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火力压制!陷入黑暗! 身为邪神的我,幕后操控世界
它那熔岩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人类战壕,充满了暴戾和杀意。
“跑?!跑你妈呢!都给老子上!谁敢后退一步——”
巴图鲁猛地伸出巨大的左手,一把抓住身旁一个正捂著脸、想转身逃跑的、身高约十米的矮小巨人。
如同抓小鸡般將它提到了自己面前,狰狞的面孔几乎贴到对方脸上。
“老子现在就捏碎你的脑袋!踩烂你的尸体!”
话音未落,它右手五指猛然发力!
“噗嗤——!!”
那个矮小巨人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在它掌心中爆裂开来!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紧接著,巴图鲁抬起巨大的右脚,如同踩死一只臭虫般,狠狠一脚踏在那无头巨人的尸体上!
“轰!!”
地面震动,那具无头尸体被踩得深深陷入地面,血肉骨骼与泥土混合在一起,不成形状。
如此血腥残酷的一幕,瞬间震慑住了所有心生退意的巨人!
它们看著巴图鲁那沾满同族鲜血和脑浆的狰狞手掌,以及脚下那团肉泥,所有的恐惧都被对首领的畏惧所压倒。
“看到了吗?!这就是逃跑的下场!”
巴图鲁甩掉手上的污秽,独眼扫过身后噤若寒蝉的巨人们,咆哮道。
“不想变成肉泥的,就给我冲!撕碎那些虫子的战壕!杀光他们!”
“吼——!!!”
在巴图鲁的死亡威胁和凶威压迫下,巨人们再次被激发了凶性,压下心中的恐惧。
发出更加疯狂的咆哮,顶著猛烈的炮火,再次朝著人类的二线战壕,发起了决死的衝锋!
而在后方指挥所,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团长,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沙盘上,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马勒戈壁!老子的兵啊!!”
他看著前沿阵地上那些还在燃烧的坦克战车残骸,看著那些来不及撤下来、已经永远留在那里的士兵,心如刀绞。
但军人的职责让他迅速压下悲愤,对著通讯器嘶声吼道:
“二线!给老子顶住!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他们衝过来!火箭炮!高炮!给老子往死里轰!弹药打光了,就用刺刀,用牙齿,也得给我把那些畜生拦在战壕外面!”
“是!!”
战壕中,回应他的是士兵们嘶哑而决绝的怒吼,以及更加密集、更加疯狂的枪炮声!
白自嵩、吴晓玲等人,也被迅速安置在战壕后方的临时救护点。
白自嵩和丁一垣伤势极重,被紧急注射强效镇痛剂和细胞修復液,但短时间內显然无法再战。
李锋稍好,但也需要时间恢復。
震耳欲聋的炮火、连绵不绝的嘶吼、战友倒下的身影、巨人不绝於耳的咆哮、还有那如同魔神般顶著枪林弹雨、越来越近的巴图鲁……
这一切交织成最残酷的战场画卷,衝击著战壕中每一个人的神经。
吴晓玲背靠著冰冷的战壕土壁,大口喘息著。
汗水混合著尘土和血污,在她年轻的脸上留下道道痕跡。
她看著前方那道在爆炸火光中若隱若现、如同移动堡垒般的恐怖身影。
又看了看身边被紧急救治、气息奄奄的白自嵩和丁一垣,以及同样疲惫不堪、身上带伤的同伴们。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自责,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臟。
“如果我……我能再强一点……”
“如果我能早点掌握更强大的暗影力量……”
“如果我的武道境界能更高……”
“那些士兵……那些战友……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在她脑海中疯长,挥之不去。
她想起那些被巨人砸扁的战车,想起那些在火光中瞬间消失的生命,想起白自嵩三人为了保护防线重伤倒地……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打在她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
力量……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强的力量!才能保护他们!才能杀死这些怪物!”
一种源於最深处恐惧和守护欲望的、近乎偏执的“变强”执念,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这执念混合著战场带来的杀戮气息、目睹伤亡的悲愤、以及对自身弱小的不甘,渐渐染上了一丝黑暗的色彩。
她额心那暗红色的塔拉烙印,似乎感应到了她剧烈波动的情绪,微微发热,散发出一种微不可察的、诱惑的低语,仿佛在回应她內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
丝丝缕缕冰冷的、充满侵蚀性的暗影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烙印中渗出,试图与她內心那片刚刚萌芽的黑暗角落產生共鸣。
吴晓玲那双清澈的眼眸,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眼底深处,一丝暴戾、冰冷、甚至带著毁灭欲的情绪正在悄然滋生、蔓延。
她握著拳头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渗出血丝,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赤子之心的特质,让她对守护和正义有著近乎本能的坚守,此刻这份坚守正化作最坚固的堤坝,拼命抵抗著內心黑暗的侵蚀和烙印的诱惑。
但堤坝在洪水的反覆衝击下,已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悲伤、愤怒、无力、渴望力量……这些负面情绪如同洪水,不断衝击著她的心防。
就在她的意识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挣扎,双眼越来越红,几乎要彻底沉入那片暴戾的杀戮欲望时——
“晓玲?你怎么了?”
一个带著关切和一丝疲惫的清脆女声,如同穿透迷雾的晨光,在她耳边响起。
是安蓝。
她刚刚从狙击阵位撤下来更换弹匣,顺便处理自己肩膀上那因过度使用破城者狙击枪而导致的、已经肿得老高、甚至隱隱传来骨裂剧痛的右肩。
她一眼就看到了靠坐在战壕里、状態明显不对劲的吴晓玲,尤其是那双泛著不正常红光的眼睛,让安蓝心中一紧,连忙出声询问。
“啊……安蓝姐……”
吴晓玲身体猛地一颤,如同从梦魘中被惊醒。
她眼中的红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恢復了原本的清明,只是瞳孔深处还残留著一丝惊悸和后怕。
她甩了甩头,努力挤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可能有点脱力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热的额心烙印。
感受到那股躁动的暗影之力似乎又安静了下去,心中鬆了一口气,但那份沉重和自责却並未减轻。
安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恢復清澈,虽然脸色很差,但似乎没有失控的跡象,便也稍微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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