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难得的机会 重生人皇,功德拉满打造不败殷商
纵使三公也不能违律屈法,丞相、六部主管更应谨守职责。
一切皆是杨任所奏、所议、所提,子受点头。
而杨任心中直赞大王英明果断。
疑贼奸计,遂用之惩之,而非杀之。
法不可废,丞相和六部之间,权利渐渡,从而不能以意为之,乘间作祸。
维护江山社稷,分散了一人治权的危害。
显然子受更注重“人治”,而非“天隨人愿”!
大王神情漠漠,语气淡淡。
“春色融冶,景鲜物妍,孤即日便打算带王后外出游玩一番,正值三月,不知诸位爱卿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春上国事繁多,大王竟有心出游?
大王出人预料的事情,群臣早已司空见惯,满朝卿士大夫,只有商容感受不一样。
子受一言,商容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
但商容自知其非,之前他一直按耐,不发一言,不是他宠辱不惊,而是他一直在等待適合发挥的时候。
如今他屈居户部,满朝卿士都在看著他。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虽然自身有些惨澹,相比於之前朝政独揽,如今已是千古罪人。
而大王之所以没有不依不饶,只是大王需要暂用他,暂任户部。
虽然不能濯洗其罪,但朝中言奏,间有国事,就应奏报出来。
子受面无波澜,但对商容而言,大王天
威难测,恐有外露,殊不知子受一切尽知。
以看风景的名义出游显然不合適,开门见山直言,朝堂照见,
整顿朝堂之后,以罪臣之身,渐入苦境的商容稟道:“人有所长,物有所短,如今大王设六部,各司其事,非天赋所能赐,如大王这般圣明,古之少有,春色融冶,大王所言极是,但明日三月十五,乃女媧诞辰,女媧生有圣德,乃人族圣母,朝中诸臣雀立,为民衣食父母,宜为大商祈福。
罪臣商容请奏,大王当降身前往女媧宫,亲自降香。”
商容既然上奏,子受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当然不能令人寒心,他也不能食言。
明日三月十五,家家结彩,户户铺毡,其中的花费当然也很大,可不是毛毛雨。
听完商容所奏,子受大大落落的样子。
无论是女媧宫,还是泥胎塑身的女媧像都花费不小。
別看子受满不在意,整个大商对女媧的信仰绝对虔诚。
这也是商容请奏进香的理由。
为了稳固人心,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大商的长治久安,他也得做做样子。
当然,他要泼冷水也行,只是违背民意而已。
子受想悠悠洋洋外出是不可能的。
客观情况是,不管他想不想,都得去降香。
商容如今已经不是丞相,地位一落千丈,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子受痛恨一些祭祀,但对大商一些正常的供奉信仰是不能阻止的。
朝堂一时无声,从女媧宫到朝歌城相距五十里地,女媧诞辰乃大商普天同庆的日子,介时上下同欢,春明景和,朝露正起之时,会有种种仪式和活动,今方春,人间诸事频频,且弃游,降香女媧宫似乎符合道理。
属(zhu三声,著意,关心)意於仙神,適逢其会,祈神奉祀,多谬悠之说,女媧宫长年香火鼎盛,作为女媧塑身的女媧神像並非女媧化身降临之所,凤羽临朝,而有人则会无风生浪。
进香之事,若商容所言,“祀此福神,造福国家,则迎四时康泰。神仙庇护,则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