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明你要不要入股 这下我真得尚公主了
太极宫內苑,长乐殿。
案几上,两张粉色彩笺,誊写著那两首杨政道从《全唐诗》中抄来的佳作。
李丽质拿起案几上的彩笺就要撕掉,最终却又不捨得,嘆了一口气,將彩笺放下。
真是个厚脸皮的坏人!
李晦也是个不要脸皮的坏胚!
就在她生著闷气的时候,一个宫女上前稟报。
“殿下,太子殿下入宫时带过来了一封信笺。”
李丽质心不在焉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虽未见过杨政道的字跡,但这样的诗,大概也只有那个厚脸皮的才能写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看过之后,李丽质在心中骂了一句“坏人”,嘴角的笑意便再也压不住了。
杨政道自然不会傻到抄给李丽质的诗远不如给李晦的。
毕竟是大学生嘛,还是谈过恋爱的。
虽然大学生也不懂诗,但大学生懂李白啊。
抄李白的,准没错,定能镇压群雄。
李丽质將诗又读了一遍,小心放下,再看向案几上的两首诗,便完全换了心境。
她白皙的小手轻拂过彩笺。
看到“人面桃花相映红”,她想到半月前在玄都观偶遇,嘟起了嘴,煞是可爱。
看到“胭脂染就海棠枝”,她便想到前日在大安宫同游,脸颊已染上了緋红。
再想到刚才那首“会向瑶台月下逢”,便不自觉地痴痴傻笑起来。
旋即,她又想到了前几日在甘露殿父皇和母后的话,便长嘆了一口气。
原本今年元日家宴时,听长辈的口吻,是打算將她嫁於表兄长孙冲的。
如今不用了。
听母后的口气,是孙神仙说了,近亲不宜婚配。
但听父皇的口吻,这背后是那个厚脸皮的在捣鬼。
不过这个厚脸皮的,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李丽质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以后见到舅舅再也不用脸红了,见到冲表兄也不用紧张了。
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和冲表兄在一起时,他温文尔雅、礼数周全,却总让人感觉恭谨难近。
可是,跟那个厚脸皮的在一起时,他便不会有半分拘束,反而让人觉得亲近。
哎呀!我怎么拿他和冲表兄比较起来了!
只是羞人!
李丽质揉了揉仿佛要著火一般的小脸。
她又將案几上的三首诗看了一遍,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起,放进一个精致的螺鈿木匣中。
另一边,杨政道和李恪一行人在槐里寺停留了两天。
在第三天,一行人便沿著芒水河谷,抄近道赶往周至县的仙游寺。
前路隨著地势逐渐险峻,人烟也愈加稀少。
经过一个时辰的跋涉,便看到了坐落在芒水南岸、终南山下的仙游寺。
仙游寺自前隋起便是皇家寺院,规模虽比不上长安城中的大兴善寺,但在参天古木的映衬下,自有一份古朴与庄严。
杨政道刚被知客僧迎入寺內,便看到前一日来此执行太上皇敕令的小吏。
为首的是个四十余岁的微胖男子,身著浅青色官服,是从八品下的礼部管事。
其余还有登记永业田的户部小吏,以及修缮別院的工部小吏。
寒暄过后,由品级最高的礼部王管事,向杨政道做了解释。
“根据太上皇敕令,赐仙游寺旁別院一所,供杨郎君修行之用。別院就在仙游寺南,有屋舍十余间,工部会儘快修缮。”
“另外,便是十顷的永业田,我们这两日便会完成勘界,之后再由周至县管事来设置界桩。”
杨政道赶忙拱手行礼,又顺便將几颗金豆子放在王管事手中。
“杨郎君这是?”
“自然是喜钱,虽然太上皇的敕令未正式明发,但政道得此厚赏,不敢独喜。”
王管事立刻笑著收下,既然有了说法,他这便不算收受好处,私相授受。
他拿出图册文书,向杨政道展示。
“杨郎君,这十顷永业田虽然皆属山林荒地,但却有一处一百五十亩的茶园。”
“此事当真?”杨政道立刻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我等也是来此之后,才发现的。司农寺並未记载,想来是野生的。”
旁边知客僧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明明是仙游寺的茶园,虽然未在司农寺登记,但这不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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