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您可以一直把它放在这里哦 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虽然暴风雨匯聚的水溢到这里还需要几个小时。
但真正逼迫他们的是梅琉娜,高文不会认为那个恶毒的女人会那么简单放过他们,尤其是当面羞辱了她的时乐。
他要在这里搏命,让所有人突围到港口,从那里抢走一艘大船,离开这里才能有未来。
外头的士兵他不在乎,他有办法瞬间將他们全部杀死,但那两个血脉觉醒的就不行了。
所以,他必须让时乐拖一下时间。
时乐听著高文的话他有些意外,因为高文在宴会上所暴露的气息大概只有初级上的水平,因为年龄大了,这个实力其实还会再减弱一些的。
但穿上盔甲的高文说出要拿下那个中级的男人却完全没有半点犹豫,时乐回想著高文出来时的话,这盔甲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高文所拥有的。
“您能再製造一次刚刚的白光么?”时乐走到高文的身边轻轻说著。
高文看著他,理所当然的回答,“自然,不过,这次会更盛一些,你要离我远点。”
“不,只要光即可,最好不需要消耗您的......”时乐看著身旁的孩子们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词,“两秒即可。”
时乐的问题让高文不解,但他还是点点头,“只是光的话,这把剑就能做到了。”
高文看著放在剑鞘里的断剑,这上面白石所铭刻的符文能力便是召唤“光”,强烈到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光,只要它一出现,就能让所有人知晓高文在此,你们安全了的光。
听到高文的回答,时乐鬆了口气,“那就麻烦您在这里待好了。”
他看向外头那个看似轻蔑时乐,但藏起来的手却一直握著榻下武器的男人,然后直接冲了过去。
时乐左手的盔甲出现,“等我跳过铁门的瞬间就闪瞎他们的狗眼。”
高文握著剑柄,“交给我。”
时乐一跃而起,直接跳过了那道铁门。
而在他跳起的瞬间,那个中级男人便从榻下掏出长枪,和另两名初级士兵朝著二人杀了过来。
不过,隨著高文將剑鞘之中的剑抽出一小截,同时间,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那小截剑身之上射出,让所有人不得不本能地闭上了眼,那两个初级士兵衝刺的脚步也不得不停下。
但中级男人不惧此光,他在空中继续杀向二人。
然而隨著耳中出现一声“砰”的声音后,他发现他的大脑一阵疼痛,完全控制不了他的身体,手中的长枪也无法握住,隨著他的脑袋好像被踩了一脚后,就只能失衡地朝著下方坠落。
最终,当光芒消散,他的视野里是那个巨大的铁门顶端的尖刺,而那尖刺就那么刺入了他的眼睛,进入了他的大脑,抵在坚硬无比的后脑壳上,將他掛了起来。
用和那一男一女差不多的姿势。
被掛起来的男人背后,最前方戏耍著那一男一女的守卫们捂著眼,他们还没有从已经消散的强光之中恢復视力。
他们的头顶,男人丟掉的长枪被一只手接住。
隨著那手握住长枪在空中一转,银色的枪尖便在这雨夜的帷幕上画下了一个斩断暴雨的银月,而这银月的外围,却是守卫脖子里溅出的鲜血和一个个还没反应过来的脑袋。
最终,隨著枪尖抵在青石的地砖之上,这数个脑袋也一同落在地上。
而这些脑袋回弹起来的后,恢復视野的瞬间,在他们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们的瞳孔之中映照著的是一个站在光下的男人。
时乐右手持著银色长枪,左手握著漆黑手枪,站在血液落下变成的血色圆中间,隨著头顶路灯之中煤炭燃烧的火光落在他的身上,这个瞬间杀了十几个人的残忍男人,仿佛又神圣无比。
於是,在这种神圣中,这些脑袋彻底没了意识,跟著地势,滚在铁门边。
还有三颗。
时乐看著左手的手枪,里头仇千珞製造的上级子弹只剩下三颗了。
他之所以让老人製作光就是为了掩饰他藏在白石手甲上的枪,以及他射击的动作。
直接对著中级男人射击,后者极可能因为没见过这武器,会预判枪口的位置躲过去,那样的话,子弹再强,无法打中便毫无作用。
而白色的光不仅能很好挡住对方的视线,还能为银白色的子弹光遮掩,让那名中级男人到死都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杀死的。
当然,不知道被什么杀死的不止是男人一个就是了。
时乐看著地上同样被射穿脑门的两个初级士兵,他深刻感受到了平时的练枪带来的正反馈。
剩下的就只是......
时乐看向已经恢復了视线的普通士兵和其余守卫们。
“你们只是为了生存,我给你们一次机会,离开这里,觉醒者已死,你们就算被责怪也不会是死刑。但若不离开......”
