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待我不薄?全族之力! 苟到成仙,靠情报把修仙界玩坏了
尘烟散去,祖祠废墟之中,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碎石崩飞,凌威远佝僂的身躯缓缓站直。他胸前的寿袍已炸成碎片,露出里面一件遍布裂纹的暗金软甲。
若非这件极品防御法器挡下了致命一击,这位筑基后期的老修早已魂归地府。
即便如此,他此刻的状態也极为悽惨。披头散髮,七窍流血,原本红润的面庞此刻如金纸般惨白,只有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燃烧著几乎要將理智焚烧殆尽的怒火。
“为什么?”
凌威远死死盯著高台上的青年,声音沙哑,仿佛喉咙里含著两块烧红的火炭。
“老夫待你不薄!將你立为少主,倾全族之力培养你,甚至打算將惊鸿剑传於你手!你为何要勾结魔道,毁我凌家基业!”
这一声质问,夹杂著筑基后期的雄浑法力,震得广场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凌云志站在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曾经让他恐惧、敬畏的老人。听到这番话,他脸上的狞笑愈发夸张,甚至笑得直不起腰来。
“待我不薄?全族之力?”
他猛地止住笑声,抬手撕开领口,露出胸膛上一道道纵横交错、早已结痂的陈年旧疤。那些疤痕如同蜈蚣般盘踞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老东西,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出生的?”
凌云志指著自己的鼻子,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带著滔天的怨气。
“我是那个被你亲死鬼儿子醉酒后强暴的凡人侍女生的!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贱种』!我娘生我的时候大出血,你们凌家的人在哪里?在喝酒庆祝你的二百五十岁大寿!”
“五岁那年,我因为偷吃了一块供桌上的糕点,被管家吊在树上打了三天三夜。你在哪里?你在闭关!”
“八岁那年,我娘病重,跪在雪地里求你们赐一颗最低级的回春丹。你们嫌她脏,让护卫把她活活踢死在雪地里!我就躲在柴房的门缝后面,看著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凌云志的双眼赤红,两行血泪顺著脸颊滑落。
“那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这凌云峰上的每一个人,都剁碎了餵狗!我要让这所谓的修仙世家,彻底断子绝孙!”
全场死寂。
就连那些正在攻击护罩的宾客,也被这股浓烈到极致的恨意所震慑,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
凌威远身形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他想反驳,想说后来是你检测出了上品灵根,家族才接纳了你。可看著对方那双如野兽般的眸子,他明白,说什么都晚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凌威远惨笑两声,隨即猛地挺直脊樑,一股决绝的气势从他体內爆发。
“既然是老夫种下的因,今日便由老夫了结这果!清理门户!”
他张口喷出一团精血,化作一柄血色长刀,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劈凌云志的面门。
这一刀,匯聚了他毕生修为,快若奔雷。
凌云志却不闪不避,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呼啸而来的血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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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枯瘦如鬼爪的手掌凭空出现,轻描淡写地抓住了那柄足以开山裂石的血刀。
“徒儿,跟他废话什么。”
那名脚踏白骨飞舟的万煞殿老者,不知何时已瞬移至凌云志身前。他五指用力一捏,血刀哀鸣一声,竟被生生捏碎,化作漫天血雨。
“既然恨,那就杀。把他们的血肉神魂都抽出来,炼进你的万魂幡里,这才是魔道的做法。”
老者桀桀怪笑,手中的骷髏法杖重重顿地。
轰!
地面塌陷,无数漆黑的鬼手从地底伸出,抓向场中惊慌失措的宾客。
“动手!一个不留!”
隨著老者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数十名魔修如同饿狼扑食,冲入了人群。
“诸位道友!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赵铁山怒吼一声,全身肌肉暴涨,化作一尊金灿灿的铜人,一拳轰碎了袭来的鬼手。他明白,今日这局,不破则死。
“杀出去!”
漱玉宗的柳飞絮也不再保留,祭出漫天花雨,每一片花瓣都化作锋利的刀刃,割裂空气。
原本置身事外的温月蝉,此刻也被一名筑基初期和三名练气圆满的魔修围攻。她面色清冷,青锋剑化作一道流光,在周身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
乱了。
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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