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ins！”

內八字的万杰再次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咦？万杰同学？”

然而一个头戴红色耳机的棕发少女突然开口叫出了万杰的真名。

万杰诧异的打量著她，一身红色连衣裙搭配白色小外套，袜子一长一短，靴子也是红白搭配。

这角色万杰认识，乐正綾。

而且这真人万杰也认识，这不欣绵学姐吗！

她上次在天台看过自己模仿殭尸走路，所以认出来了！

“万杰学弟？哇！真的是学弟！”

另一个浑身蓝白色的灰发少女突然躥到万杰眼前，兴高采烈的左看右看。

……这是洛天依。

不，是路灵学姐。

再看看其他人，两只黄色短髮，一只白色短髮，一只葱绿色双马尾……

感觉都很会唱歌的样子。

欣绵学姐和路灵学姐这是和別人团建呢？

居然这么巧。

路灵翘嘴的弧度有点大：“万杰学弟，你怎么打扮成殭尸了呀，是在实地取材吗？”

万杰无精打采的吊著双臂，语气有点无力：“请不要和npc套近乎……”

没办法，现在在工作呢，总不能和客人聊起来吧？

“好好好~好可怕呀！”

路灵一路小跑著躲开了。

万杰也按照惯例用內八字紧追。

……就是感觉一点都不嚇人了。

“店长，我被熟人认出来了，你赶紧换个npc顶上……”

……

晚上七点。

下了班的万杰和一帮虚擬歌姬一块吃火锅。

“万杰学弟，你也太敬业了吧～游戏里有殭尸你就真的去扮殭尸呀，那游戏里还有豌豆射手呢，你还要表演一下吐籽吗？”

路灵夹著一颗生滚的肉丸不停地吹气。

恢復正常打扮的万杰也想好了说辞：“为了確定动作嘛。殭尸是人型我还能扮一扮，豌豆射手就只能脑补啦。”

嚼著肉丸的路灵一脸满足感，隨后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手机相册打开给万杰看：“万杰学弟，这是几个素材的初稿，有些是动画有些是场景，你看一下，有问题的话隨时修改。”

“嗯……普通殭尸手臂摆动的幅度要再小点，白天的场景要再明亮一点。”万杰一张张的划过去，然后划到了一张製作精美的cos照，“欸，这是路灵学姐的正片？”

“哼哼~怎么样，还原吧？”路灵很得意的样子。

但是万杰根本不认识这个世界的动漫角色，只能说点套话：“嗯，挺漂亮的，路灵学姐还有快音帐號呢，我去关注一下。”

照片有个快音帐號的水印，万杰拿出自己的手机搜了一下路灵的id。

“哇，路灵学姐你有18万粉丝欸。”

万杰惊嘆著，这里面都是些段子、动作还原和宅舞之类的內容，不搞擦边的情况下有这么多粉丝已经很强了。

“哼哼哼~不足掛齿。”洛天依的八字辫都快翘起来了。

果然这美术生就是多才多艺啊，下能做博主上能落榜。

“嗯……那我也关注一下欣绵学姐的帐號吧？”万杰礼貌的问了一句。

戴著棕色假髮的林欣绵正小心翼翼地尝著还有些烫的肥牛卷，突然被万杰提到自己让她有些拘谨：“嗯……其实我没有公开帐號的。”

路灵合上眼眸摇了摇食指：“绵绵的cos照只发朋友圈，发之前还得分组，学弟你想看的话，让绵绵给你加个权限就好啦~”

万杰有些意外，但是想了想欣绵学姐內向的性格又觉得很合理。

“嗯……其实万杰同学已经在分组里，隨时可以看到的。”林欣绵做了个手势示意著，“分组是有一些……个人原因啦。”

万杰点点头：“嗯，我理解的。”

无非就是躲著家里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另外欣绵学姐，”既然和当事人开启了话题，万杰便顺便推进正事的进度，“我租的民宿下周六能投入使用，你到时候方便吗？”

林欣绵点头点的很郑重：“我会安排好时间的。影子老师也有空吗？”

提到老赵万杰很自信：“我和老赵约好了，不会有问题。”

“什么，有场地，还有特別会拍的影子老师帮忙！”路灵来了兴趣，“万杰万杰，万杰学弟，也带我一个好不好嘛，我蹭个场地，绝对不打扰你们。”

林欣绵有点犹豫：“灵灵，那是万杰同学的场地，这样不太好吧……”

“路灵学姐想来的话可以啊。”万杰却果断答应了。

“真的！？万总真是大气~”路灵快变成星星眼了。

万杰其实另有目的：“路灵学姐，你视频里跳了这么多支舞，到时候可得指导我一下。”

路灵拍拍胸脯打包票：“没事，学弟有要求学姐我肯定包教包会，你要跳哪首歌？”

做过前期调查的万杰確过这个世界还存在这首歌，那说出这个答案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mj的《颤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