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些依附在人皇大道之上的小道，比如火焰之道、空间道，阵法之道等，此刻竟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能够自行牵引时光长河中的力量，反哺人皇大道。

这意味著，他从今往后，就算不再刻意吸收意志力，大道也能自行运转，达到收支平衡的状態。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朱天道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炊饼，走了！”

他低喝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轻鬆。

蹲在脚边的炊饼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欢快地叫了一声，身子一晃，便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朱天道的意志海之中，消失不见。

朱天道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古屋门口，对著城主府后院的天灭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天灭镇守，多有打扰！”

天灭这才从入定中醒来，他抬眼看向朱天道，目光复杂地打量了他片刻。

一个月的时间，朱天道身上的气息，似乎又强了几分，那股若有若无的大道威压，让他都有些心悸。

天灭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一路走好。”

他知道，朱天道这种人物，不是他能招惹的，也不是他能留住的。

朱天道笑了笑，也不在意他的冷淡。

他抬起右手，虚空一抓，只见一道银白色的长河，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前。长河之中，时光之力流转，隱约可见无数道虚影沉浮，那是岁月的痕跡，也是大道的轨跡。

正是时光长河！

朱天道一步踏入长河之中，身影瞬间被银白色的光芒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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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回人境了。

人皇大道，以人族为根基，以人境为源泉。想要让人皇大道更进一步，他必须回到人境，感受人族的气运，聆听苍生的心声。

这才是他的根本。

脚踏时光长河，朱天道只觉得周身的时光之力变得无比亲和，不再像以前那般晦涩难懂。他的目光扫过长河两岸，只见无数道大道纹路交织纵横，如同蛛网一般，延伸向无尽的远方。

以前，他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可现在，他却能清晰地看到每一道纹路的走向，每一种力量的波动。

种种大道，在他眼前纤毫毕现。

朱天道的心头豁然开朗。

果然，並非一定要开天门，才能看清大道的真諦。

天门，不过是一条捷径，能让人以最快的速度，窥见大道的门径。可这种捷径，终究是捷径，想要彻底洞悉大道，还是要亲身经歷。

而像他这样，以自身大道为引，直接从时光长河中感悟大道本源，虽然走得慢，却走得无比扎实，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这般感悟，远比开天门得来的，要深刻得多。

朱天道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加快了脚步，身影在时光长河中飞速穿梭，眨眼间，便跨越了无尽的时空，抵达了目的地。

……

大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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