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废掉的右手与赖上你的理由 读心后,高冷学神脑子里全是废料
医务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在抢救icu重患。
“嘶——轻点!没看他疼出汗了吗?”
顾星寒站在一旁,看著校医拿著酒精棉球在江宴的手臂上擦拭,心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恨不得自己替他受这一下。
那条原本白皙紧实的小臂,此刻肿得像个发麵馒头,上面横亘著一道紫红色的淤青,破皮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著血珠,看起来触目惊心。
校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闻言白了顾星寒一眼:“我是医生你是医生?消毒能不疼吗?刚才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顾星寒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憋屈地闭上嘴,眼神死死地盯著江宴的伤口。
江宴坐在治疗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一声没吭,甚至连眉头都没怎么皱,只是那只完好的左手紧紧抓著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好疼。】
【骨头像是裂开了一样……这群垃圾下手真狠。】
【不过看到老婆这么心疼我,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他眼眶都红了,是在为我哭吗?如果我现在晕过去,能不能享受到人工呼吸的待遇?】
【算了,我要是晕了,老李那个大嗓门来了肯定会吼他,我得清醒著护著他。】
顾星寒听著这些心声,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又酸又堵。
都这时候了,这傻逼居然还在想这些?
“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严重的软组织挫伤,加上皮外伤。”校医检查了一番,下了诊断,“但这只手近期肯定不能用力了,得掛个悬臂带养著。最少半个月,別提重物,別写字。”
“不能写字?”顾星寒急了,“医生,他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
“你看他拿笔是哪只手?”校医反问。
顾星寒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江宴是右撇子。
这伤的是右手。
对於一个学神来说,废了右手不能写字,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他看向江宴,满脸愧疚:“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挡那一下……”
江宴抬起眼帘,看著顾星寒那副耷拉著脑袋、像只做错事的落水狗一样的表情,心念一动。
【右手废了?】
【那岂不是……不能吃饭、不能穿衣、不能洗澡、不能写作业?】
【天助我也!】
【这就是传说中的“伤残人士特权”吗?】
【顾星寒,这下你跑不掉了。你的后半个月,归我了。】
江宴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落寞,他垂下眼眸,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臂,轻嘆一声:“没关係。只是……马上要月考了,可能有些麻烦。”
“麻烦什么!”顾星寒立马接话,胸脯拍得震天响,“不就是月考吗?大不了不考了!这半个月你的手我包了!吃饭我餵你,衣服我帮你洗,笔记我帮你记!”
江宴眼镜后的眸光一闪:“洗澡呢?”
“洗……”顾星寒卡了一下壳,脸瞬间涨红,“洗澡你自己想办法!我又不是搓澡工!”
【嘖,可惜了。】
【不过没关係,来日方长。先把“餵饭”和“贴身照顾”的权益落实了再说。】
……
处理完伤口,两人刚出医务室,就被教导主任“请”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那个带头的黄毛和他的几个小弟正鼻青脸肿地站在墙角,一个个垂头丧气。
没办法,顾星寒下手太黑了,专挑疼的地方打,虽然没流血,但內伤肯定不少。
“反了!简直是反了!”
教导主任是个地中海,此刻正拍著桌子咆哮,唾沫星子横飞,“光天化日,在食堂聚眾斗殴!还打伤了学生会主席!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主任,是顾星寒先动的手!”黄毛还想狡辩,“我们只是在聊天,他就拿球砸我们!”
“就是!他还把宋铁带坏了!”
“闭嘴!”顾星寒刚想发作。
一直沉默的江宴突然开口了。
他左手扶著掛在脖子上的右臂,脸色苍白虚弱,但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主任,事情的经过不是这样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作为年级第一、学生会主席、校董都要给面子的江家大少爷,江宴的话,那就是“圣旨”。
“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江宴推了推眼镜,目光淡淡地扫过黄毛等人,“是这几位同学,先在言语上侮辱顾星寒同学,並且试图围殴宋铁。顾星寒是为了保护同学才被迫自卫。至於我……”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自己受伤的手臂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鷙。
“我是去拉架的。结果这几位同学不但不听劝阻,还拿凳子袭击我。这应该不仅仅是斗殴,而是故意伤害了吧?”
故意伤害。
这四个字一出,性质全变了。
如果江宴家里追究起来,黄毛这几个人不仅要被退学,搞不好还得进局子。
黄毛瞬间嚇尿了:“不不不!江主席!江哥!我没想打你啊!那是个误会!”
【误会?】
【那一凳子要是砸在顾星寒背上,那就是误会。砸在我身上,那就是你们找死。】
【敢动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如果不是怕嚇到老婆,我现在就想让人把你们的手废了。】
顾星寒站在江宴身边,听著这些令人胆寒的心声,再看著江宴那副“公事公办、维护正义”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人……
顛倒黑白的能力也是一流。
明明是他自己衝上来挡的,硬生生说成了被袭击。
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
黄毛几人记大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並停课回家反省一周。
顾星寒因为“见义勇为但方式过激”,被罚写三千字检討。
从办公室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爽!”宋铁跟在后面,乐得大牙都快笑掉了,“寒哥,你是没看见黄毛那个脸色,跟吃了屎一样!还是江神牛逼啊,几句话就把他们定性了!”
顾星寒没理宋铁,他的注意力全在江宴那只吊著的手臂上。
“疼不疼?”顾星寒低声问。
江宴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疼。”江宴实话实说,声音里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麻药劲过了,很疼。”
【疼死了。】
【如果不疼,怎么能让你愧疚?怎么能让你心疼?】
【快,快来哄哄我。】
【我想喝奶茶,要全糖的,要你帮我插吸管。】
顾星寒嘆了口气,认命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住江宴没受伤的那边手肘:“走,请你喝奶茶。全糖的。”
江宴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奶茶?”
顾星寒翻了个白眼:“我有超能力行不行?少废话,走。”
……
回到教室拿书包的时候,晚自习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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