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典狱长 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一个人影从船下走上了甲板,落日的余暉照出了人影的模样,那是被时乐杀死的壮硕汉子。
汉子手里拿著一堆医药瓶子,从楼梯上走到他的面前。
此时的汉子依旧保持著被时乐杀死的状態,劈入心臟的刀伤依旧在冒著血,不过在血上,一道黑紫色的火焰正不停地燃烧著。
“別害怕,他不会找你復仇,毕竟他已经被你杀掉了。”
典狱长轻抚著时乐,时乐一听心头一凉,这女人知道是他杀死了汉子,也就是说她早就来到了船上,並且听到了他和狱卒方脸的对话。
如果说他对二人的话全是想活下来的权宜之计她会信么?就说汉子其实不是他杀的。他只是想得到二人的信任,然后偷偷干掉他们回来,他还是典狱长忠诚的弟弟......
好吧,有点太扯了,毕竟典狱长命令汉子指认他还是很简单的。
汉子走到二人身前,將一个瓶子打开恭敬地递在典狱长面前,后者微笑著用手接过药瓶,借著阳光看了看標籤对著时乐解释著。
“看到他身上的火焰没,不烫吧,这东西叫做死焰哦。”
时乐面无表情,一是他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二是失血过多的他实在没太多的力气偽装表情了。
“这东西可以让死者復活呢,怎么样,很厉害吧。可惜作为死者復活的他们就只有生前的本能没有思想,只能和木偶一样听我命令。”
能不厉害么,这可是这吊游戏世界观里最离谱的两个外掛之一。
时乐回想著游戏设定,死焰就是主角所在文明的两大结晶之一,典狱长正是偶然得到了它才知道海岛下有著文明遗蹟的。
也正是它足够离谱,离谱到让这女人能够做她想做的事,才会让这个女人毫不犹豫背叛国家。
不过也多亏了死者只有本能和听从命令,所以只要典狱长不问,汉子也不会透露出船上还有其余人的事。
不知为何,时乐发觉他保护了女孩总有一种成就感和安心感。
典狱长的手深入药瓶之中,在里头搅了搅后,修长的手指上掛著几缕无色的浓稠液体拔了出来,在落日余暉下发著光。
典狱长很满意地看著液体,对著时乐的脖颈轻轻抹了上去。
这一抹,时乐原本快要失去的意识瞬间回来了。
不是被抹了什么神药,单纯是因为他的脖颈处传来了强酸腐蚀的疼痛。
这股疼痛让时乐瞬间迴光返照,全身剧烈挣扎起来。
但他依旧被抱得死死的,无法离开典狱长怀里丝毫。
时乐闻到脖颈处传来的气味,他的目光向下一撇,知道了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硫酸。
这女人把硫酸抹进他了的伤口之中!
“乖,乖。”
典狱长死死握住时乐的手,同时用另一只手扣弄著时乐脖颈的伤口並用温柔的声音安抚著他。
“我的时乐,我最爱的弟弟,我仅剩的两个至亲。”
时乐咬著牙,他发誓,他一定要宰了这女人!
“嗯,看样子精神回来了呢。”
典狱长看著时乐痛苦的模样立马笑著点了点头,她开心地用沾著时乐血和残余硫酸的手抚摸著他的脑袋。
“別担心,姐姐我不在乎你的背叛,你完全不用为此而自责。毕竟我就是知道你会背叛才留下了你的,不然你早就和其余人一样了。”
呵,时乐心中冷笑,死焰这东西注入死人就会使其復活成为不惧死亡的死木偶,注入无法反抗的活人体內就会成为有著自己思想和所有能力,且完全忠於焰主的活傀儡。
活傀儡唯一的缺点就是由於宿主本质活著,所以人被杀死,就真的会死。
需要焰主再次激活一次才能成为无思想的死木偶。
监狱里大部分有能力、敢反抗她的人都被变成了壮硕汉子这样的活傀儡。
剩下的部分则是她故意留下来的,要么是实打实的蠢货和恶棍,要么就是察觉到危险但没有能力反抗的傢伙。
留下他们也不是因为什么仁慈,单纯是因为这是她最爱的游戏,平等的给予每一个她要杀死的人予绝望。
派方脸和狱卒这两个有逃离心的人和两个活傀儡上船,並且方脸拿著衝锋鎗,而活傀儡们只拿著手枪和近战不方便的狙击枪就是她故意的。
活傀儡们只是鱼饵,让另外两个人上鉤,等那两个人反抗成功,自以为能够逃脱时,她就会復活死者再出现在二人面前给予对方绝望。
这也是为何时乐建议二人想要逃离只能乘坐小船的原因,毕竟她的目標归根到底还是大船,方脸他们上船只是顺手的娱乐。
当她转移过来后,即使发现狱卒他们居然乘坐小船跑了,她也不可能开大船去追,在真正的目的前,典狱长从不因小失大。
只是他没想到典狱长居然来的那么快,甚至连他们之间的对话也都听到了。
设定中典狱长现在还没完全控制死焰。她目前除了操控他人外能用的能力就只有和死焰互换位置。
从方脸的尸体还烧著死焰来看,典狱长应该是和方脸他们杀死的狱卒体內的死焰交换了位置。
那么典狱长来到这里的时间至少也是方脸上甲板之后。
时乐心中有些恶寒,这女人就那么看著他和方脸的廝杀,然后静静等待著胜利者的出现,再给予他们最绝望的死法。
典狱长突然將时乐的脸掰向空中,一串鲜血瞬间从他脖颈中喷涌。
她低下头,那张美丽的脸带著微笑和时乐平行著,紫色的眼眸几乎时乐的双眼触碰在一起。
“吶,我说小时乐,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拥有死焰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