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鼠传信 从保家仙开始做天狐
汪老丈一喜。
这是有靠山了呀!
这位陆道长,看起来倒是更成熟稳重些。
汪老丈拱手行礼道:
“多谢陆道长照拂我福寧堂。”
见此,谢倾有种促成好事的欣慰感。
陆常宽三兄弟和福寧堂,这便是结缘了。
今后一来二去,陆常宽三兄弟若为福寧堂带来庇护,汪老丈等人或许也能为陆常宽等带来愿力功德。
互惠两利。
香火愿力玄妙,並不是非得烧香供奉才能得到。
究其根本,是蕴含谢意的感念,自心中来,往心中去。
因此,缘与愿之间,也是息息相通的关係。
谢倾有所明悟,自觉对缘的理解更深了些。
·
月渐高,夜渐老。
更夫声由近到远,外头一片寂静,正是离去的好时机。
谢倾、杨见月、陆常宽和乐九与汪老丈等告別,一同离开福寧堂。
杨见月无需迴避,几妖说话便更鬆快些,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分叉口。
谢倾与杨见月要直走,陆常宽和乐九则要右拐。
他们正要分別时,杨见月突然指著巷子的墙根,有些惊讶道:
“好大的鼠!”
他们看去,只见一只大老鼠自墙根走近,竟一点不惧怕,不紧不慢地往眾人面前走来。
而它口中,还叼著一封信。
这老鼠独独停在陆常宽脚下,两脚站立,將头高高昂起来,似乎在等他来取。
陆常宽一皱眉,弯腰从老鼠口中將信取下。
下一刻,那老鼠如梦初醒,吱地尖叫一声,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在眾人注视下,陆常宽打开信封阅读。
信上歪歪扭扭地写著:
“白子敬已在我们手中。
若要他的命,便拿你的龟甲来换。”
这字跡鲜红一片,似是以血写就。
信最后画了一片街巷,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落了一个大大的点。
陆常宽摸著信封底下还有东西,倒出来,竟是几根沾血连肉、栗中带黑的棘刺。
陆常宽大惊失色,嗓音颤抖道:
“这,这是二弟身上的刺,信上也是他的血!”
谢倾面色凝重起来。
很明显,这是绑架勒索。地图上的血点就是赎妖的地点。
谢倾道:
“刚才那老鼠只是凡兽。应是有妖控制了其心神,令它循著气味而来的。”
陆常宽缓慢稳定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怒道:
“必然是那城西鼠妖的子孙,捉了我的二弟。
他们不敢亲自到城北来触秦少衡的霉头,便以术遣凡鼠来送信。
龟天生能感应凶吉,龟甲更是卜卦的好材料。
他们眼馋我这龟甲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要取得献给那鼠王祝寿。
从前针对我便罢了,今日竟敢伤我二弟,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和他们拼了!”
树无皮不能活,龟无甲同样不能。
乐九的羽毛也炸起来,恨恨喊道:
“今日不是我死,就是鼠亡!”
说完,陆常宽立刻自人形化作本相,被乐九抓住龟壳,就要往城西飞去,与那些阴险的老鼠决一死战。
以老龟的修养和耐性,此刻都怒火攻心,显然这次是真的被触及了底线。
对陆常宽等妖来说,城北秦少衡设下的禁区既是危险,也是保护。
只要藏得好,在这里便能免於遭受其他大妖的欺压。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马有失蹄,还是被鼠妖找到了机会,將白子敬拿在手里作为要挟。
谢倾拦下了乐九和陆常宽,道:
“陆道友不擅长爭斗,乐九的修为也尚浅,贸然前去恐怕会中了他们的埋伏。
且听我一言,或许另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