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从幼儿园开始改变  华娱:我的青梅是明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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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宥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那间2026年刚装修好、墙面雪白、装著智能窗帘的臥室天花板。

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后一个画面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某个女星与顶流的开年大瓜,刘一诺和檀健次的名字赫然在列。

各种聊天记录真假难辨,他却看得入神,尤其是向涵之和周奇不到 24小时的恋情始末,堪称內娱最快分手纪录。

还有司某某,他当时还打趣,这姐们该写本《重生之我绑定万人迷系统》,保准爆火。

想著想著,睡意汹涌而来,再睁眼,世界已然不同。

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下过分的柔软,与记忆里那张偏硬的床垫截然不同,老式弹簧床在他动弹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混合了阳光晒过棉织物的暖香,还有一种残留的、过年时放完鞭炮后那种微呛的烟火气,钻进鼻腔。

他动了动,身下的老式弹簧床垫发出细微的『嘎吱』响。

视线向下,先落在自己身上。

盖著的是一条厚实的、红蓝格子的棉被,被面洗得有些发白,但很乾净。

被子下的身体……很小,他试著抬起一只手——一只孩子的手,他掐了掐手臂,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

这应该不是梦吧?

至少,他没做过触感如此清晰、细节如此具体的梦。

就这么……穿了?这年头的穿越指导主流是找大运啊!大运业绩减一了。

一股荒诞感如潮水般涌来,紧接著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前世孤苦伶仃的日子还歷歷在目,深夜回家面对空无一人的屋子,逢年过节时无处可去的孤寂,如今竟能重来一次,能再见到活生生的亲人,哪怕只是小时候的模样,也足以让他心神震颤。

他双手扒住床边——那床沿对他来说有点高——小心地转过身,把两条小短腿先挪下去,脚丫子试探著踩在微凉的地面上,触感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热。

走到房间那面镶著木框的穿衣镜前,镜中映出一个小捲毛男孩:头髮乱糟糟地支棱著,脸蛋圆鼓鼓的,带著未褪的婴儿肥,眼睛又大又亮,瞳仁黑得像深潭。

镜中男孩眼神里,翻涌著不属於这个年龄的惊涛骇浪,混杂著难以置信、欣喜若狂的情绪。

他左侧的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他抬手捂住额头,指缝间,那双孩童的眼眸里燃烧著成年人才有的炽烈光芒。

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压抑的、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起初是几声气音,继而连成一片,变成了低低的、近乎神经质的笑声。

“嗬嗬嗬,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回到小时候了……”他低声念叨著,像是在確认这荒诞的不真实感。

脑子乱糟糟的,各种胡思乱想,充满了兴奋。

前世失去的一切,都有了挽回的可能,这穿越的馈赠,足以抵消所有遗憾。

虽然阅球经验无数,但是该看的球真一点没看过,这回真穿了,错过多少个小目標啊。

他想起前世 d盘里那些没来得及处理的资料,想起梦泽那小子要是活著,说不定真会偷偷翻看,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悵然。

但很快,这份悵然就被重生的喜悦覆盖——比特幣、房子、茅台、黄金,这些前世没来得及抓住的机会,这一世都能牢牢攥在手里。

更重要的是,他能守护好家人,不再让他们重蹈前世的覆辙。

“邓宥辰!发啥子神经喃?笑?大清早的你笑啥子笑那么大声?要成顛仔了索?还不给老子爬下来吃早饭!吃完去学前班!”

楼下传来的吼声,瞬间打断了脑海里翻腾的杂念。

那声音洪亮,带著川渝方言特有的利落和一股子火气,穿透了楼板。

笑声戛然而止。

邓宥辰放下手,镜子里的男孩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尽的古怪神情,但眼神已经迅速清明起来。

对了,他现在不是2026年那个可以睡到自然醒、面对空荡房间发呆的孤家寡人了。

没想到还能再次听到,妈妈李梅珍那熟悉的“狮子吼”功力,二十年如一日,感觉穿透力比记忆中更胜一筹呢。

“川渝暴龙……凶得匹爆”他脑子里莫名闪过这个词。

他愣了两秒,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得先去应对眼前的生活,“还得忍多少年啊……不过挺好的~”他咕噥了一句,里面混著对漫长童年的无奈,但更深处,却是一种失而復得的、沉甸甸的酸楚。

隨即甩甩头,走到椅子边,拿起上面叠放整齐的衣服,一件浅蓝色的套头毛衣,一条深色的灯芯绒裤子,还有棉毛內衣裤。

套头毛衣甚至卡了一下脑袋,他费了点劲才钻出来。

“来了!来了!”他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努力带上点小孩应有的清脆和急切。

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木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客厅的光线比房间亮堂许多。

家具简单:一套木製沙发,罩著米白色的沙发套,洗得发白;

一张玻璃茶几,边缘贴著防撞条;

一台21寸的彩色电视机放在矮柜上,蒙著绣花的电视机罩;

