追前面的人。四个营兵,追……三个,不,两个逃奴。”

话音刚落,几支箭嗖地飞来,钉在跑在后面那人影的后心,那人一声不吭扑倒在地。

剩下那人更加惊慌,直直朝著陈锋他们藏身的河岸衝来。

追兵呼喝著逼近,距离已不过二三十步。

火光下,能看清他们狰狞的面孔和手中出鞘的顺刀。

陈锋往那几个韃子身后望去,发现除了四名追兵之外並没有其他追兵。

在对眼前的局势进行了简单的风险评估,陈锋下了决定。

“待著!”他对孟长庚低喝一声,身影便像捕食的豹子般从藏身处窜出,截向追兵侧翼!

孟长庚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就钻入黑暗之中,孟长庚暗骂“疯子”,但手上还是抄起了弓,隨时支援下去的队友。

走在前面的两名营兵专注力都在眼前的猎物身上,而眼前的猎物也正好一脚踩滑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高处的巨石上扑下来,刀光一闪,营兵举刀的右臂被齐肩斩断,河滩上爆发出惨叫。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一名营兵一惊,刚要呼和,一把沙土便迎麵糊来。

视线被迷的瞬间,陈锋的刀光已至,厚背顺刀自下而上,深深切入腹中,刀身一拧,营兵彻底断绝生机。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个呼吸。

另外两名稍远的追兵这才反应过来,两名营兵搭弓射箭,一支羽箭射空,一支定在了陈锋的肩甲上。

陈锋已拉起那个嚇呆的逃奴,迅速退向孟长庚藏身的乱石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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