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孩? 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时乐心中吐著槽,同时他也鬆了口气。
只有那一个狱卒知道仇千珞,而那傢伙已经晕了,那么现在只要搞定这小孩,再好好处理那狱卒就能安稳了。
“你运气不错,第二个就遇上了我,我正好知道她在哪。”
时乐笑著拍了下男孩的背,当恶愿系统没有提示遇到新的可抽角色后,时乐更轻鬆了不少,既然不是可抽取角色就好,他可不想新手剧情全乱了。
“走吧。”时乐的手从男孩身上拿开。
男孩看著时乐的眼睛,他想了想一下,跟了上去。
莫约十分钟,时乐带著男孩来到了监狱的食堂,他自然不会真的带男孩找仇千珞,新手剧情中他就没见过这男孩,所以对方大概率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时乐打算给这傢伙药晕了,然后丟到船上睡个几天,对方毕竟只是个小孩,虽然脑子不好。
时乐將水壶里混入给死刑犯用迷药,然后拿著两个杯子走向男孩。
后者瞥了眼水杯咽了唾沫,可还是假装不在意地看向四处,发现周围没什么人后他有些不满,“这里没人啊。”
“我知道,但我渴了,你也找了一圈不是,先喝一杯吧,你们船上应该也没剩多少淡水了吧。”
说著,时乐把水倒进杯中,自己先喝了一口后把另一杯递给了男孩。
男孩看著时乐將水咽下,过了一会没什么事后,他才拿过另一个杯子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男孩把空杯子递给时乐,但后者只是沉默著,一动不动。
男孩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时乐低下头没说话,他的脸色有些痛苦,等差不多时,他才从衣袖里掏出一包药粉吃了下去。
看著这一切的男孩眨了眨迷惑的大眼睛,“那是什么?”
“药。”恢復了神色的时乐平静地说著。
说完,他又补充道,“解药。”
男孩一听脸色有些黑了下来,“解什么的药?”
“迷药。”时乐说著把水壶中的水倒在地上,“十个死刑犯睡十天的量,以你的的个子至少睡个三天左右吧。”
“你!”
男孩猛得站起来,但这瞬间,他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整个人露出了和时乐刚刚一样痛苦的脸色。
“你要杀我么?”一只手撑著桌子的男孩用痛苦的表情看著时乐问道。
时乐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没有杀小孩的兴趣。”
听到时乐的回答男孩的脸也放鬆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因为时乐笑呵呵地补充了一句。
“但我有兴趣当个为你驱魔的神父。”
此话一出,原本鬆了口气的男孩立马站起来就要反抗,可隨著眼前一黑,他只能在时乐的贱笑声中往前倒去,在彻底昏睡前吐出最后一句狠话。
“我不会放过你个混蛋......”
时乐拦住男孩前倾的身体,没让他倒下。
自然,他对男孩没有兴趣,他承认对方盯著著他的时候,他的確有些莫名其妙的心动。
不过之所以在男孩昏迷前来那么一句,单纯是他嘴贱想报復一下这小子,希望他能做个噩梦。
接下来就是把这小子丟回船上去就好。
时乐想著就要把男孩提起来,可当他的手提著男孩的后背时,时乐发现有些奇怪。
男孩衣服下的身上好像缠著什么东西。
皱著眉头的时乐仔细摸了摸,似乎是绷带。
为什么他会在胸口缠绷带?
时乐往前探去,一道较为熟悉的柔软触感浮现手上......
他记得好像在仇千珞那里摸到过。
时乐,“......。”
瞬间想明白什么的时乐像见了鬼一样把男孩推开,“这小子,不是,这小妞?”
时乐流出冷汗,他突然又不理解神父了。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按照老样子送回船上就好。
时乐做了个深呼吸,看著昏睡的男...女孩,他决定把原本用肩扛著的主意变成公主抱,就当是意外摸了她的补偿吧。
时乐抱起女孩朝著港口走去,女孩虽然有著古怪的力气,但本身不重,时乐轻而易举就將其举了起来。
当他来到船边时,一水手拦住了他,时乐说明了来意,水手便放他上了船。
可上船之后,时乐却发现船上的人很少,就只有十几个守船的,完全没有准备起航的模样。
是那个老水手嘴中的宴会么?时乐回想起仓库中的事,希望真的只是宴会。
时乐心中祈祷著,他走入船舱之中,看著水手们摆的乱七八糟的吊床,他有些犹豫是否要把女孩放在上头,毕竟接下来她要睡几天,和来时清醒状態不同。
把一个睡著的少女放在一群男人之中么?
时乐想了想还是算了,这要是出什么问题他自己也过意不去。
那能把她塞哪里呢?时乐左顾右盼踱步来到火炮旁,他看著巨大的炮管,脑子一热,要不要把这小妞塞进去得了。
只要三天內没开炮,这女孩自然醒了就好。
应该不行吧,鬼知道他们会不会遇到敌人,时乐还是放弃了。
“等等!你们是做什么的!”
就在时乐准备另寻他处,想著把女孩放在哪儿的时候,船下忽的传来一股骚乱。
时乐透过炮窗看过去,只见一名壮硕汉子带著三个狱卒来到了船边,那个壮硕汉子便是方脸带到时乐门前称之为头的人。
汉子身后的狱卒中,方脸赫然也在。
刚刚拦住时乐的水手同样挡住了狱卒们,对他们询问来意,和抱著睡著的水手时乐不同,这个数量的狱卒不去参加宴会跑来船边肯定有问题。
拦住狱卒的水手虽然独自面对四个狱卒,但他也不惧,自己船上还有十几个人,真起衝突狱卒们也不是对手。
而且,大伙都是打过不少交道的人了,虽然职位不同,但还是能称得上一声同事的。
但,隨著一道寒芒划过,那水手的脑袋便被镰刀从下巴透到了头顶。
为首的汉子將镰刀抽了出来,他一脚把水手踹进海里,隨后舔著镰刀上的血液对著身后的三人笑道。
“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