墙上掛著鲜艷的中国结和几张镶在相框里的家庭合照。

厨房就在客厅旁边,开放式的,不大。

一个穿著枣红色毛衣的女人背对著他,正在煤气灶前忙碌,锅里冒著腾腾的白气。

另一个穿著藏蓝色工装外套的男人坐在餐桌旁,手里拿著个馒头,就著咸菜正在吃,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邓宥辰的脚步在客厅入口顿住了,所有声音和画面瞬间退远,只剩下视野中央那两个人。

年轻父母的衝击,远比想像中更剧烈,像一柄钝锤,狠狠敲在他的心口。

他的目光先落在女人背影上,那是妈妈李梅珍。

头髮乌黑,在脑后松松挽著,几缕碎发落在颈边。身姿挺拔,动作带著记忆里熟悉的利落劲儿。

然后,他缓缓地將视线移到餐桌旁的男人脸上——爸爸邓大江。

脸庞方正,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著,像是总在思考什么问题,但眼神看过来时,是温和的。

脸庞方正,皮肤是健康的黝黑,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著,像是在琢磨什么难题,但眼神看过来时,是温和的,甚至带著点刚睡醒的惺忪。

没有二十年后被岁月和丧子之痛深刻鐫刻的、刀刻般的皱纹,没有长期熬夜修理电器后眼底沉淀的、挥之不去的青黑疲惫,没有因为失去而变得沉默空洞、时常望著某个方向出神的沉重。

是年轻了二十多岁的父母。

活生生的,会喘气,会皱眉,会大声说话的,父母。

一股强烈至极的衝动涌上心头,鼻子一酸,他拼命的眨眼,逼回那瞬间盈满的湿意。

2026年,车祸后的殯仪馆里,妈妈躺在那里,头髮已然花白,腰伤让她生前最后几年总是佝僂著;

爸爸的遗容定格在六十多岁的沧桑,紧闭的双眼再也看不到他曾固执坚守的修理铺。

“愣著干啥?赶紧洗脸刷牙去!粥都给你盛好了,凉了肚疼!”李梅珍关了火,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转过身来。

看到邓宥辰呆呆站在那儿,她皱了皱眉,语气是惯常的催促,但眉眼间並无真正的不耐,反而在瞥见他乱糟糟的头髮时,闪过笑意。

邓宥辰没说话,他忽然迈开腿,朝著李梅珍跑了过去。

小小的身子撞进母亲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那件柔软的枣红色毛衣里。

李梅珍明显愣住了,她低头,看著儿子黑乎乎的发顶,感受著怀里紧紧的拥抱。

她脸上的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眉头舒展,嘴角微微扬起。

她放下擦手的围裙,轻轻回抱住儿子,在他单薄的脊背上拍了拍,力道温柔。

“怎么了这是?”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疑惑和自然而然流露的宠溺,

“6岁了还撒娇呀,是哪个昨晚还说自己是大小孩了,不要抱抱了”

邓宥辰在她怀里闷声说,

“那是昨天的我说的……不关今天的我的事儿哦”

妈妈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肥皂清香,温暖踏实,和记忆里后来被膏药味掩盖的样子截然不同。

稍稍鬆开手,仰起脸,眼眶还红著,却努力挤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就是想你了……想抱抱你,嘿嘿”(っ???)

站在一旁的邓大江清了清嗓子,把手里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才哼了一声,伸手揉乱邓宥辰的小捲毛,声音里裹著故意装出来的酸意:

“哦,就光想你妈是吧?那你爸我呢?白给你修那么多玩具了?小白眼狼。”

李梅珍“噗嗤”笑出声,瞪了丈夫一眼:

“行啦你,跟自己儿子吃的哪门子醋!”

她鬆开邓宥辰,轻轻拍了他屁股一下,

“小淘气,快去洗漱,真该迟到了,还有不许再踩牛粪玩了,知道昨天你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你的样子,妈妈有多崩溃吗!”

那早已湮没在时光里的黑歷史,被骤然提起,邓宥辰身体一僵,隨即尷尬得耳根发烫。

小小的“我”乾的蠢事,为什么要让如今內核老老的“我”来承担这份羞耻!

天塌了!为什么不让我早一天回来啊!避开这“辉煌”战绩!

邓宥辰尬得嫩脸一红,忙不迭点头:

“晓得了,晓得了!哎呀,妈,你快把这件事忘掉!以后不许再提了!”

“哎哟,现在晓得害臊了?”

李梅珍促狭地笑,一边把粥碗往桌上端,“以后我还要跟你媳妇说……”

他迅速转身往卫生间走去,赶紧转移话题,声音因为急促而略显拔高:“对了妈!我们现在是……哪年哪月哪號来著?”

李梅珍正把粥碗稳稳放在桌上,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2003年2月10號啊,咋个了?你生日才过去5天,睡一觉把脑壳睡懵了?”

邓宥辰“哦”了一声,没再多说,踩上小板凳,开始对著卫生间那面有些水渍的镜子刷牙。

冰凉的薄荷牙膏刺激著口腔,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他翻腾的內心稍稍冷却,镜子里的男孩眼神渐渐沉淀下来,多了几分思索。

吃完饭,李梅珍帮他背上那个蓝色的、印著卡通恐龙的双肩包。

邓大江已经先去店里了,李梅珍牵著他出门,临出门前还顺手把一箱要补货的肥皂放在门口显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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