时乐长枪指著他身后的人头,“我不介意这里人头堆满。”
看守们一听,他们转身就跑,谁敢跟觉醒者玩命啊。
但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士兵的长矛便將他们的胸膛贯穿。
隨后,剩下士兵们互相看了看,他们开始移动起来,组成了一个阵型对著时乐。
时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一套阵法,当激发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刻著的符文力量后,靠著这阵法,把符文力量组合后能杀死至少四名初级下的觉醒者。
人数越多,组合起来的威力也越强。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无论上级高手多么强,面对足够数量的整装待发的军队也不是对手。
这也是为何这里的军队依旧需要普通人。
只有普通人的数量才能组成这样的阵。
不过,这阵法也不是没有弱点就是了。
时乐退出一颗银白的子弹,然后將它丟入了士兵之中,士兵们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正要將这小东西打回去。
但隨著时乐左手的手甲一甩,十枚兽灵幣便从中飞了出来,和这白色的子弹飞在一起。
因为兽灵幣有著兽灵之气,所以也可以被时乐附在白石上收进体內,不过一开始时乐是没有把钱藏身体里的。
主要是有次叄壹被他压榨的厉害,从而偷偷把兽灵幣藏起来,害得他耽搁了两个小时没炼体。
那之后,时乐就把兽灵幣全部收在自己体內了。
而面对突然撒幣的时乐,士兵们更疑惑了,这人不会想著收买他们吧?
开玩笑,他们可是有四十个人,得加钱。
可下一秒,隨著时乐將他自己生成的一颗暗金色子弹射中弹出的白弹,那枚白弹急速膨胀炸裂开產生的爆炸,触碰到这十枚兽灵幣时,这些士兵就知道时乐为何撒幣了。
只见这十枚兽灵幣不知为何居然开始鼓成一个椭圆形的小球,而这十个小球和那子弹一样,开始炸裂开来。
轰!
四十名站在一起的士兵们瞬间被这爆炸所吞噬。
而爆炸的范围之內,他们就连尸体也没有。
也不可能有。
虽然到现在时乐都不清楚为何兽灵幣接触到爆炸的子弹会跟著爆炸。
但时乐回想起监狱之中的那场爆炸的威力,钢铁都能被瞬间融化。
面对女孩那比上级下的高手都强的肉体,却还是將其炸得吐血,就可想而知这东西有多少威力了。
时乐看著这些死掉的守卫,他嘆了口气,结果这些人最后是被自己人杀了。
他右手的长枪反手一划,便將铁门打开,隨后,果核街的眾人和金苹果外围的难民一同跑了出来。
时乐和高文看了看,他们都清楚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抢船。
躲在这里被梅琉娜找出来只是早晚的事。
“我不建议那么做哦。”
然而他们还没动手,一道彷如能直击人心的声音仿佛洞穿了二人心思一般响起。
紧接著,神翼骑士架著一辆马车驶入了这里,而马车之中,那名绿髮的露米艾儿看著这里被时乐一个人搞定的现场,对著他微笑著建议道。
时乐见到她的出现,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紧手枪。
“您指的是什么。”
“两个。”
露米艾儿走下马车,她举著一把雨伞命令神翼骑士不要动后,另一只手提著裙子小心走过地上的守卫尸体独自走到时乐的面前。
她先是衝著时乐背后的薇丝笑著点点头,“见到您没事我真的很开心,亲爱的...麦穗。”
薇丝听到露米艾儿这么说,她也只是点头回应,“多谢殿下掛念。”
露米艾儿重新看向时乐,她放下手中的裙子,然后拉著他的手,將其放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回道。
“第一个是不要去港口,那里明天要进行军事演习,此时城中大多数的士兵都已经聚集在了那里,就算你们真的能侥倖抢到一艘船,也无法在军舰的炮口下逃离。”
时乐感受著手上传来的冰冷而又纤细的手感,他不解地看著面前的少女,他现在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杀死她,她不怕么?
时乐看著后者的绿瞳,那里只有自信而又嫵媚的笑意。
“第二个嘛,自然是不要杀我。”
露米艾儿微笑著看著时乐的手枪,“很厉害的武器呢,被这东西打中,我的脑袋可没有觉醒者那么坚固,应该会炸成血花吧,这样的话就算是復生水也救不了我了,父皇会很伤心吧,但我的哥哥们应该会很高兴,虽然他们也会装模作样的哭一哭。”
时乐看著这个少女谈论著自己的死亡却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发自內心觉得这个少女很可怕。
“嘛,但总之,不要杀我,因为,我能让你们继续活下去哦。”
时乐一听,眼睛瞬间睁大,露米艾儿见状,则踮起脚尖,將那张美到窒息的脸靠近时乐,二者就这样四目相对著。
四周的时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二人的眼中此刻只有彼此。
直到露米艾儿又落下脚跟,然后对著眾人笑道。
“诸位只要前往我的行宫即可,在那里,算是布鲁法雅伏莱的国土,没人能在没有我的同意下追捕或者伤害你们。然后只需要等到明天结束,诸位便可以跟著我们的船离开,到时候你们想去哪里都行。不过,我还是希望诸位能够成为布鲁法雅伏莱的国民,因为那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哦。”
“当然,作为让诸位放心的保障。”露米艾儿又看向时乐,她的手放在时乐落在她脖颈上的手上邪魅笑著。
“在离开前,您可以一直把它放在这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